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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小允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被繼父壓在爸爸的床上操。
羞恥濃度高得快要將他溺斃,白藍的情趣水手服襯得少年胴體尤為青澀纖韌,肌膚白膩光滑,將露未露的姿態比赤身裸體時更顯出幾分欲蓋彌彰的色情。那極短的裙擺掀到腰上呈現出小繼子豐盈漂亮的飽滿肉臀,敞露著腿心間膩紅柔軟的肉逼,肥嫩屄唇鼓脹而濕潤。
眼前風格冷淡的一切熟悉到令人產生恐怖谷效應,記憶顛倒錯亂。分明在早上,他才從這里醒過來,現在陰差陽錯又回到這里,以跟繼父偷情的不光彩方式。
——這樣出格真的不會被爸爸發現嗎?
紀小允眼中難免流露出一絲迷茫,他神情緊張地抿了抿唇,下一瞬被晏利低沉悅耳的聲音拉回神智,他慌忙將臉埋進臂彎間,耳尖洇透著慚愧的羞紅,心跳混亂得難以平靜。
“現在才知道害羞?”
晏利用兩指撥弄開陰唇,看著一絲白濁沿著穴縫溢出,他似笑非笑:“都流出來了。”
一個會在莊園里布滿監視器的男人,卻懶得給自己的臥室鎖上一道密碼,他似乎并不在意隱私泄露,是這處秘地永遠的主宰者。
他房間里的監控會在哪兒呢?
“連精液都夾不住了,騷貨。”晏利慢慢走到紀小允背后,單膝著床,強勁有力的手臂從小繼子柔韌的腰側滑過,用掌心包裹住他秀氣漂亮的性器揉捏玩弄,指腹將鈴口揉出濕滑淫水,“在紀澧的床上,小允這么興奮嗎?”
“唔,我沒、沒有,我沒有……”
剛才在外遭受過漫長的肏弄,紀小允的肚子里被灌滿了繼父的精液,稍微一動小穴就會淌出幾滴白濁,腹前半勃的性器受制于人,他不由得夾緊了屁股,低下頭,臉紅得好像快要再次陷進高潮,眸底濕漉漉地泛起朦朧水光。
“抬起臉。”
紀小允被迫高仰起泛著欲潮的臉頰,喉結顫抖著上下滑了滑:“晏利……”
“晏利……可以不要在爸爸的房間里做這種事情嗎?我不想,不想讓爸爸難過……”
小繼子的嗓子啞得不像樣,他纖長的眼睫沾染上淚珠,洇濕成一捋一捋,圓眸蒙上淡淡溫潤的水澤,從他背后強勢而極具壓迫感的冷冽氣息覆攏而至,將人密不透風地圈禁控制在其中,讓紀小允漂亮清雋的眉眼間氤氳著拭不去的濃烈欲望,凈白的臉頰漾開窒息紅暈!
晏利深深地操進他身體里:“不可以。”
紀小允撐在床上的手指微微蜷縮起來,無力掙扎著,在揉皺的深灰床單上抓撓出淺淺的痕跡。這次的高潮來得快且極其兇猛,讓他平坦削薄的下腹不受控制地痙攣和發抖,在如疾風驟雨般侵襲而上的性快感里崩潰,咬著唇啞聲哭泣,眼尾漫溢可憐脆弱的紅,淚水洶涌。
“嗚,求你,求你了……別這樣……”
他想要開口請求繼父饒過自己,想要將床頭柜上的相框藏進肚子里,又難抑本能地想要喊爸爸救命,呼吸里充斥著紀澧的氣息,那和繼父偷情的背德感愈來愈尖銳明顯,忽輕忽重地刺痛著紀小允脆弱的良心。
“晏利,不要在這里……嗚嗚……”
越是想紀澧,紀小允就越發覺得自己的眼眶又澀又脹,滾燙炙熱的淚珠順著他的下頜啪嗒啪嗒落在身前,洇開斑駁潮濕的水痕。良心發現的小養子潛意識里認為自己是個罪不可赦的小三,是個吃里扒外的家伙。
爸爸疼愛他,從來都沒有虧待過他,可他卻會瞞著爸爸,在爸爸干凈舒適的大床上,跟爸爸的男人茍且偷情,作出不正當的行為。
“嗚。”紀小允的哭聲越來越急促,泣音發顫,他扭動著腰想要逃離,“晏利……”
“別動。”
晏利制壓下紀小允的腰,將他身上露骨的情趣短裙狠狠撕開,從背后用力頂操進去,男人操得兇,操得狠,大有恨不能把人操暈操瘋的惡勢,冷聲命令:“擔心他,小允還不如多管管自己,屁股抬高點!”
“——呃嗯!啊……”紀小允身體猛地向前一聳,又被男人拽回身下頂干,“啊……”
高潮余韻接連不斷,讓他體內飽受撞擊的稚嫩子宮像是在微微發燙,穴口水光淋漓地流出白漿欲液,那被紫紅大肉棒粗暴破開的嬌嫩軟口緊緊箍住柱身上暴起虬結的青筋,巴掌重重落在臀肉上,少年的臀尖上立刻浮現出鮮紅的巴掌印,漾起色情的雪白肉波!
