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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妃震驚,木貴妃滿臉驚慌惱恨的看著那宮女:“你在胡說什么?!”她怎么可能使人害死二皇子,這個宮女到底是誰的人,居然敢如此對她。
那宮女擺擺手,滿臉惶恐的說:“不!娘娘,您誤會了,”轉(zhuǎn)而碰碰的對皇上和太皇太后磕了幾個響頭,說道,“皇上,太皇太后,奴婢話還沒說完,奴婢有證據(jù)能證明那奶嬤嬤的背后另有其人,奴婢相信貴妃娘娘定不會傷害二皇子的。”
太皇太后看到眼前的一切,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這件事不是那么簡單,她沉聲問道:“有人?哀家怎知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皇帝,看來這后宮里該在清理清理了,一個宮女也敢如此放肆。”
那宮女著急的說道:“太皇太后,奴婢所言句句屬實,奴婢曾親眼看到奶嬤嬤和景仁宮的宮嬤嬤在一起。最近幾日二皇子無故生病,也是奶嬤嬤做的手腳。”
唐楚聽到這里,立刻明白,這是有人在背后算計,而且算計的還是皇后,他決定看下去,暗自掃了太皇太后微顫的雙手,眼神閃閃,也許這是個機會。唐楚板著臉,語氣陰沉的說:“你一個奴婢哪里來的膽子膽敢污蔑當朝皇后。”
皇后也被打個措手不及,她滿含冰霜的說道:“賤婢!本宮身為天下之母,又怎會做出如此行徑?再說二皇子是皇上的孩子,也就是本宮的孩子,哪里會有做母親的傷害孩子的!”
那宮女卻不理睬皇后,只是看著唐楚說道:“皇上,奴婢有證據(jù)!奶嬤嬤的房里有個暗格,暗格里全放了皇后賞給她的東西,只要您打開暗格就能看到。那暗格還是奴婢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就在嬤嬤床頭的枕頭下。”
唐楚聽罷,打個手勢,蘇公公行禮親自帶人前去搜索。皇后有些不安,這宮女到底是誰的人,居然知道這么多東西,好在自己賞給奶嬤嬤的東西都沒有什么特別的標記,但是皇后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一會兒,蘇公公捧著一箱的東西回來了,跪在地上,說道:“皇上,東西找到了。那暗格里不禁有大筆的金銀,還有幾件精美的首飾,奴才已經(jīng)叫人查明,那首飾一半是皇后宮中之物,還有一半是木貴妃之物。另外,奴才還找到幾包藥丸,奴才已經(jīng)交給殿外的太醫(yī)。”
皇后失言叫道:“這不可能!姑祖母,皇上!本宮從沒接觸過二皇子的奶嬤嬤,本宮的物事又怎么會到了那奶嬤嬤之手?這是陷害!姑祖母,您要相信我。”
太皇太后拍拍皇后的手,滿臉陰霾的看著地上的奴才,說道:“哀家知道,皇后是一國之母又怎會做這些事!皇帝,你可要查清楚,定是有人陷害皇后。”
梅修儀接口說道:“還是太皇太后說的有理,蘇公公不是說了,奶嬤嬤的暗箱里還有貴妃娘娘幾件首飾。雖說奶嬤嬤是二皇子的貼身嬤嬤,但是貴妃娘娘出手是不是太過大方了。”
皇后點頭,看著木貴妃說道:“木貴妃你作何解釋?”
木貴妃眼神狠毒的看了一眼低眉順眼的梅修儀,然后直直的跪在地上,含淚對唐楚說道:“皇上,妾身從來都是把二皇子視如己出,又怎么會害他?這首飾是妾身為了二皇子,而特意打賞給那奶嬤嬤的,哪里知道那奶嬤嬤······妾身冤枉啊!皇上!”木貴妃心中恨的要死,原本她看那奶嬤嬤老實才會把她安排到二皇子身邊,沒想到她居然是皇后的人,這叫她怎能不惱火。
唐楚冷冷的喝道:“行了!吵什么吵!太醫(yī)呢!可是查出那藥丸有何用處?”
