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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嬤嬤恭敬的送走唐楚,這才高興的跑到廚房去想要在給自家懷孕的主子做點孕婦吃食,她心中很是興奮:自家主子懷孕了,那可是龍子龍孫怠慢不得啊!
墨月看著秦嬤嬤興奮的不能自已,只能無奈的帶著小宮女把吃食送給趙璃兒。趙璃兒早就饑腸轆轆,現下看到豐富的食物哪里還忍得住,拋掉腦海里的小醋缸,走到桌邊吃了起來。
好容易填飽了肚子,趙璃兒擦擦嘴角,悠閑的攪拌著手中的湯羹,瞥了一眼站在一邊的墨月,說道:“墨月,你應該知道坤懿宮發生的事吧。”
墨月一驚,跪在地上:“主子·····”
趙璃兒放下手中的湯匙,端起碗喝一口補身湯,淡淡的說:“起來吧,我知道你是皇上的人,不然你以為我為何如此信任你?沒關系,我知道皇上派你來也是為了保護我,沒有你們想來我這緩福殿早就被其他的娘娘給安插成篩子了。我沒有怪你們的意思,我現在只是想知道早上坤懿宮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墨月默然,心中卻有松了口氣的感覺,這倆個月的相處也讓她發現了眼前主子的不簡單,她不想被跟這樣的主子誤會,否則自己怕是也活不成了。她行禮后,站起身,把收到的情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趙璃兒。
原來那云舒常告別了趙璃兒之后,就直奔坤懿宮門外,帶著自己的宮女嬤嬤坐在不遠處的荷花亭上等著坤懿宮里的楊妃。誰知那楊妃被早就看她不順眼的木貴妃刁難,被木貴妃陷害失手打濕賬冊,木貴妃當即翻臉懲罰她在偏殿里抄寫賬冊,還言明楊妃什么時候抄完什么時候才可以回宮,否則連午膳都不可以用。楊妃雖然傲氣但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她咬牙認下了處罰,拿著賬冊乖乖的坐在側殿抄寫起來。那木貴妃性子是出了名的跋扈,這些日子眼看著那楊妃寵冠后宮,心中早已嫉恨不已,此時抓住她的把柄自然要好好作踐一番,把楊妃的貼身宮女全部趕走,直留楊妃一人獨處在偏殿里。楊妃心中不服,但是奈何身在坤懿宮,獨身一人的她很有自知之明的選擇了隱忍,就真的抄起了賬冊。
大殿里就剩下了木貴妃和梅妃,而木貴妃這些日子已經習慣了手掌后宮大權的甜頭,哪里肯把到手的果實分一些給楊妃梅妃,楊妃被她找借口打發了,這梅妃她自然不肯給她好臉色,只撿了那不知多少年的陳年賬冊拿給了梅妃,美其名曰讓梅妃先熟悉一下宮里的賬冊事物。梅妃本來抱著很大的期望來到坤懿宮,現在看到木貴妃如此行事,自然不肯相依,就跟木貴妃爭執了幾句。但是她只是個剛剛進宮的妃子,哪里是手段老辣的木貴妃的對手,短短的幾個交鋒,就生了一肚子的氣,偏偏讓她生氣的人她還惹不起,實在忍耐不得的梅妃就帶著那厚厚的舊年賬冊攜著怒氣出了坤懿宮。
云舒常在亭子里遠遠看到坤懿宮門口走出一隊妃子陣仗,就急匆匆的走過來。梅妃本來就生了一肚子氣,看著眼前這個不討喜的云舒常,那嘴上的話語自然就不怎么好聽,但是她也清楚眼下她處在風尖浪口說的話雖然難聽,卻也注意了分寸。后來梅妃實在不愿在與這樣一個上不得臺面的人計較,就放下轎簾向她的德馨宮走去。哪里知道意外就在這里發生了,梅妃的轎子剛剛經過云舒常的身邊,云舒常被那轎子帶倒,不一會兒□就流血不止,情況十分危急。
梅妃自然嚇了一跳,下了轎看到眼前的情況呆了一下,后被身邊的嬤嬤掐醒,然后立刻就去請了太醫。這時被驚動的坤懿宮內的木貴妃也帶著一群人走了出來,看到眼前的情況嚴重閃過駭人的光芒,一邊把云舒常抬回坤懿宮,一邊了解情況。最后直到太醫診治了一下云舒常的脈象后,宣布云舒常懷孕了,木貴妃這才派人請了皇上前來。
趙璃兒半坐在臥房的桌子邊,聽了墨月的說法若有所思,她看著墨月問道:“你確定云舒常是被梅妃的轎子給絆倒的?”這件事怎么聽著那么古怪呢?說是意外,但是這意外也太意外了。趙璃兒修長的食指點點桌子,她可以肯定這云舒常有問題,但是她就是不明白那云舒常的肚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她真的懷孕了,那么即使不是皇上的孩子,在云舒常不清楚皇上并沒有碰過她情況下,她完全可以留下這孩子,要知道對于后宮女人來說孩子可是意味著全部。趙璃兒根本不相信她那樣一個有心計的女人會想不到這一點,除非····趙璃兒眼前一亮,除非云舒常的肚子里根本沒有孩子!
