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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柴二寶感覺有什么東西從鼻子里流出來。伸手一摸?？浚鞅茄?！連忙拼命推開她，從房間里跑了出來。

把腦袋浸在冷水盆里的時候，柴二寶才感覺到血液開始慢慢地減慢流速。那種充血的感覺漸漸消散了。

狠狠地用冷水禿嚕了幾把臉，抬起頭來，鏡子中映出一張年輕的充滿血性的臉龐。潮紅漸退，顯出一絲蠟黃。“得趕緊離開這里。”柴二寶頭也不回地離開成淑芬家。人一走到外面，涼風一吹，霎時清醒不少。冷靜下來的柴二寶覺得自己做得對，在沒搞清楚狀況之前是不能碰村長的情婦的。否則不但對自己不利還會影響正事。柴二寶想吸煙，一摸兜里沒有了。就繞到附近的小買部。

“二寶，來了，想買點啥”陳小香正坐在柜臺后面，百無聊賴地呆著?！皨穑诚胭I包煙?！?

“啥牌子的？”

“就來那個黃果樹吧?！辈穸毺统鲥X扔在柜臺上?！皩α?，還有上次的冰棍錢一起給你吧。”柴二寶左手抓起煙，急急忙忙地點著煙說。

“好。二寶，煙這玩意兒沒啥好的，對身體不好。你還是少抽點吧。”陳小香好心地勸道。

“嗯那，俺知道了。嬸，你家李叔還是沒回來嗎？”柴二寶記得李大麻子也是自己爹死時的見證人，一直想要從他嘴里問出點什么。可惜就是見不到人?！鞍Γe提了，俺命苦啊。他出去七年了，只在第一年回來過，以后再也沒回來?！?

陳小香嘆著氣說，一面拿著蒼蠅拍把柜臺前亂飛的蒼蠅給打死。柴二寶的目光落在她家的柜臺和門框上。發現她還真不是個干凈人。到處都皮兒片兒的。窗戶的玻璃上斑駁地顯出一個個的小黑點，那都是蒼蠅的杰作。(皮兒片兒：東北方言，就是指東西亂放哪都是，不整潔的意思。)

不過這也不稀奇，在村子里人們一忙起活來，是不在意這些小事的。家里臟亂點也沒人笑話。當然也有的小媳婦特別地愛干凈，把家總收拾得前塵不染的。柴二寶還是稀罕干凈點的女人。

聽到陳小香的話他的心一沉。有一種不詳的預感?！皨穑砂陈牬謇锶苏f你男人每年都不少給你往家寄錢??？”

“呸！錢算個啥東西，能跟男人相比嗎？”陳小香氣呼呼地說，胸前的兩個大波洶涌地抖動了幾下。柴二寶完全能夠理解她。在他懂得了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后他似乎對這方面開了點竅。他知道女人是離不開男人的，男人離開女人也不行。這就叫陰陽調和，世界才能太平。

“嬸，你也別著急，不定哪天李叔就回來了呢?！辈穸毎参康?，一面直起身子準備離開。

“唉！俺有啥法子，只能這樣啦。反正俺還有小虎，只要小虎能長大成人。俺這輩子就這么滴啦。”陳小香溫柔地回頭望了望屋里。透過玻璃窗柴二寶看到李小虎正躺在炕上睡覺呢?！澳巧叮瑡?，俺得去村委會上班去啦，改天再嘮啊?！?

“哎呦，二寶，你小子行啊，成村干部啦。以后可得多照顧點嬸的小店啊?！标愋∠沲谄鹉_尖喊道。望著柴二寶離去的背影，她突然感覺似曾相識，到底是跟誰很像呢？她想不明白。

“沒問題。”柴二寶說著已經走出好遠?！袄畲舐樽恿隂]回家，這里面一定有問題?！辈穸毎蛋档叵?，一面心事重重地朝村委會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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