門外的太醫(yī)院首滿頭大汗的低頭跟著蘇公公走進宮殿,他心中暗自叫苦,他雖然是皇上的人,但是后宮里的主子也是得罪不起的,這些藥丸他當然知道是何物,看來他這個太醫(yī)院首大當?shù)降筋^了。他跪地請安:“臣,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皇太后千歲千歲千歲,眾位主子金安。”
唐楚不耐煩的擺擺手,問道:“行了,可是認出那些藥丸是何物?”這個太醫(yī)院首的為人唐楚很是清楚,最是膽小怕事的一個人,若不是看在醫(yī)圣的面子上,他定要換掉這個太醫(yī)院首,不過好在這個來家伙還是能分得清誰才是他的主子,一般自己問話,他都不會欺瞞自己。
太醫(yī)低著頭,不敢看在場的各位后宮主子,回答道:“回皇上,臣雖不知這種藥丸具體叫什么,但是臣知道這種藥丸有多種珍惜藥材炮制,藥性極為霸道,女子只要服用就會影響其生育能力。最為奇怪的是這種藥融入水中將會無色無味,服用者很難發(fā)現(xiàn)水中有何物,而女子一旦服用超過三次就會形成宮寒的癥狀,一般的大夫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唐楚還沒開口,木貴妃反而蒼白著臉,叫道:“你說什么?宮寒?!”她忽然想起自己調(diào)養(yǎng)這么些年的身子,就是被太醫(yī)診斷為宮寒,她本來還以為是當初皇后那杯茶太過毒辣,自己的身子受損過渡,才會留下宮寒的毛病,現(xiàn)在聽到太醫(yī)院首說的話,她忽然有了不好的猜測。木貴妃顧不得在場的皇上和太皇太后,她滿臉冷凝的命令,“你,快給我把把脈!”
太皇太后看到木貴妃這個樣子,心中大為不滿,冷冷的說道:“木貴妃,你眼中還有沒有皇上和哀家了?!”她本來就不喜歡木貴妃,眼下就更加不喜木貴妃了。
木貴妃白著一張臉,往日有些張揚的氣色現(xiàn)在全余下恐慌,她跪地有些哽咽的說道:“太皇太后,妾非有意如此,只是太醫(yī)的話讓妾想起了自己,而這奶嬤嬤平日里與妾經(jīng)常接觸,妾····妾····只是想讓太醫(yī)幫妾看看····”一想到這些年自己白白忙活一場,她的心中是又恨有慌,而且她知道能有能力收買奶嬤嬤的除了皇后就不會有別人。
木貴妃能想到的,太皇太后自然能想到,她自是要維護皇后。太皇太后冷笑:“哀家到是不知何時這規(guī)矩還要講時候守的,失儀就是失儀。來人把木貴妃帶下去,好好教教我們的貴妃什么叫規(guī)矩。”
倆個嬤嬤應(yīng)聲而出:“是。”說完就要抓住有些失措的木貴妃,木貴妃自然不肯如此就范,她一巴掌打上其中一個嬤嬤的臉頰,抬高下巴,有些倨傲的說:“太皇太后,妾知道您看妾不順眼,但是若是您想要罰妾,就先讓太醫(yī)給妾看看,否則就恕妾難以從命!”
太皇太后被氣的渾身發(fā)抖,這些日子經(jīng)常失靈的雙手也不受控制的麻木起來,已經(jīng)有許久都沒人敢這么跟她說話了,就連當朝皇上都不曾這么放肆,看來是她離宮太久,讓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都敢騎在自己頭上。太皇太后怒喝道:“好一個木貴妃!哀家不知道什么時候哀家這個太皇太后說的話連一個小小的貴妃也敢反駁!來人,立刻把木貴妃打入冷宮,褫奪封號,貶為廢人!”話音剛落,門外就走來一隊身著禁衛(wèi)軍衣物的侍衛(wèi),殿內(nèi)的妃嬪們瞳孔微縮,顯然認出這些侍衛(wèi)是隸屬于太皇太后的貼身侍衛(wèi),一個個各懷心思的縮縮身子。吳昭儀無視楊妃和梅修儀掃過來的若有似無的眼神,隨著眾人做出受驚的樣子,低著頭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沒有冒失的去試探太皇太后的底線,看看木貴妃的下場就知道皇后這塊肉有多難啃,她得好好算計一下以后該怎么辦。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最近很忙,我爭取倆天一更,看文的朋友們可以攢肥了再看,只是請盜文的孩子們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