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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一會,幾個彪悍漢子擁簇著一個胖子來到我面前,胖子臉上肥肉橫生,嘴里叼著支粗粗的雪茄,一副飛揚跋扈的樣子。全//本\小//說\網(wǎng)//
“兄弟,玩的太過了吧?”他走到跟前,一口濃濃的煙霧吐在了我臉上。
“郭二爺難道賠不起嗎?”我皺著眉頭多看了他兩眼,以確定他的身份。
“走吧,我們上去好好聊聊。”郭二招呼打手們說。
“我自己會走。”我站起來,跟在郭二的身后,上了樓。
我不怕黑道這些地下勢力,但真的鬧出人命來,警方就會介入,再強大的個人或者團伙,也沒有辦法跟國家對抗。
也許在私下里動手效果會好一點,我想。
剛到辦公室,還沒等打手們都進來,我一腳就將郭二踹飛,把他按在辦公桌上。
眾打手這才反應(yīng)過來,急急撲了上來。
他們誰也沒有料到一個小混混竟然敢先出手,而且是直接針對郭二。
我掏出火炮那把幽寒匕首,壓在郭二咽喉上,冷冷的說:“千萬家產(chǎn),數(shù)房妻妾,郭二爺難道就想這么早的去見閻王?”
“你們先不要過來!”
郭二不愧是經(jīng)過大場面的,并沒有慌張,喝退眾人后陰陰的盯著我說:“方星,你小子真夠膽大,沒想到還敢對我動手!”
“你既然知道我,想必也知道李珍是我的女人吧?”我雙眼漸紅,手下稍微一用力,匕首就劃破了郭二咽喉的皮層,血絲慢慢滲出來。
“不要拿這套來嚇唬我,老子混社會時你還穿著開襠褲呢。”郭二有恃無恐的說。
他并不知道匕首有毒,以為我只是嚇唬嚇唬而已。
以郭二的體質(zhì),毒性應(yīng)該在三分鐘內(nèi)入心。
我不再啰嗦,抬手刺進了他的左臂,喝道:“那晚是誰?”
郭二倒也是條漢子,忍住疼一聲不吭,狠狠的盯著我。
“那晚是誰?”我又一匕首直接捅進了他的小腹。
“啊…”郭二這才驚慌的痛叫起來,腹部是人體內(nèi)臟所在,失血過多完全可以致命。
“那晚是誰?”我抽出匕首,殷紅的鮮血如涌泉一樣冒了出來。
“白天沒找到你,我們就回來了,我不知道什么晚上…”郭二瘋狂的大吼著,也許他意識到活不過今晚了。
“那晚是誰?”我將匕首又捅進了他小腹。
“,老子真的不知道。”郭二拼命的掙扎著,幾個膽大的打手也沖了過來。
“來啊,如果你們老大死不了,我看他會把怨氣出到誰身上?”現(xiàn)在要抓緊時間問出強暴李珍的到底是誰,我不愿意在打手身上浪費時間,嚇唬他們說。
果然,幾個打手停住了腳步。郭二死了,他們大不了換個老大。但如果死不了,救護不利,逼迫我動手的罪名就落在了他們頭上。
“還不說是吧?”我採住郭二稀稀疏疏的長發(fā),惡狠狠的問。
“真的沒有晚上去,我給你錢,保險柜密碼是……”郭二好像迷糊了,下意識的向我求饒。
“老子的女人是用錢買的?”
“噗”一聲,匕首準確的插在了他第四與第六根肋骨之間,那里,正是心臟。
一股滾燙的鮮血從傷口噴出,刺在我的臉上,遮住了我的眼,也遮住了心。
“肺.”郭二望著天花板,嘴里不停吐著黑紅的血液,有一聲沒一聲的說,他應(yīng)該是想不通我怎么就敢殺他呢?!
“這是心,不是肺。”我一刀一刀慢慢的捅著,直到胸腔成了稀巴爛,他才沒有了動靜。
別人都說殺人是一件很恐怖的事,但我現(xiàn)在卻很爽快,沒有嘔吐,沒有負罪感,只覺得心中憋得那股怨氣都隨著郭二的靈魂消散了。
幾個打手望著我,不知該如何是好。
原本白凈的t恤已經(jīng)被鮮血淋透,濕濕的貼在胸膛上,我握著匕首,跟幾個打手擦肩而過,他們不敢阻攔,更不敢與我對視。
還沒走到門口,小龍突然踢開辦公室的門闖了進來。
“你怎么沒走?”我問。
來賭場前,我就去小草家要來了那一對傳感器。我跟小龍約好,誰得手了就立馬通知對方撤退。
“不是約好傳感器響了就來支援嗎?”小龍望了橫尸在地的郭二一眼,笑著對我說。
我也笑了,拍了拍小龍肩膀,兩個人向門外走去。
還有黃三,殺了他后,我就帶著李珍去逍遙山林,生一堆孩子,放羊的放羊,采藥的采藥,也過過神仙般的日子。
無聊時還可以去調(diào)戲調(diào)戲李別情,美名曰偷情。米拉估計也會想我,偶爾還會來看看我,到時候一男三女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