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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一群人才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第一眼的印象就是白,看起來壓根就不像是這里能養出來的人。
五官也挺很好看,天然去雕飾,有種清水出芙蓉的美。
然而她身體看起來不是很好的樣子,短短的一句話,她就咳了好多聲。
陸珵遠下意識推后好幾步,遠離了她,誰知道她是不是有什么病,萬一傳染到他怎么辦?
田然暗自記下了這一筆。
但是陸珵遠壓根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他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個房子,“這就是你們家?”沒說什么難聽的話,但語氣里的嫌棄一聽就聽得出來。
崔皓則是看著這個房子,直接愣住了,由瓦片做成的房子,下雨天,真的不會漏水嗎?
若是他問出來,田然會回答他,若是做得好的話,當然不會漏水,但是做得差的話肯定會漏水,而她家的房子剛剛好是后者。
但是他沒問,那她自然是什么都沒說了。
因為她爺爺看起來就是一副腿腳不便的樣子,所以最后是她帶這兩個人進去他們房間的。
這個家里,她爺爺一間房間,她一間房間,小丞一間房間,現在只有小丞的房間是空著的,所以他們兩個人也只能住他的房間了。
陸珵遠和崔皓看著她把自己帶進了一間不到六平米的小房間,神色已經恍惚了。
“我們就住這兒?”聲音不敢置信。
里面的床那么小,躺一個崔皓都已經夠嗆了,更別說加上一個陸珵遠了。
兩個人之間勢必有一個人要打地鋪。
田然愧疚道,“對不起啊,我們家太窮了,沒有床給你們睡了。”
“我再去找找看有沒有被子,就委屈你們其中一個人打地鋪了。”
門口,陸珵遠指了指另外那三間問道,“那幾間是干什么的?”
田然:“左邊那一間是我的房間,右邊那一間是我爺爺的,中間那一間是廚房。”
崔皓從里面察覺到了什么,“那浴室和衛生間呢?”這也是陸珵遠想問的問題。
“在那兒啊。”田然指了指外面的茅廁和一個用欄桿和白布圍成的一塊區域,無辜道。
兩個人聽到后,咽了咽口水,對視了一眼,閃過同一個想法,那就是離開。
這個地方他們真的是住不下去了。茅坑他們或許還能忍一忍,但是在外頭洗澡,這個是真的忍不了,拿個破布擋,能擋什么?尤其是這里還有個女的。
田然看著走出去,對著兩個人的背影好心喊了一句,“我們這里光是距離鎮上就有十幾公里,你們是走不回去的。”
然而陸珵遠和崔皓兩個人聽到了,卻不當一回事。
他們不聽,那田然也沒有辦法了,她走出去后跟張全說道,“走吧,爺爺,我們去吃飯。”神色十分輕松。
兩個人輕車熟路地去隔壁蹭了一頓飯,當然,他們也不是白蹭的,好歹給隔壁鄰居留下了幾顆雞蛋意思意思一下。
而此時,陸珵遠和崔皓兩個人也沒有走出很遠的距離,因為他們兩個壓根就不打算回去。
本來就是被送來的,就算跑回去了又怎么樣?還不是會被送回來。所以兩個人打算就近租一個房子。
他們也不是毫無準備的,一個人在鞋底下藏了將近一千塊錢,一個人干脆帶了張卡。
陸珵遠知道后,吐槽了崔皓一聲道,“你帶卡有什么用,這窮鄉僻壤的,你就算拿張卡也沒地方刷啊。”
崔皓先前不知道,但是現在知道了。
身后攝像師舉著攝像機跟著他們,沒有要沒收的意思,事實上兩個人人高馬大的,他就算想要沒收,也沒那么容易。
前面,陸珵遠和崔皓也不是個傻的,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就知道節目組可能跟這里的居民說過什么了。
意識到自己可能租不到房子,六分鐘后,他們在找到附近的村民時,并沒有提起這件事,而是找他們租了一輛三輪車去了鎮上,買了些吃的回來。
這次,節目組怕他們身上還有東西,特意讓人又搜了一遍,直到兩個人身上一分錢都不剩才罷休。
至于吃的,他們倒沒沒收。
田然沒想到他們這么快就回來了,笑著問道,“你們這么快回來啦?”
陸珵遠看了她一眼,實在沒什么心情。
田然也不氣餒,“其實我想說的是,你們要是受不了在外面洗澡的話,可以拿個水盆和毛巾簡單擦拭一下的。”
現在除了這個,好像也沒別的什么好辦法了。
至于睡哪兒?最后陸珵遠和崔皓商量了一下,兩個人輪流睡床和打地鋪。
直播間觀眾看著他們兩個富家子淪落到這個地步,不知道是該同情他們,還是什么了。
因為直播的重心在于他們兩個,所以節目組也沒在田然房間和她爺爺房間放攝像頭。
再加上兩個人的門平時都是關著的,直播間觀眾還有陸珵遠、崔皓也就不知道他們睡的床跟自己睡的床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一個是單人床,只能睡下一個人,一個是一米五大的床,睡兩個人綽綽有余。
但顯然兩個人并不打算把自己房間讓出來的意思。
田然因為是女生,不想把房間讓出去給別人睡,而她爺爺是因為年紀大了,他可以讓,但他們好意思收嗎?
其中,三個房間里,田然的房間是最大的,有桌子,有鏡子,還有個用來洗澡用的浴桶。其它兩個房間就比較粗糙一點了,尤其是陸珵遠和崔皓住的那個房間,它是三個房間里最小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