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尤其是直播間觀眾,已經(jīng)在抓狂了,“你倒是說出來是什么小說啊,你不說出來我們怎么沖?”
一旁,林書葛和孟涵桐聽著兩個人的談話,好奇心也被吊了起來,猶豫了會兒,還是出聲了,“我能看一看嗎?”兩個人看向田然問道,只見她點了點頭,而且還十分熱情。
“可以啊。”
于是,兩個人湊近一看,然后就看到了兩個主角名字,慕容鐵柱和王翠花,本來還以為是什么年代文,結(jié)果看了一眼上頭的名字,一胎八寶,總裁爹地惡魔娘親,愣住了。
現(xiàn)在的總裁都這么有特色了嗎?
兩個人的表情雖然跟溫萱有點不太一樣,但不能說不相似。
在所有人的胃口都被吊了起來的時候,終于,田然慢吞吞地說起了自己看的小說名字。
“這個小說叫一胎八寶,總裁爹地惡魔娘親,我感覺挺好看的。”
一聽見她說的這個名字,除了蒼軼,男嘉賓們腳步都停頓了一瞬,顯然是被這個名字給雷到了,不僅是他們,直播間的觀眾也是同樣的震驚,還有天雷滾滾。
田然看著幾個人紛紛看向自己,縮了縮脖子,“你們干嘛這副表情?有什么問題嗎?”
邵寅珵艱難道,“難道你沒覺得哪里有問題嗎?”
“也不是沒有,就是男主叫慕容鐵柱,這個名字太難聽了,還是女主的名字王翠花好聽。”田然感嘆了一聲道,“當(dāng)然,如果能去掉王,就更好了”因為翠花這兩個字跟王姓連在一起就有點不好聽了。
這個田然是真的這么認為的,她覺得田翠花就挺好聽的,只可惜她爺爺當(dāng)初沒給她取名叫這個。
覃繼聽到后,淡藍色眸子里沒忍住露出了一絲好笑,這要是讓她給人取名,還得了?
因為她說的,直播間觀眾還特意去搜了一下這篇小說,不過因為還要看直播的緣故,一群人只點了收藏,沒有立即觀看,打算等有空了再看。
然而,身為這件事發(fā)起人的田然,這時候注意力早就不在這本書上了,而在空氣中彌漫著的香味上。
之所以沒有在幾個人進來的時候,第一時間注意到空氣中的香味,是因為她剛才被其它的事情分散了注意力。
現(xiàn)在一回過神來,就嗅到了空氣中的香味,眼珠子下意識落在幾個人端著的盤子上,眼里露出質(zhì)疑。
怎么感覺不對勁呢?這就是他們說的蛋炒飯和兩道家常小菜?
雖然還沒有看到盤子里面的東西,但她已經(jīng)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確定兩個人在騙自己了。
所以下一秒,田然就抬起頭來,用著一股控訴的眼神盯著覃繼和林書葛兩個人,騙子。
雖然話沒說出來,但眼里就是這個意思。
覃繼看到后,神情依舊淡然,仔細算來,他也不算騙她,因為他的確炒了蛋炒飯,只是省略了一些配菜而已。
她要是稍加思索一下,就能想得出來自己肯定還做了其它。只可惜她太懶了,連想都懶得去想,這可怪不得他。
更何況,要是提前知道自己煮了什么,她還吃得下去?別到時候又像昨天一樣,吃到一半不吃了,改成吃泡面了。
一想到泡面,覃繼眼里就十分不贊同,因為太不健康了。
然而林書葛就沒他那么好的心理素質(zhì)了,在田然控訴的目光下,她輕咳了兩聲,招呼邵寅珵過來吃飯,同時,沒話找話,跟他尬聊了好幾句。
不過,田然的目光并沒有在她的身上停留很久,因為這時候她的注意力全被邵寅珵給奪走了。
只見他笑嘻嘻地夾起了一塊肉,故意在自己的面前晃悠了兩下,“想吃嗎?就是不給你吃。”明顯就是報復(fù)她早上不給他雞爪吃,語氣超級欠打的。
把田然氣得“嗖”的一下,從位子上站了起來了。
“我告訴你,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氣勢很足。
然而,坐在她身旁的蒼軼看了一眼桌底下她踮起來的腳尖,心里只冒出了一個問題,她是來搞笑的嗎?
對面,邵寅珵暫時還沒發(fā)現(xiàn)這件事,聽到她說的,輕嗤了一聲道,“我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呢。”瞧這不就報仇了嗎?
說完了后,他又看了田然一眼,總感覺她身上哪里不太對勁,又上下打量了兩眼,最終落在了她的身高上。
似是知道怎么回事后,他嘴角笑意加深了少許,下一秒意有所指道,“哦,不對,我忘了你是小人,不是君子了。”
在小人這兩個字上,他著重強調(diào)了一番。
田然又不是傻,一聽就知道他是在說自己矮。
下一秒一改剛才的氣勢洶洶,癟了癟嘴,十分委屈道,“說話就說話,你怎么還帶人身攻擊的?”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明明沒有眼淚,可眼珠子看起來就濕漉漉的,一副可憐兮兮,被人欺負狠的樣子。
在場的人都知道她是裝的,所以嘴角都不由露出一絲笑意,只不過怕被她發(fā)現(xiàn),努力地抑制了下來。
邵寅珵:“……”不帶這樣的吧?
他還想說什么,就看到對面的人盯著自己,眼神透露出一個消息,“你再說,你再說我就哭給你看。”
反正就是耍賴皮。
邵寅珵好男不跟惡女斗,“行行行,是我的錯,我矮總行了吧?”最后還是認輸了。
聽到這句話,田然臉上委屈巴巴的表情就收了起來,翻臉翻得比誰都快。
女人啊,真可怕。
而另一邊,張州已經(jīng)倒霉了好幾天了,本來還想再撐一撐的,但最終還是按耐不住了,去了一家寺廟尋求幫助。
他都懷疑田然是不是有些烏鴉嘴了,怎么說倒霉自己就真的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