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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湘西山寨中的那些部落,將各種毒蟲放進瓷盆,密封后埋在地下,使它們自相殘食,49天后,還能活下來的,便是金蠶蠱。
我自然不信這些,但常年行走于深山的老爹告訴我,蠱確實存在,讓我以后見了能閃多遠閃多遠。
“也許我知道你是得的是什么病了。”我嚴肅的對嚴小草說。
“嗯,你能不能先把手拿開,我已經不痛了。”她低著頭說。
汗,只顧著沉思呢,我右手還一直抓著她的.
嚴小草應該是常年鍛煉的原因,胸部很小,我一把手竟然能夠全部握住。
握慣了,偶爾摸摸這種含苞待放的雌乳也非常不錯,有一種天下盡在我手的奇妙感覺.
我戀戀不舍的抽出手,嚴小草慘白的臉色下透著一股紅暈,她從我身上爬起來,順手還拉了我一把。
她拿著胸罩去臥室了,我順手打開茶幾上的戴爾筆記本,查起蠱的資料來。
蠱,說白了就是一種病毒,唯一的特點就是它有著自主意識,可以思考自己如何才能生存,并且在不斷壯大中,會完成自己的使命。
我確定嚴小草就是中了金蠶蠱,剩下的,只是積攢內力,等內力足夠時,一舉追殺吞噬黑云。
只是不知道內力能不能想元氣一樣可以吞噬?不過從黑云很懼怕內力的現象來看,應該是不成問題。
嚴小草換了條短袖出來,好像還洗了個臉。脫離了痛苦折磨的她,神采飛揚,對著我羞赧的笑了一下,開門將廢柴喊進來。
廢柴果然還在門前等著,腳下一堆煙頭。
他關切的問嚴小草:“怎么樣了?”
“好多了,方醫生醫術高超,號.了號脈就壓制住了病情。”嚴小草有點不自然的說。
“太好了!”廢柴激動的想要抱抱嚴小草,卻又不敢,跑過來抱住我說:“方兄,太感謝你了,說吧,需要我做什么?萬死不辭。”
我別扭的推開他:“不要高興太早,現在只是查著了病因,還沒有完全根治。”
“來,坐下說。沒事,只要查著病因,以現在的醫療手段,什么病還治不了?”廢柴拉我坐下,想要給我敬煙,卻摸出了一個大中華的空煙盒。
他沖我尷尬的笑了笑,我掏出38牌香煙,遞給他一根。
“這個病用科技手段還真不好治,蠱你聽說過嗎?”我吐出兩口濃煙,那些青青裊裊的煙霧似乎更能烘托神棍的形象。
“蠱?好像有點印象。”廢柴思索了半天,說。
“蠱?那個饅頭不就會放蠱嗎?”嚴小草突然從沙發上驚坐了起來。
“饅頭?云南盜墓案的主謀?”廢柴也震驚了,凝視著嚴小草,眼睛一眨不眨。
“到底怎么回事?一驚一乍的。”我看他倆神神叨叨的急忙問道。
“對,我想起來了。確實有個犯人的口供中寫到饅頭會放蠱,我只是沒太在意。”廢柴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是這樣的.”嚴小草坐下,詳細的將經過敘述給我聽。
半個月前,金城市破獲了一起文物倒賣案,最后查到源頭是云南海嶺的一個盜墓集團。于是嚴小草聯合廢柴的特種大隊,遠赴云南,配合當地公安干警,一舉打掉了這個盜墓集團。
在追捕逃犯的過程中,主謀‘饅頭’卻意外逃脫。饅頭只是個代號,誰都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據抓獲的幾個盜墓頭子交代,他每次出現,都帶著一個饅頭面具。
“有個犯人說饅頭曾經在一個同伙身上下了蠱,那個同伙在完成任務后就七竅流血而死,我當時倒是沒有相信這種玄虛之說。”廢柴也確定說。
“那就是了,可以掌握發毒時間并且死狀七竅流血的只有蛇蠱。”
我剛才查到的資料有這方面的介紹,蠱的分類很多,蛇蠱、金蠶蠱、篾片蠱、石頭蠱、中害神等等,每種都有不同的特質與功效,聽說還有種血蠱,以自身精血喂之,施毒后,非本人不能解。
“這些玩意兒真的存在?”廢柴疑惑的看著我。
“去百度一下就知道了,確實存在。”我點了點頭。
“方醫生,謝謝你了。這種食髓吞筋的感覺真的讓我受不了,有時候,我都想要自殺。”嚴小草高興的流下了眼淚。
“治療應該是沒問題,不過我得準備兩天。”只要不是血蠱就行,等我多積攢些內力,想必也能把那片黑云給收拾了。
“需要我做什么嗎?”廢柴問。
“不用,這兩天不要打擾我,等我準備好了自然會來找你。”我站起身來,就要告辭。
“方醫生.”嚴小草突然喊住了我。
我不解的望著她。
“你需要準備些什么?能不能帶回我家里來準備?我怕你走后再犯病。”嚴小草局促的捏著自己的手指頭,一點也不像個颯爽英姿的鐵血刑警,扭扭捏捏的動作如初涉愛戀的小女孩般可愛。
“這個方便嗎?”住在哪里我倒是無所謂。
廢柴立馬同意:“是我沒有顧及到小草的感受,那種痛苦真的很折磨人。方兄,我陪著你,給你打打下手什么的。”
麻痹的他是不放心老子跟他女朋友同居吧?不過無所謂了,說實話我對嚴小草沒有什么想法,再說了,想要艷遇,‘絕世’肯定是第一選擇。
還沒等我說話,嚴小草就拒絕了廢柴的提議:“你不上班啊?安心上班去。”
廢柴臉色青紅不定,就處在小宇宙爆發的邊緣。
“唉呀,你還不.反正你先上班去。”嚴小草也有點急了。
廢柴對我狠狠瞪了一眼,摔門而去。
嚴小草估計是想說“你還不相信我嗎?”可她突然想到這句話可能會引來我的不悅,才匆忙改口的。
這下可好,同時害了我們三個人。嚴小草自然有苦卻說不出,廢柴卻以為自己帶了綠帽子,更他媽憋屈的是我,什么好處都得不到,還無緣無故得罪了廢柴。
“你直接告訴他就得了唄,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再說了,你再有個什么病,還不得去醫院治療啊?”我無奈的沖她笑了笑,勸道。
“我要完美無缺的嫁給他。”嚴小草無力的窩在沙發里,發起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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