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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沒有看到趙琉兒剛剛扭曲的微笑周圍的人定會為趙琉兒的慈姐形象感動不已,可是現(xiàn)在就連白鷺書院的夫子臉色都很是怪異的打量著趙琉兒,也只有趙琉兒背對的才子們才會相信趙琉兒的話。明宇公子就很是欣慰感動的看著心中的女神:不愧為自己心中的女神,這氣度就是不一般,雖說曾犯過一些錯誤,但是人家就能大大方方承認,還認真悔過,現(xiàn)在對待家中的庶出妹妹是如此寬容關(guān)愛。
永寧郡主奇異的打量一下趙琉兒,毫不留情的的說:“這位趙大小姐的話怎么聽著這么奇怪呢?難道是本郡主的記憶出現(xiàn)了問題?明明是趙家庶出姐妹堂堂正正贏了這位趙大小姐,怎的我聽著大小姐的意思竟是她讓著那倆位趙家姑娘呢?”永寧郡主迷惑的看著身邊的閨秀們,仿若真對自己的記憶產(chǎn)生了懷疑。
梅小姐看著趙琉兒瞬間扭曲的表情,心中大快,輕巧的說著:“哪里是郡主的記憶出了錯,不過是某些厚臉皮往自己臉上貼金罷了!有些人那臉皮可不是你我這些凡夫俗子所能逼得上的。”錢瑩瑩也笑道:“可不是嗎?這個判決可是我們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趙二小姐和趙三小姐可是正大光明的贏下挑戰(zhàn),哪里輪得到某個人‘貼心想讓’!”
趙琉兒心中大恨:這些人全都跟本姑娘作對的是吧?不就是嫉妒我有才又有貌嗎?嫉妒的臉色可真難看!沒關(guān)系....她偷眼瞄瞄身后癡迷看著自己的明宇公子,嘴角滑過詭異的微笑,女人家就是小氣容不得人,看看這些個才子們可是非常崇拜我的,只要自己緊緊抓住這些才俊的注意力,以后即使與那些個夫人交惡也沒什么,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只要那些個才俊對自己擁有好感,自己還會怕那些嫉妒成性的女子?特別是這個明宇公子,不僅家世好,自個也是才華橫溢,雖比不得季浩但過些年也是身居要職,真是便宜了那個歐陽明月!算了算了,看看人群中的季浩,有些羞澀的想:自己選得良人才是最好的!遂擺出一貫高潔不屈的姿態(tài):眼圈微紅,淚珠要落不落,白如凝脂的肌膚更加蒼白,輕咬朱唇,眼眸微合,睫毛不停的顫動著,全身緊繃背脊挺直,嘴角掛著苦笑:“隨便各位小姐怎么猜測,反正琉兒知道自己永遠也不能融入各位貴女的圈子,在你們心里我永遠都要背著苛待庶妹的污名。明明我已經(jīng)那么努力去關(guān)愛妹妹了·····也是琉兒自己不好,不知哪里招惹了諸位貴女的禁忌才讓諸位這么看不慣琉兒,”伸手摸摸自己的臉,雙眼無神的落在趙璃兒的臉上,失神的說,“明明琉兒樣貌也不如三妹妹,可是諸位貴女都能接受三妹妹怎么就不愿接受琉兒呢?這些年琉兒也很是努力的跟各位相處啊。可是諸位為何就是不停的為難琉兒?難道都是琉兒展現(xiàn)才華的緣故?若是如此,以后琉兒定不會再寫詩,這樣不知姐妹們可愿接納琉兒呢?”說完有些可憐期待的看著諸位貴女,仿若十分期待諸位貴女能接受自己。但趙琉兒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諸位貴女這些年為難與她都是因為嫉妒她的才貌,令在場的閨秀們臉色鐵青,神色十分難看:這個趙琉兒好一張利嘴,若不是你自己總擺出一副瞧不人的樣子,還時不時在才俊面前擠兌這些貴女,這些心高氣傲的貴女又怎么會找趙大小姐的麻煩?真真是會顛倒黑白,就連永寧郡主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明宇公子皺眉,回想道未婚妻每每在詩會上尋找趙琉兒的麻煩,心中微痛,這么好的一個女子居然被這些任性的大小姐逼迫排斥成這個樣子,不由得開口說:“諸位貴女,雖然趙家倆位庶出姐妹的舞蹈很是出色,但是趙大小姐的舞可是自創(chuàng),說是趙大小姐讓著自己的妹妹也不為過不是嗎?小生倒覺得趙大小姐品質(zhì)高潔,又擁有一顆仁愛之心,甚為可貴!”旁邊趙琉兒的擁護者本身很是敬佩她的才華,見到她被眾位閨秀刁難孤立,心中憐惜:有才華的人到哪都會被嫉妒,就連這些個大家出身的千金貴女也不能忍住嫉妒,趙大小姐確實可憐。出言道:“趙家大小姐當真令人敬佩,而且也是個知錯能改的奇女,諸位貴女就不要抓住趙大小姐的錯不放。正所謂退一步海闊天空,大小姐具有高才,諸位與趙大小姐和解后也可以相互學習,相互提高嘛,各位貴女說是不是?”
