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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午該來的還是要來,論跟一個想要追你的人相處是什么感覺,田然反正就是一個大寫的不自在。
哪怕他什么都沒做。
田然畫著畫著,就開始走起了神。
他是不是有點瞎呀,她好像也沒做什么特別過分的事情吧?怎么就突然想要追求自己呢?
若是賀臨之知道她這句話的話,怕是會讓她好好反思。
因為當初她說要追求他的時候,他也是一臉茫然。
旁邊,覃繼察覺到她時不時偷偷瞥自己的目光,一次兩次還好,但因為太多次了,所以他最后還是停下了手中的筆,朝她看去。
“要看就正大光明地看?!辈挥眠@么偷偷摸摸。
田然:“……”誰看他了?
覃繼看到她的眼神,頓了一下,改口了,“嗯,不是你在看我,是我在看你?!?
田然感覺自己這是像在欺負老實人似的,也不在這個話題糾結下去,轉移話題道,“你不是說要教我畫畫嗎?”怎么自己在那邊畫個不停,讓她拿著畫筆在這里玩?
聽到這個問題,覃繼看著她解釋道,“畫畫是一件長久的事,非是一日工夫就可以促成,我本來也沒想著教你畫畫,只是想找個時間跟你相處而已?!痹捳Z很是直白。
這下,田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直播間里,被他這波操作驚了一下,“可以啊,我本來以為他們這些有錢人被人捧慣了,不知道怎么追求人呢?!?
而邵寅珵看著手機里面的直播,恨不得沖到屏幕里面,把兩個人分開。
沒看出來啊,覃繼這個人還挺詭計多端的,怕是一早就想好要挑戰田然,贏她,給兩人相處創造機會。
簡直就是居心否測。
然而他再怎么瞪也沒有用,因為他們壓根就不在別墅里面,而是去了畫室。
這個畫室不是上次賀臨之帶她去的那家,而是一家陌生的畫室。他們也沒有跟其他人待一起畫畫,而是要了一個獨立的,沒有人打擾的空間。
田然看著他畫畫,感覺好無聊。
“喂,覃繼,我想喝奶茶?!彼龘瘟艘粫?,實在撐不住了,開口對身旁專心畫畫的人道。
他頭也不抬回道,“不行,奶茶太不健康了?!?
田然面無表情:“那什么才叫做健康的東西?”
“白開水?!?
田然:“可是我就要喝奶茶。”
覃繼還想要說什么,卻被她一句“你不是說要追我嗎?”給阻止了。
兩分鐘后,他放下手中的筆,站了起來,低眼看著還坐在椅子上的人道,“走吧?!蹦鞘潜簧顗浩鹊恼Z氣。
直播間里都快笑瘋了。
“你倒是再堅持一會兒啊,你的原則呢?”
一群人把剛才兩個人的談話用自己的話翻譯了一下。
田然:“這就是你追求人的態度?連杯奶茶都不舍得請我喝?”
覃繼:“哦,追女朋友啊,那算了,還是行吧?!币桓膱远ㄕZ氣。
然而,邵寅珵看著彈幕里面的對話笑不起來,他看著屏幕里的田然,不滿道,“喝喝喝,就知道喝?!辈痪褪悄滩鑶??他也可以買一大箱給她喝。
別墅里,聽到他的話,一群人看了過去,看到他耳朵上插著耳機,只以為他在看電視。
只有賀臨之知道他在說什么,因為這時候他也在看直播。
而跟邵寅珵不同的是,他的理由是想看覃繼教了她什么,為明天的教學做準備,然而沒想到的是,覃繼壓根就沒打算教她什么東西。
奶茶店里,田然熟練地點了一杯楊枝甘露椰奶,超大杯,加西米,冰沙,三分甜。然而她還沒跟老板說聲謝謝,就聽到覃繼對著那個老板說,“冰沙少加一點。”
田然:我能說我想撓人嗎?
她是不是該感謝他讓老板加了點冰沙,而不是不加冰沙?十分鐘后,田然猛吸了一口奶茶,心中惡狠狠道。
覃繼一把拉住她,指了指相反的方向,“車在那兒?!?
然后又被她瞪了一眼。
看得直播間觀眾都覺得他有點慘了。
“要不哥,你換個人追吧,何必一顆樹上吊死呢?”一群人在彈幕里紛紛建議道。
還沒追到手呢,她就這么折騰,這要是追到了,怕是更折騰。
邵寅珵看到后,暗戳戳地給他們發的彈幕點了一個贊。
可能是覃繼后來也意識到自己惹她有點不高興了,回到畫室后,把剛才畫的畫遞給她后,又給她畫了一幅畫。
原來他第一幅畫的是上次馬場的那兩只馬,—只是黑的,一只是紅棕色的。
看著被遞過來的這幅畫,田然其實氣早消了,她這個人氣性大,忘性也大,可能上一秒在生氣,下一秒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算他就算沒把這畫給她,她也不會真的生他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