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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輕嵐拍拍米兔:“好了,謝謝你替我說話?,別爭了,晨練去吧,我上午出去蹭課,下午見。”
米兔頓時有點慫:“啊?你就?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啊?”
林輕嵐多?給她一把瓜子:“加油,你可?以一打三。”
米兔:……qaq!這不請她吃頓飯說不過去吧?
林輕嵐單手插兜往外?走,背對著她揮揮手,背影相?當瀟灑。
她想不通祁涼為什么要去自首,是怕她膽小被?詐著去自首了,然后把他供出去了嗎?
正想著,就?在訓練場外?的轉角處看見了祁涼,后者?神情孤傲地站在懸浮燈旁邊,臉色白的像紙,在陽光的照耀下臉色依舊蒼白,但不像夜晚那么陰森。
他身上有種令她感到陌生?的熟悉感,但又確定自己在昨晚之前?沒見過這個人?。
她想假裝不認識,祁涼卻主動打招呼:“我在等你,聊聊?”
林輕嵐表情冷漠地從他面前?走過:“你認錯人?了。”
祁涼:“你最近在使用z-250訓練艙,我不可?能認錯你。”
林輕嵐停住腳步,疑惑地抬頭看他。
祁涼卻沒有要解釋的意思,而是淡漠地說明來意:“我沒把你供出來,希望你也不要去自投羅網。”
林輕嵐:“繼續。”
祁涼:“有人?在調查你,如果你想平安,最近不要太?出風頭;但如果調查你的人?多?且雜,那我建議你出大風頭。”
林輕嵐神情懨懨,這人?說的都是她已知且不感興趣的廢話?。
她好奇的地方倒是捂得嚴嚴實實,一點也不透露。
祁涼仿佛在和她劃清界限:“至于我,需要一個合理的出校通行證。我不會受處罰,你也不用覺得欠我人?情。”
林輕嵐見他沒有繼續說的意思,才慢條斯理地說:“首先,被?拍到的人?不是我。其次,非常感謝這位陌生?學長給我當了人?肉踏板。”
她話?鋒一轉:“但是交集止步于此就?可?以了,此前?我們不認識,此后也不會再相?逢,對吧?”
祁涼安靜地看著她,他很喜歡和她這樣聰明的明白人?打交道。
林輕嵐后退半步,抬高?音量:“所?以,是這位陌生?的學長認錯人?了,攔住我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我也沒聽明白,是想問路嗎?”
祁涼點頭:“抱歉。”
林輕嵐正想離開,忽然想明白這份熟悉感來自哪里,篤定地說:“最后,z-250的精神力,是你的。”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不就?是扒馬甲嗎?她也會。
他喜歡裝神秘,巧了,她也喜歡,看誰裝得過誰。
林輕嵐說完就?走,留給他一個瀟灑的背影。
她算了一下時間,z-250內的時間線是十年前?,也就?是說,祁涼十年前?就?有極其強大的精神力了。
賽德爾軍校,還真是人?才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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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輕嵐進到機甲維修的車間,換上了充滿親切感的“你工人?爺爺”裝。
剛走進去,看到一輛無比眼熟的機甲,從頭到尾都是騷包紅,在車間里分外?顯眼——
這除了紅霸王還能有誰?
紅霸王面前?站著一個胡子拉碴、有點虛胖但還算健壯的工人?,左手拿著設計圖稿,右手拿著扳手,嘴里叼著根煙,一臉躊躇。
那是機甲維修專業的老段,段宏,林輕嵐的蹭課老師。
她走過去問老段:“段老師,這臺機甲沒壞啊,要修哪里?”
老段嘆了口氣:“他非說機甲手臂連接處出了問題,一碰就?掉,要求檢修。”
說到這,老段忍不住罵罵咧咧:“你說這小子是不是有病?早跟他說了機甲不能這么設計,他非說這樣酷,酷個扳手麻子!”
老段知道她是機甲戰斗系的寶貝苗子,語重心長地叮囑說:“你以后設計機甲一定要考慮平衡性,像他這種機甲,一旦被?近身就?完蛋了。”
林輕嵐點點頭,確實,這臺機甲非常偏科,遠程輸出拉滿,暴力到極致,但是非常脆皮,找到弱點近身就?完蛋。
段宏看著他的設計圖紙犯愁,嘴里念叨個不停:“真上了戰場,比的就?是誰犯錯誤少?。在軍校爭霸賽或是虛擬對戰訓練里,輸了也就?輸了;但如果在戰場上犯了一個錯,就?可?能致命……”
段宏越看越煩躁,問林輕嵐:“你能不能去找他打一架?讓他知道是他腦子有問題而不是機甲有問題。”
林輕嵐知道他只?是發牢騷,并不是真的想讓她去打架,半開玩笑?地問:“可?以打,打出問題來您給我撐腰嗎?”
“算了算了,”段宏自己也知道這主意不可?能,擺擺手說,“他是個超級富二代,又比你多?訓練兩年,今年估計也能進校隊打爭霸賽,你連機甲都沒有,怎么跟他打……”
段宏將圖紙上“敖三澤”這幾個字亮給她看,說:“就?這個名字,大三的,你見著了繞道走,他腦子不好,別被?他的傻氣傳染了。”
“誰傻啊?段老頭你不要背后說閑話?!”敖三澤一進來就?聽到段宏在叨叨他,氣得沖上來就?跟他急眼,仿佛下一秒就?要干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