趙琉兒感激含蓄的看了明宇公子眾人,柔弱的行禮:“琉兒感謝諸位能為琉兒說話,琉兒也十分希望能與諸位姐姐妹妹大好關(guān)系,以后定會加倍努力,不負諸位公子說情之恩。”明宇公子等人很是感慨:多好的姑娘,這么善良,有看著目露兇光的諸位貴女,失望的搖搖頭,溫聲說:“趙大小姐不必如此,小姐高才,小子只是說了句公道話而已。”
歐陽明月最先忍不住,看著明宇公子目光柔和的看著趙琉兒,心中酸澀不已,淚水控制不住的在眼里不停打轉(zhuǎn),失聲說:“明宇哥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居然相信這個貝戈人的話而不相信我!”明宇皺眉的看著歐陽明月失態(tài)的樣子,心中很是不悅:怎么能如此沒有風度,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失態(tài),一點世家貴族的風范都沒有,很是不滿的說:“明月,不得無禮,我不過是說句公道話罷了,你不要無力取鬧。”歐陽明月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是自己一起長大的未婚夫說的話:“我無理取鬧?好好好~~~”說完擦擦眼淚,冷冷的看著明宇公子,又幽冷的滑過趙琉兒的身上,冷哼一聲跑出梅園。明宇公子察覺不對,有些擔心的想要跟上前去,趙琉兒適時的表示擔憂,說:“公子,快快去追歐陽小姐,都是小女不好,才惹得歐陽小姐跟公子生了嫌隙。”明宇頓住腳步,看著女神擔憂柔美的眼神,心中一怔,說:“隨她去吧,本就是明月對不住趙小姐,還請小姐不要見怪才好。”趙琉兒柔柔一笑:“公子說笑了,琉兒不會介意的。”很是圣母的皺眉擔心的問,“可是歐陽小姐真的沒關(guān)系嗎?”明宇公子搖搖頭:“沒關(guān)系,歐陽府的下人會照顧好她的,小姐不必憂心。”
趙璃兒心下一沉:趙琉兒到底想要做什么,不是看上了季浩,怎的又跟明宇公子扯上關(guān)系,明宇公子不是歐陽小姐的未婚夫嗎?永寧郡主看著歐陽明月的背影,眼神徹底冷下來:“這話有意思,我倒是不知道這趙大小姐有才到這樣的地步,居然引得貴女們這么不待見你。聽你的話的意思,似乎是說京城的貴女們?nèi)慷技刀食尚裕驗槟愕牟湃A通通都小家子氣的排擠你,呵呵,我倒不知道何時世家大族們淪落到這樣一個地步,連自己的閨女都教育不好。”趙琉兒有些慌亂,不知所措的說:“郡主明鑒,小女不敢有這樣的念頭。小女不過是心中難過,一時失言,還請各位貴女見諒。”“不敢?可是你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這么回事。居然都欺負到本郡主的頭上了,是否還在嫉恨本郡主上次揭穿你的事?”郡主步步緊逼,針針見血。
趙琉兒眼神慌亂,冷汗直冒:“郡主說笑了,小女怎敢冒犯郡主大人。”心中卻恨恨的冷哼:若不是看在寧王殿下手握兵權(quán)的面子上,上次李府直接就會請求太皇太后為我主持公道,哪里還容得你一個庶出的郡主在這里指手劃腳。明宇公子有些不忍的開口轉(zhuǎn)移話題:“我知道郡主與明月是好朋友,但是請不要遷怒他人。畢竟這里是詩會,就不要因為這些個小事打擾眾位的雅興才是,郡主以為如何。”那夫子也開口:“好了好了,你們這些個年輕人的小矛盾,就私下里解決去,現(xiàn)在可是詩會,就專專心心的表演詩會。”郡主還要開口,卻被趙璃兒拽拽衣袖隱晦的對她搖搖頭,永寧郡主繃著一張臉,找回些理智,壓下怒火點點頭:“夫子所言極是,是永寧不對,耽誤大家的時間了。”那夫子對永寧郡主極有好感,搖搖頭:“郡主說笑了。”