墨月低著頭說道:“回主子,所有的奴才都看到云舒常是被那轎子絆倒的,就連梅妃也說不清楚當時到底是怎么回事。”
趙璃兒在心里不由得為云舒常鼓掌,好一個云舒常!雖然不知道她是怎樣設計被轎子刮倒,然后又能流了那么多的血,但是想來梅妃怕是不能那么輕松的脫身了。她不由得再次慶幸自己的謹慎,若是不然怕是今日的梅妃就會變成自己吧!她輕笑,怕是這云舒常身后還站有高人啊,若不然她一個正八品舒常又怎會有這么大膽和這么精確的情報去陷害一個出身高的庶二品妃子呢?
趙璃兒摸著自己依然平坦的肚子,心中有些憂愁,她是知道這屆秀女被動了手腳,想來最近幾年怕是也生不出孩子,而自己眼下卻懷孕了,那么還不得成為這后宮眾人的靶子!她看到云舒常的舉動也明白,這后宮隱藏著一個幕后黑手,這讓她心中的危機感沒由來的提到最高,她得想個法子保住自己的孩子啊。趙璃兒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忽然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她怔了怔,反復思量了一遍。然后她盯著墨月,口氣深沉的問道:“墨月,你說云舒常肚子里的孩子保住了?”
墨月雖然不知主子為何還在問這個問題,但依然老老實實的回答:“是,主子。因為太醫來的及時,所以云舒常肚子里的孩子被勉強保住了。”
趙璃兒雙眼發亮,站起身不理會緊張的護著她的墨月慢慢踱步,反復思索著心中念頭的可能性。忽然她站住腳步,趙璃兒問道:“墨月,你可知道皇上打算怎樣處置云舒常?”
墨月搖搖頭:“回主子,奴婢不知道,但是想來以皇上的脾性,這云舒常怕是活不了多久。”墨月被趙璃兒忽然的停住嚇了一跳,差點就撞上了現在的萬金之軀,若是撞壞了珍婕妤,她可以想象自己會死的多么凄慘,墨月擦擦額頭上的冷汗,把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的主子身上,她可不想英年早逝,而且還是這樣一個死法。
趙璃兒心中一急,云舒常現在可不能死!她有些焦急的說:“墨月,你能聯系上皇上嗎?我希望皇上能夠放云舒常一馬,她還有用不能死。”
墨月有些心驚膽戰的看著趙璃兒焦急的表情,心中暗暗叫苦,我的個祖宗啊!皇上臨走前千交代萬交代要主意這個祖宗的情緒。她立刻說道:“主子,有什么事,您慢慢說,您肚子里還有小主子呢!您可千萬別激動,奴婢聽太醫說這對胎兒不好。”
趙璃兒伸手拽住墨月的手臂:“墨月,先別管其他的,我希望你現在立刻去保住云舒常的命,若是皇上問起,我會告訴他原因的。快去,可別讓皇上殺了云舒常!”
墨月小心的扶著趙璃兒坐下,雖然不解趙璃兒為何執照與云舒常,但還是乖乖領命:“是,主子,奴婢這就去。但還請主子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趙璃兒哪里還管的了其他,只是催促墨月快去,墨月嘆了口氣,親自去聯系了暗衛,把趙璃兒的消息帶給了正在審訊的唐楚。
說來也巧,唐楚正在思考到底該怎樣處置床上還在昏迷的云舒常,是讓她流產而亡還是其他死法,唐楚一聽到太醫親口說的云舒常懷孕,這些個念頭就在他腦海了轉悠。
木貴妃看著唐楚緊緊盯著床上的云舒常,心里很是不舒服,就笑著打斷唐楚:“皇上,您打算怎么處置梅妃,不管怎樣的確是梅妃導致的皇嗣受損。”
唐楚移開眼光,端起茶,慢慢的喝著,剛剛在貴妃宮里用的午膳,不知為什么這午膳明明比璃兒宮里的精致但是他就是覺得好像差了些什么,也不知道璃兒午膳用的怎么樣了。聽到木貴妃的話,唐楚淡淡的瞄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梅妃,說道:“那貴妃有何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