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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14
她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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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數分鐘的車程,兩人回到林霧琴家。
「又餓又累」門一開,林霧琴便倒向一旁的沙發,喃喃自語:「不想動了。」
洪謙生將門關上后,斜倚著門,眼色深沉地看著趴在沙發上的她。
「妳先洗還是我先洗?」
「嗯....你先去吧。」
「妳就完全不招呼還沒進過妳浴室的客人嗎。」才剛損完她,他的語氣卻變了調:「喂,妳的裙子......」
「裙子?」
她轉頭看去,發現自己的臀部后方的布料顏色深了一片。
「嗚,還不都是你......」
「抱歉。」他尷尬地看向別處,「妳不先洗嗎?」
「你先吧,沒關係。」這時,她不想耽誤他的時間,「你進去后我再換掉就好。」
浴室位于小套房的最裏側。浴簾后方有一座附蓮蓬頭的接壁浴缸。
「洗髮精、沐浴乳你都能用,至于沐浴球....你應該不會想共用吧;啊,毛巾只有一條,我去幫你找」
「沒關係。」他提醒忙得暈頭轉向的她:「妳還穿著我的衣服。」
「呃?噢!你先洗,我等等再把你的衣服拿進去給你。」她又補上,「你關著簾子我就什麼也不會看到的。」
從他的態度去揣摩,林霧琴將他稍早的宣洩行為歸類為沖動與報復。或許他已恢復成那位總看她不順眼的,原本的他了。
「嗯。」
洪謙生的嘴角揚起了個細微的幅度。
她居然事到如今還能發表不會偷看他的宣言。從認識后的數日以來,她總被他指控為獵人,或許這讓她真察覺不到自己已淪為獵物了。
一段時間后,在沙發上發懶的林霧琴聽見了來自浴室的呼喚:「喂喂林霧琴姐姐」
「咦咦,」她起身走至浴室門口,隔著門板答話,「剛才在小睡,怎麼了嗎?」
「顏料洗不掉。」
「怎麼會這樣?」她哀嘆:「啊!對,那是油畫......」
判她死刑吧以前的她若是讓皮膚沾上油彩,都是靠橄欖油或蛋黃醬來去除的啊!
「呃,我可以開門嗎?」裡頭應聲后,她將門開了個小縫,「因為顏料是油性的,所以一般沐浴乳是洗不掉的....」
「....那妳身上的怎麼辦?」
她對他突如其來的關心感到詫異。
「我以前都是用美乃滋或橄欖油幫忙去掉的。你看看你要不」
「那妳幫我。」
「什麼?!?!」
「幫我,我不會。剛才搓到皮膚都紅了,」他又平靜地補上一聲:「林姐姐。」
「但....你,謙生同學,可是....」她組織不了完整的句子。
「今天我爸媽都在家,如果被他們看到我從廚房拿那些東西進浴室,我會被懷疑的。」
實在是要瘋了。想起自己于高中時期亦曾承受了許多來自父母的束縛與猜忌,洪謙生的高中生身份可謂為她心防的最大擊破點。
「好......我去拿橄欖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