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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楚反手握住趙璃兒的手,然后湊到嘴巴上親了親,笑著說:“醒了?”趙璃兒用力拉回自己的手,坐起身,離唐楚遠一點之后才說:“你怎么會在這里?”唐楚好笑的看著她,然后下床倒了杯茶水遞給趙璃兒,帶著笑意說道:“你是我的妃子,你說我怎么會在這里。”趙璃兒奪過茶水,小口的喝著,不理床邊的男人,顯示出她很生氣。
唐楚看著她耍著孩子脾氣,不僅不生氣,反而十分喜愛她難得孩子氣任性的一面,嘆了口氣,柔聲說:“璃兒,別氣了,昨天是我不對。別氣了,嗯,起來吃點東西,餓壞了身子可不好。”說完拍拍手,揚聲喚來宮女端來一直溫著的晚膳,端起一碗燕窩粥坐在桌子邊帶笑的看著她。
趙璃兒聞著飯菜的香味,早已饑腸轆轆,咽咽口水,瞪了他一眼,沒骨氣的奪過他手中的粥,快速的吃起來。唐楚看著她只著單衣就坐在了桌子邊,搖搖頭,起身起屏風上的外衣給她披著,眼下雖說是春天,但是夜晚的氣溫還是很涼的。他喝著茶,看著趙璃兒快速不失優雅的吃著飯,挑眉:看來可人是真餓了。
趙璃兒放下碗筷,漱漱口,滿足的看著萊兒把碗盤撤下。“吃好了?”唐楚看著趙璃兒恢復紅潤的俏臉問道,然后大手一揮,霸道的把佳人圈進自己的懷里。
趙璃兒翻了個白眼,軟軟的靠著他,眼圈含淚,氣鼓鼓的問:“你昨晚真是太過分了,人家都說了不要了不要了,你還····你還一直····”唐楚低下頭親親她的小臉蛋,笑道:“小傻瓜,你男人這樣疼愛你,你該感到高興才是,若換了其他人,朕還不愿意碰呢。”趙璃兒更生氣,瞇著眼:“其他人?也對,你不是有好些個妃子嗎?哼,你去找她們吧!”唐楚心中叫糟,這姑娘就是個小醋壇子。連忙說:“我說錯了還不行,乖娃娃,別氣了,我不是都說了昨夜是我錯了,嗯。”趙璃兒冷哼一下見好即收,不再糾纏這個問題,但是又怕某個人再次獸性打發,就轉移話題道:“唐楚,我聽哥哥說當今圣上的書法自成一派,霸氣十足。小女不才,別的才能沒有,但是在書房方面分外感興趣,不如你證明一下我哥哥是不是所言非虛。”
唐楚一眼就看穿了這妮子的小心思,也不點破,看著她挑釁的小模樣,心中分外愉悅,反正今日定是不能在做些什么愛做的事,他就滿足一下小人兒的小心眼也無不可。唐楚一挑眉,帶笑的說:“既然璃兒這么自信,朕就滿足你。”
趙璃兒聽到這話,笑道:“這可是你說的。來人,準備筆墨。”說完拍拍他抱著自己的手臂,不滿的說,“你把我放下來,這宮里剛剛收拾出這間臥房,書房什么的還沒有收拾出來,今日就只能湊合了。”
唐楚點點頭,在宮女進來之前就把懷中的人兒放在了旁邊的凳子上,然后好整以暇的看著宮女迅速的擺放好文房四寶,伸手再次圈住恢復力氣想要溜走的某人,拿起筆低頭問懷中的人:“你想要寫什么?”
趙璃兒懶得計較這些細枝末節,她是真的對書法很感興趣,前世就開始練字而且略有小成,今生更是不曾懈怠。早在哥哥夸贊了皇上的筆墨后,她就很好奇到底有多好,讓自家哥哥都能這樣夸獎。現在終于能夠看到了,她很是興奮,乖乖的窩在他的懷里,笑著說:“隨便。”
唐楚有些意外的看著趙璃兒興奮的樣子,沒想到她真的對書法感興趣,還以為剛剛她不過是隨口一說。他低頭看著趙璃兒眼神發亮的樣子,心中一動,揮筆寫下:“鸞鳳和鳴顛倒顛,武陵春濃會神仙.紅生杏臉金釵墜,淺蹙娥眉云鬢偏.肌膩膚瑩香汗融,交頸疊股紅浪翻.映日洞中情無限,正是洞中別有天.”一紙行書端是行云流水,筆酣墨飽,字字力透紙背,流露出自成一派的霸氣。
趙璃兒卻滿臉紅暈,氣急敗壞的伸手掐住唐楚腰間的軟肉,氣急說道:“你你你·····你怎么能寫下這些個東西,你···”真是太過分了,身為一國之君居然能面不改色的寫下這些艷詞淫語,她本來還想收藏這幅字,但是看到內容,她狠狠瞪著桌上的紙,打定主意,一會定要把它毀尸滅跡。
唐楚笑笑,放下手中的筆,滿意的抱著懷中的柔軟嬌軀,調笑道:“怎么不能寫?朕雖是皇上,但是朕也是男人,正所謂紅袖添香,如此美妙的時刻,朕怎能辜負?”說完還親親趙璃兒紅潤的唇,一雙大手已是不老實的探入她的衣裙內。
趙璃兒已經不知道該怎樣形容自己又羞又喜的心情,她很滿意自己對喜歡的人能有如此大的影響,但是多年的古代教育和前世單純的生活又有些無措羞怯的承受著男人有些過火的舉動。
唐楚感受到懷里人兒嬌羞無措的樣子,心底輕笑,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的舉動是否太過孟浪,因為他從沒對別人有過這樣強烈的**,也沒看過別的有情人都是怎樣相處的。但是他只要一看到她,他的心就是火熱的就,想要親親抱抱可人兒,想要和她合為一體。既然不知道到底該怎樣相處才是正確的,他就決定行隨心動,他是皇上,而她是他的女人,即使對她孟浪些,也不會有人說什么不是嗎?
唐楚眼神深邃的看著懷里眼神迷離的可人兒,大手不停的揉捏著衣裙下的柔軟,粗喘口氣,打橫抱起可人兒,向床上走去。
夜色慢慢變濃,但是緩福殿的寢殿里卻燈火朦膿春意盎然,不停抖動的大床里不時傳來女人暗啞的嬌吟:“啊···騙子····嗯啊····不要了。”可是回答她的之有男人奮力沖刺的沖撞聲,和男人難耐的嘶吼。幾番之后,晃動的大床終于平靜下來,床內的男人才愛憐的摟著暈厥過去的女人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