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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wWw。qΒ5、cOМ”商奕啟望也沒望那護士一眼,喑著聲喃道。
小護士還年輕,這會兒聽商奕啟的口氣難免在腦中自行遐想了幾番,“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喜歡里面那個女的?要不就是喜歡那個男的?”
“喜歡?我不知道。”商奕啟茫然。
“哎,你別灰心啊,你這么酷這么帥,還怕找不到好女人好男人嗎?人家小兩口看起來感情那么好,你可別去插足人家的感情啊,不然我會鄙視你的。”小護士義正言辭。
“你說他們是小兩口?”商奕啟站起身,語氣驟然冰冷。
小護士卻還無所察覺,自顧自地接著說道:“那當然啦!你難道看不出嗎,那個女的被送進來的時候整個后背都是血紅的,她一直拽著那個男人的手不讓他離開。一個女人在最脆弱的時候當然會抓住她所認定能依靠的人,那個男人就是她能依靠的人。再說那個男的看起來好癡情哦,那個女的一定很幸福。”
小護士的解釋讓商奕啟的怒氣見長,“你不是護士嗎?你來這里干什么?”
“哦對了,差點忘了,我要去給那個女的拔掉針頭呢。”拍拍自己的腦袋,小護士甩甩手讓商奕啟站一邊去。
商奕啟聽她說是要去給顧惜妍取下輸液瓶,沒有站開,他開了門率先走了進去。小護士搞不清這個男人怎么能這么堂而皇之地進病房,該不會,他想趁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做什么……
衛哲抬眼見商奕啟進門來時情緒沒有一絲的波動,朝著商奕啟點點頭后,他看向小護士,“護士,輸液瓶里的液體快完了。”
小護士人是花癡了點,不過說起專業水準那可是不差,不然她怎么可能來這種大醫院上班呢!拔下了顧惜妍手上的針頭后,她又給顧惜妍量了體溫,將她的數據記錄了下來。
“這位先生,病人的燒已經退了,不過不排除復發的可能。現在已經快凌晨一點了,按照醫院的規定病人家屬這個時間是不能留在醫院的,所以,請您趕快離開。”小護士客氣地對著衛哲一番唇舌。
衛哲皺了下眉,立馬便要拒絕,商奕啟卻在這時冷冷地對著衛哲開了口:“衛總,我的妻子我會照顧,不牢你費心了,謝謝你送我的妻子來醫院。”
商奕啟將‘妻子’兩個字特別強調了,衛哲又如何看不出他的敵意。可是,他不想走。他總要在這里看著妍妍,直到她醒來了告訴他一聲‘我沒事’,這樣他才能稍微放心。
“欸,你說什么?”小護士驚乍道。身旁這男人剛剛說什么了,他才是床上這個女人的丈夫?那她剛剛豈不是……張冠李戴了?
商奕啟和衛哲兩人顯然都沒打算理會房內這個哧哧呼呼的小護士,兩人眼神對峙,里面均是一覽無余的不退讓和固執。
“喂,你們兩個別大眼瞪小眼了,快點離開啊,不然待會例行巡房的護士長看到你們倆會怪我工作不盡職的。”小護士走到了門口,回頭望見衛哲兩人還在你看我我看你,她不禁著急出聲。
“商律師,我沒有別的意思,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情。”眼神在空中廝殺了數個回合后,衛哲先于商奕啟開了口。
同樣驕傲的兩個男人,誰也不愿意妥協。商奕啟斂下自己眼中的不愉,聲線淡漠死寂,“衛總,同樣的話,請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話才說完,他便走到衛哲身邊輕分開了顧惜妍和衛哲交纏的手。很神奇,先前顧惜妍說什么也不肯放開衛哲的手,這會兒商奕啟只是將自己的大掌覆到了顧惜妍手上,她就自覺地松了幾分牽住衛哲的氣力。
衛哲不是什么不識好歹的人,然而顧惜妍這番放手還是讓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以為,她依賴他,沒想到,那個男人只是輕手輕腳的一個動作,她就乖乖繳械聽話了。
或許她只是無意識的行為,畢竟她還在昏睡中。可往往,無意識比起有意識要傷人多了。妍妍,你又一次……傷到了我。
相比衛哲的哀郁,商奕啟倒是難能可貴地終于放柔了臉色。
小護士口中的護士長不多時便查到了這間病房,這下子,衛哲再沒有理由駐留。醫院里的明文規定,他也不好置若罔聞。況且那個男人擺明了不歡迎他,這讓他有了股不妙的預感。同是男人,他可以篤定地說,這個男人,對妍妍她,越來越在意了。
燥悶地甩了甩頭,衛哲交代小護士要多關照著顧惜妍后極為緩慢地踱出了病房。既然不能貼身照顧著妍妍,那么,他就該去收拾傷害妍妍的人了。敢傷害妍妍的,他都——絕不放過!
商奕啟走到護士長身邊不知道說了些什么,最后護士長竟‘寬宏大量’地白衣手臂一揮同意他留下來陪房了。小護士對此頗為詫訝。
跟在護士長身后離去,小護士想了想按耐不住自己的疑惑詢問道:“護士長,為什么那個男人可以留下來?”
“就你問題多,”護士長敲了敲小護士的頭恨鐵不成鋼地續道:“你要是能把想這些無聊事的功夫花到學習上,至于如今還是個小小的值班護士嗎?”
“哎喲,護士長,你就告訴我嘛!我保證,我以后每天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一定不辜負你的期望。”小護士舉手立誓,“行了行了,你這話誰信吶!那個男人是個軍人,我們醫院里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對軍人和軍人家屬可以適度放寬探房限制。你可別再問了啊,還有活干呢!”護士長說罷轉進了一間辦公室。小護士鼓鼓臉,給自己比了個閉嘴的手勢后,她也尾隨進了去。
顧惜妍所在的vip病房里配備很高檔,遺憾的是只有一張床。關了燈后,商奕啟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沒有絲毫的睡意,他的視線攫住了床上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