永寧郡主壓著怒氣回到座位上,壓低聲音說道:“剛剛謝謝你了,不然永寧就要闖下大禍了。”若是這次的梅園詩會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被搞砸,可以想象回到邊疆之后,自己的日子將會更要難熬。趙璃兒搖搖頭說:“郡主說笑了,說來這都是因為我們姐妹而起,才使得詩會.......”趙璃兒與趙榮兒相對苦笑,這就是庶女的悲哀,剛剛那樣的場景明明就是趙琉兒針對她們,可是她們連辯解的話都不能隨便開口,今日能挑戰(zhàn)趙琉兒已是出格,還好家里沒有當家主母,否則倆人的命運更加悲慘,看著各府庶女安靜的呆在自己嫡女身后不肯多說一句,就知道庶女的日子到底有多難熬。
梅小姐不知何時坐在郡主身邊,聽到倆人的話,冷笑道:“郡主和趙三小姐不必介懷,這不過是京里諸位貴女跟趙琉兒之間積怨已深的一次爆發(fā)罷了。”永寧郡主吃驚的挑高眉頭,趙璃兒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大姐姐居然如此不得人心,永寧郡主好奇的問道:“你們怎么與她有這么大矛盾?”梅小姐說道:“其實我們自己也很是奇怪,雖說趙琉兒經(jīng)常做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但她身后有李府,李府權(quán)勢龐大,大家頂多見到她避讓避讓也就是了。可是,不知為何她每每寫出些出色的詩集或是一些新奇的點子,總有人心底很是不舒服,總感覺自己的一些重要的東西被人剽竊走了,之后無端的就會厭惡趙琉兒,但我可以保證這絕不是嫉妒趙琉兒的才華什么的,只是那種被人搶走了重要東西的感覺讓人從心底厭惡與她。而且趙琉兒又不會做人,身上總帶著股莫名的優(yōu)越姿態(tài),經(jīng)常會莫名的擠兌一些本與她無冤無仇的小姐貴女:比如前左御史家的嫡出二女左小姐為人和氣溫柔,本人又有才華,莫名的被趙琉兒陷害,差點就上吊自盡。”
趙榮兒大吃一驚忍不住脫口而出:“這不可能,我怎么沒聽說過?”梅小姐也不生氣,瞥了她一眼說:“李府權(quán)勢巨大,又有太皇太后撐腰,立刻壓下這件事,隨后左御史全家遭貶,趙二小姐被匆匆嫁給了一個商人,聽說現(xiàn)在日子過的極其艱難,而左御史現(xiàn)在也不知被貶到哪個偏遠小鎮(zhèn)做縣令去了,若不是我與左妹妹交好可能我也不知道這件事。”趙璃兒心中卻是一動:看來這是趙琉兒剽竊未來眾人的詩作才藝遭到的報應,雖然大家可能不知道是自己的東西被盜竊了,但天道平衡,讓大家無端的感到失去,并對趙琉兒產(chǎn)生惡感,這也是對趙琉兒的一種懲罰吧。所謂夫人外交,不知道趙琉兒以后要怎么跟這些對她厭惡至極的貴婦們交往,除非趙琉兒進宮,作為一名寵妃可能就不用刻意討好這些人也沒有多少機會接觸這些貴婦,但是趙琉兒不是看上了季浩嗎?這季浩身份低微,若想向上爬夫人外交可是重點。不過話說回來,趙琉兒前世到底是何身份,怎的連這些東西都不懂?難道李府的夫人們都不會教導她作為一名主母最基本的交際常識?還有這左家小姐的事,定是真的,憑趙璃兒對趙琉兒的了解,定是左家小姐威脅到趙琉兒的利益了,以趙琉兒的心性趕盡殺絕栽贓陷害實在太過平常。
其實趙璃兒不知道,趙琉兒是李府專門按照寵妃的標準培養(yǎng)的,專門著重于一些**毒辣的后宅手段,一些大家主母的東西,不過是一帶而過罷了。而且前世李府對她那是有求必應,寵愛有佳,做姑娘時千嬌萬寵,后來進宮后靠著李府在宮中也是大權(quán)在握沒有受過多少委屈,直到李府敗落直接被打入冷宮;今生空間在手,又加上前世的記憶更加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根本意識不到處好與貴女關(guān)系的重要性,也根本沒有想到什么所謂的夫人外交。而李府一心想要趙琉兒進宮,就更不可能精心教導與她。所以才造成她眼高于頂,看不起諸位小姐的樣子,再加上天道懲罰,趙琉兒別說與貴女交好,現(xiàn)在簡直就是諸位貴女的眼中釘肉中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