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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輕嵐見她害怕,就拉著她的手陪她走出去,又安慰她:“沒事,大家都很和善,雖然我沒接觸過……但是大家長得就很和善。”
一群長相能嚇哭小嬰兒的壯漢點了點頭,對林輕嵐的說法表示認可。
只有尤金心里呸了一聲:和善?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按住尤金的學生松了手,拎小雞似的把他提溜起來。
白瑤問:“你為什么要害我?”
尤金撇開臉,不說話,也不敢看她。
有明眼人嗤笑一聲,說:“還用得著問為什么?大三是最后一次參加軍校賽,醫療生名額更是少得可憐,他把你害了,他就能拿到名額了。”
相比起醫療、維修這些后勤人員,各校都更加青睞有作戰能力的戰斗系學生上賽場。
后勤人員不僅珍貴,而且脆弱,上了賽場還得分派人手來保護他們,讓本就不富裕的戰斗力更加雪上加霜。
大家更愿意將后勤人員放在場外,等比賽結束之后再去治療、維修。
“不對,不是的,我沒有想搶她的名額!”
尤金忽然劇烈掙扎起來,幾個格斗系的學生一擁而上將他按住。
“不許動!”
“小兔崽子還想偷襲是吧?”
喧鬧聲中,林輕嵐平靜開口:“你想削弱她的能力,你成為第一順位人選,而她只能憑運氣等結果,是嗎?”
尤金瞬間覺得遍體生寒,被這么多壯漢控制住他都不覺得害怕,但被林輕嵐戳穿心思,他居然開始害怕了。
明明他和林輕嵐此前從未接觸過,但他卻覺得自己被看透了。
尤金還想辯解,聲音不自覺變小了一些:“不是的,她的精神力太強了,以往百人團里會帶五個醫療兵,但如果有她在,名額可能會縮減到兩個……我只是想讓醫療系的名額恢復到正常而已……”
此言一出,瞬間炸開了鍋。
“你這不是缺德嗎?有沒有點集體榮譽感?”
“你知道多一個戰斗兵能對我們增加多大助力嗎?”
“不會是帝國派來的臥底吧?”
“蓄意損害我校榮譽和利益,要求重罰!”
尤金臉色發白,冷汗直冒,他已經大三了,他不能被開除,也不能被記過,否則前途就徹底毀了。
林輕嵐:“好了,放開珍貴的醫療生吧。”
尤金撲向白瑤的方向,又被軍校生們迅速按住,尤金大喊:“我可以道歉,可以賠償,可以補償到她滿意為止!不能處罰我!”
林輕嵐一動不動地擋在白瑤面前,眼神銳利地看向尤金:“夠了。”
尤金臉色灰白,一股寒意凍得他動彈不得。
林輕嵐說:“你確實應該道歉,受害者也有權利不接受你的道歉。”
她如同一個無情的審判長,毫無波瀾地宣判他的刑罰:“按照校規,蓄意謀害同窗,記大過,畢業后發配邊陲星服役三到五年;損害我校榮譽與利益,開除學籍永不錄用,情節嚴重者可告上軍事法庭。”
她這一串說得過于流利,大家都不約而同安靜下來,生怕破壞了現場的莊嚴氛圍。
連龐度都忍不住開始懷疑:有這么嚴重嗎?
林輕嵐說:“你未經允許拆卸他人飛星,導致白瑤受到傷害,于情于理,你都應該道歉并賠償她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若取得受害者諒解,興許能從輕發落。”
尤金被她嚇得大腦一片空白,沖著白瑤連連道歉。
林輕嵐繼續說:“至于損害我校榮譽,你行兇未果,達不到處罰標準,但也應該留校觀察六個月,期間重大賽事都與你無緣。”
尤金聽到她這句話,內心竟然升起一種慶幸感,至少不用被開除了。
他雙目無神,垂頭喪氣地反復念叨:“不行,我不能被記過,我不能被記過……”
林輕嵐示意諸位將尤金扭送教務處。
龐度目送他們離開,補充提醒:“可以找steward調用監控錄像。”
白瑤需要去教務處當證人,林輕嵐要訓練,不能陪她去。
白瑤依依不舍,跟她交換了聯系方式,并表示晚上會來請她吃飯以示感謝,林輕嵐點頭算是應了。
等他們都離開,林輕嵐隨口問:“steward的錄像可以留多久?”
龐度:“一般是三天,不過它會自己挑一些重要錄像酌情多留一段時間,你問這個做什么?”
林輕嵐:“哦,白瑤是昨天摔的。”
有好心學長想替白瑤拼好飛星,納悶:“咦,它這個警報點怎么位置在這?”
林輕嵐:“我們為了抓兇手換的位置。”
學長學姐們對林輕嵐的印象本來就不錯,得知她還會修理飛星,印象分噌噌地往上漲。
有人感慨:“現在醫學生居然還會背法條,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