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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璃兒坐在位置上,摸著自己七個多月的肚子,看著窗外,皺著眉問道:“嬤嬤,這些天后宮是不是太過安靜了。”這些天后宮不知怎么的所有的妃嬪全部安靜下來,趙璃兒心中很是不安,總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秦嬤嬤皺著眉頭,她也覺得后宮這樣的狀態很是不對勁,但看著主子的肚子她勸道:“主子許是想多了,可能是太皇太后將要回宮,宮里的主子們為了不觸怒太皇太后這才安分下來。明日太皇太后就要回宮了,主子還是顧好身子才是,眼下什么都比不得您肚子里的皇子。”說到這里,秦嬤嬤就擔心不已,這些日子她在就打聽到太皇太后的厲害,雖說皇上禁了主子的足,但是太皇太后可是皇上的祖母,若是她堅持要找主子的茬可怎么好。
趙璃兒并不怎么擔心太皇太后,反而覺得后宮眾人在蘊量著什么大事件,她可是知道這些妃嬪沒一個省油的燈,根本不可能就這樣簡簡單單的乖覺下來,除非發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件,顯然一個太皇太后還沒那么大能量,讓這些妃子如此安靜下來。
趙璃兒猜的不錯,后宮眾人不是要安靜下來,而是發現了一件讓眾人措手不及的大事件。
吳昭儀一向溫柔的笑容早已失蹤的無影無蹤,她面無表情的看著呆愣的梅修儀,說道:“事情就是這樣!你我早在進宮之時就被后宮的某些人給算計了,不,應該說是所有的新晉秀女們,除了那個醫術超群的趙璃兒,我們都被下了不知名的藥物。”真是狠啊,吳昭儀表示,若是算計的沒有自己,她定會為幕后之人鼓掌贊嘆,釜底抽薪實在高,只是算計上她,她卻只想把那個人扒出來抽筋扒皮。吳昭儀握緊拳頭,其實她是懂得一些藥物醫術,只是沒想到這些人用的東西她卻從來沒接觸過,故沒有發現,所以她才能肯定趙璃兒的醫術超群 。
梅修儀想要勾起一個笑容,但是努力半天卻沒有成功,她看著自己的雙手,半天才說到:“你說你我被下了藥?以后都不能····不能····生·····”這是開玩笑的對不對,這怎么可能,若是自己不能有孩子了,那這輩子自己到底該怎么辦。梅修儀不相信的抬頭,眼眶微紅的緊盯著吳昭儀。
吳昭儀冷笑:“不是不能生,而是很難有孕,起碼最近幾年是不要想了。”到底是誰這么大手筆,居然害的新秀女們都沒了生育能力,吳昭儀身上散發著冷冽的寒意,左不過是那倆個高位上的女人,她淡淡的說,“我們的根基太淺,后宮又被清洗了一遍,根本查不出到底是誰的手筆,但我猜不是皇后就是木貴妃,也有可能是這倆人聯手做下的。”
聽到不是不能生后,梅修儀恢復了些理智,她惡狠狠的重復:“皇后!木貴妃!”是了,當時后宮也只有這倆位有能力做下這樣的事!當真是好算計啊!梅修儀恨不得撕掉皇后和木貴妃,以解她的心頭之恨。她看著吳昭儀問道:“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心中卻升起了防備,這個吳雪并沒有自己想的那么簡單。
吳昭儀懶得理會梅修儀的防備,中藥的打擊實在出乎她的預料,簡直全盤否定了她一直以來制定的計劃,她閉上眼,冷冽的說道:“還能怎么樣?技不如人,輸了就是輸了。”太皇太后就要回宮了,這個時候鬧起來也討不得好,太皇太后是皇后的姑祖母怎么會不護著皇后?本來她進宮前就打算好了,躲在梅欣的身后,在適當的時候生下孩子,到那時自己也能有一爭之力,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吳昭儀苦笑,皇后和木貴妃不愧為倆分后宮的女子,這手段當真了得。
梅修儀也知道眼下是太皇太后回宮的時候,不宜鬧出動靜,但是她不甘心,這讓她怎么能甘心。梅修儀站起身往自己的宮中走去,她黑暗的想到,既然自己如此痛苦不得不忍下這份不甘心,那么這后宮里的眾人也別想好過。梅修儀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隨后就把消息傳給了后宮所有的新晉妃嬪。
楊妃眾人本是不信,但是壓不住隨后調查得來的一些東西,當即召見家族安排的一些太醫,普通的太醫自然查不出她們有何不同,可架不住楊妃的出身好,得到家族的助力喚來太醫院院首給楊妃眾人診脈,診脈的結果讓一干楊妃派妃嬪,呆如木雞,原來她們真的中招了!特別是楊妃,幾次三番被下了重藥,怕是這輩子都別想做母親了。
楊妃等人診脈的結果傳出后,后宮一片壓抑寧靜,眾人滿是憤怒的尋找著解決途徑,也顧不得儲秀宮里肚子,滿腹怨氣的找著名醫和罪魁禍首,這才讓趙璃兒在太皇太后回宮前過上一段安寧日子。
第二日萬里無云,唐楚一大早身著黃色龍袍,帶著文武百官去宮門口迎接太皇太后歸來。而皇后早已則率領六宮妃嬪,來到宮門口,靜候唐楚帶著文武百官的到來,一起迎接太皇太后的歸來。皇后遠遠看到唐楚走來,率先向前一步,帶領妃嬪跪倒:“臣妾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唐楚瞇著眼打量一□著黃色鳳袍的皇后,眼底閃過冷冽的殺氣,貌似自己并沒有應允皇后出來吧!呵呵,真是好膽量,真以為太皇太后回來了,朕這個皇上就成了擺設不成。他點點頭,掩住心中洶涌的殺意,淡淡的說:“都起來吧!”
皇后低著頭,聽到皇上沒什么感情的話語,心中一松,幸好他不曾怪自己擅自出宮,果然只要姑祖母和鄭家完好,自己這個皇后就能風風光光做下去。她跪著說道:“謝皇上。”然后站起身,走到皇上的身邊,溫柔端莊的笑道,“皇上,姑祖母今日回宮,臣妾心中實在焦急,所以才會擅作主張走出景仁宮,還望皇上恕罪。”說完就蹲□子,行禮謝罪。
唐楚一下,扶起皇后,說道:“皇后何罪之有?皇后也是一片孝心,朕本來還打算叫人把皇后宣來,既然你已經在這里了,那就好好迎接太皇太后。”唐楚面上一片平靜,心中卻翻著冰冷的殺意,這個皇后看來是留不得,鄭家的女子沒一個安分的,真以為這天下要姓鄭了嗎?
皇后聽到皇上一如往昔的話語,心才徹底放下,站起身,伴在皇上身邊走在隊伍的最前列,面上溫婉大氣端是一副國母氣派,眼底卻不著痕跡的蔑視一□后的妃嬪,呵呵,皇后就是皇后,這些個妃子還不是得乖乖的跟在本宮身后,只有本宮才配站在皇上身邊,只有本宮才能享受到眾官員和親貴大臣簇擁跪拜之禮,本宮可是天下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