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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下流的嗎?父親母親做了這種下流的事所以才有了Albert和他嗎?那母親的行為呢?倍加下流嗎?
他們在隱瞞真相。
他們在說謊!
他暗暗發誓,他需要觀察和思考,而這一切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全部都要在暗地里進行,。
夏季來了。
他騎在馬上微微俯視著母親,看著她邁著優雅的步伐上了馬車。一股股微暖的風吹來,卷起她身上的脂粉味。他忍不住深吸口氣,那氣味應邀,在他的鼻端盤旋,帶起一陣陣熟悉的癢。
那晚她立刻見了她的情夫。
他坐在地上,背靠著臥室的墻,手壓在木門上輕推,一道狹窄的縫隙卻將那兩個糾纏的人影完整的框出。
怒火延伸著從心臟燒上臉頰,使他的胸口一陣陣發麻,而那神秘且另類的癢也齊頭并進著沖上,伴著傳出的溫柔聲音、陌生男人的低喘以及拍打液體的聲響。
他被嚇得連滾帶爬的跑回房間,用力推開窗子,扯開腰間的睡衣帶子,大敞著胸襟仰躺在床上。
第二天他便病了,她的快樂源泉也被強制斬斷。為掩人耳目,她盡量少帶傭人,甚至舍去了家庭醫生,如此緊要關頭,即使不舍那情夫,她也無法不帶他回莊園。
他似乎有些欣慰。這決定至少證明了他比她那情夫重要,或者摻雜著打斷她好事的竊喜,但她接到傭人用托盤端來的信箋后便匆匆走了出去,甚至幾個鐘頭。
半睡半醒之中,即使總有濕涼的布巾一遍遍擦拭著身上的皮膚,身上仍舊熱得像火燒,肌肉疼痛,他甚至已經已經無力睜開眼睛,而胸腔仍然壓抑得發麻,甚至喘不過氣來,里面的心臟卻一陣陣發涼。
“Mother…”他輕輕叫出聲,但卻無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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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從前,但他心知肚明,這只是假象。
“Madam, how do men and women give birth to a child?”他的請教對象從Albert直接變成了Iris夫人。而正如預料中的那樣,這“粗魯”和“下流”的問話換來的是一陣加了倍的鞭打。
他竊笑又有些絕望的承受一陣陣抽打在臀部上的刺痛,更可笑的是,那鞭打中甚至還夾帶了那種神秘的癢。
他將Bart伯爵的小女兒帶到母親的臥室,趁她不注意用力將她壓在那張床上親吻,水果糖的香味縈繞在嘴唇和牙齒間,而對方很快就放棄了掙扎。
“I always thought you are more handsome than your brother(我總認為你比你的哥哥更俊朗).”她趴在他身上,柔軟雪白的胸脯只要稍垂眼就能看見。
“I still don’t know your name(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他輕輕揉捏著她的腰,鼻梁貼在她的脖頸間細細的聞。
“Gladys.”
有些東西正在破土而出,他感受到了。而這壓抑著的神秘感覺只能偶爾在跟小姐們偷偷的親吻中釋放少許,但私下的行動卻讓那禁忌的癢加了倍……
為什么女人那么美好?
他隱晦的掃過她們豐滿的胸脯,嗅著空氣里殘留的細膩香味,靜靜聽著她們的笑聲,觀察她們一靜一動的姿態,和想象著緊緊貼著裙擺的皮膚……
他的母親也是如此。
可她們又為什么這么骯臟、虛偽、冷血、喜愛背叛???
秘密自從第一次被發現,他便開始私下查看母親的信件,甚至截獲后偷偷燒掉一部分讓他作嘔的滿篇甜言蜜語,只留幾封寫了明確時間地點的約會邀請。
這個夏季,科頓莊園會很熱鬧,因為Albert的婚禮將在六月進行。
跟Gladys。
他從手中那疊信箋中抽出一封,捏著一角放進母親書桌左上角的托盤上。
她的情人等不及了,甚至要以身犯險來莊園里見她。
他早就權衡過,并且不會告訴父親。他要親手揭開這層遮掩丑惡之事的油布,讓她的自尊在那一瞬間蕩然無存,讓她以后不敢直視自己的眼睛。
他要懲罰這個自己犯了罪卻將他鎖在衣柜里、拋棄生病的他不顧、轉而去見情夫的女人。
他要讓她后悔,讓她痛不欲生。
“Mother,who is this gentleman(母親,這位紳士是誰)?”他挺直著脊背站在門口,臉頰被怒火燒得有些燙,又被一波波報復的快感中和。
他好奇的微笑著,看著他們的幾乎黏在一起擁吻的姿勢,轉手將鑰匙放進自己的口袋。
他進來的這一刻不多不少剛剛好。
她曾經一絲不茍的絲質裙擺早被壓出了褶皺,上身的衣服已經褪到腰間,束腰帶子被解了一半…...所有這些儀態早已拋諸腦后,為了這個男人!
他微笑著跟那位迅速穿好衣服的準情夫一同走出臥室,給母親梳洗打扮的空間。
“Thou shalt not covet thy neighbour's wife, nor any thing that is thy neighbour's(不可貪戀人的妻子,并他一切所有的).”他緩緩念出口,看著對方整理禮服的動作頓了頓,扭身象征性的敲了敲,沒等答復直接推門而入。
“Shame on you(我為你感到羞恥).”她一面往發抖的手上套著絲綢,仿佛通過這個可以轉移她的注意力一般,一面譴責他的粗俗無禮。
“What about the man who has been secretly met for ten years every summer in Shellness Beach? What's that inappropriate(那你在Shellness海灘時候偷偷見了十年的男人呢?有什么不合時宜的嗎)?”
“How dare you disrespect your mother(你怎么敢如此不尊敬你的母親)!”她被氣得一陣陣發抖,覆蓋著直到小臂的手套甚至被她握出了褶皺。
“How dare you disrespect my trust?” 他收了笑,側過身子,指腹劃過褲線緩緩插進口袋,挺直著脊背看她,看著她那雙跟自己顏色相同的眼珠,“You used me,you hurt me(你利用了我,傷害了我),” 他頓了頓,“You betrayed me(你背叛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