“嗯啊啊!呃,哈呃……不!不要……”
濕軟的穴道抽搐著收縮絞緊,被繼父再毫不憐惜地抽上一巴掌,小繼子肌膚上的紅暈變得更深更濃,那挺翹飽滿的騷屁股認主似地裹緊抽插不停的粗大肉棒,連帶著肥軟陰唇都色澤膩紅,被抽出的可怖陰莖帶著向外翻,又在頃刻被兇狠粗暴地頂開!
紀小允微微睜大眼睛:“不、不要……”
容不得拒絕,男人寬大的手心揉著小繼子紅腫的肉臀撫摸到性愛結合處,挺動著肉筋暴起的性器插進又熱又軟的陰穴里肆意頂干,陰莖將穴口漫溢出的甜膩騷水都磨成白沫,溫熱淫水沿著男人的
指根滴落,指尖在少年屁股上壓出肉窩,再用力地掰開他緊實的臀瓣,那不堪蹂躪的騷穴就完完全全暴露了出來。
穴口撐脹得發白,粗大肉棒早已將甬道捅肏得腫紅發燙,再極深極重地一頂,紀小允像是爽到極不耐受的狀態,腰身痙攣著射精,喉嚨里發出痛苦又十足愉悅的淫叫,陡然驚出一身黏膩熱汗:“——啊!嗯啊!別……”
“晏利,晏利……求你,不、不要……不要這樣!疼!嗚嗚,我不……不要……唔啊啊啊!!!”
“不要怎樣?”
晏利抬手揉開在小繼子屁股上扇出的鮮紅巴掌印,肌肉精韌的手臂繞到少年頸前,將人牢牢地箍進懷里,飽滿胸膛抵住那兩瓣如蝶翅翕動的單薄肩胛骨,這絕對壓制性的體位讓紀小允嵌在男人身下根本無法掙逃!
男人不咸不淡地問:“是這樣嗎——”
這樣平靜至極的發問,卻讓紀小允不禁感到脊骨發麻,他不得章法地蹬著小腿,害怕得白皙的腳背都緊繃起來,膝窩在下一瞬被男人的雙腿狠狠地控壓下,那根猙獰粗長的性器抵住酸軟發脹的穴口接連粗猛地抽插鍥進,下身遭受情欲折磨的細嫩肉壁緊緊收縮著吸咬住陰莖不放,男人掌心攥揉著小繼子微鼓的軟嫩乳肉,下身強行頂肏開了細嫩的子宮軟口!
“——呃啊!!!痛!好痛……肚子要爛了……哈呃!不……嗯啊啊啊……”
紀小允倉皇地瞪大圓眼,脊骨發涼,連著心尖都顫了顫。他被操得幾乎彈起腰,呼吸一滯,纖白如玉的腳趾頂在床單上蜷緊,掙扎出可憐輕微的痕跡,手背薄膚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陷進床單里的指尖用力到泛白,可腿心間濕窄軟嫩的穴道只是緊箍著青筋虬結的碩長陰莖,涌出更多濕滑黏膩的欲液!
“啊……嗯啊……”這又疼又難耐的情欲滋味貫進全身各處,讓人無法自拔,急切而強勢的性交像是要把他撐壞,灌滿,再重重地碾碎揉爛,紀小允失措地張開嘴,聲音弱得微不可聽,“晏利,我、我疼……求你,我不、不要,這樣太深了,嗚嗚嗚……”
“叫老公。”
晏利埋頭叼咬住紀小允的頸側,一手用力扣住他勁瘦的腰身,發狠地挺身頂肏,肉刃直直捅進穴道最深處,將騷穴插得直流淫水,撐得不見一絲縫隙,陰穴肉壁光滑而舒展,充血紅腫。他操干的力道又兇又猛,每一下都狠狠鍥進敏感發燙的軟肉,不留余力地操開肉穴敏感點,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
“不……”
一股電流般迅疾的高潮快感從穴心傳至下腹,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疼,紀小允身體猛然一抖,在恍惚混亂的欲望里,他眼前模糊發懵,肉穴忽地泄出乳白淫漿,溫熱騷水澆筑在青筋勃怒的肉刃上,讓偷情的小繼子感到肚腹脹痛,額頭上的細汗緩慢滴落而下!
“呃嗯——”
他心底無法抑制的悔意達到頂峰,愈演愈烈,口中歡愉的痛吟止不住,拒絕的話語也收不住地往外說,顛三倒四地說,句句都在說不要再和繼父偷情,想結束這段背德的關系,不想讓爸爸知道,求晏利饒了他,求晏利不要把偷情的事告訴紀澧。
“啊……呃嗯!啊啊啊!!!晏利……好深,你太用力了,我、我真的受不了……”
紀小允簡直被性高潮折磨得頭皮發麻,他顫抖著趴在床上,神情恍惚,唇角不禁流下色情的涎液,連眼仁都微微上翻,顯出十足動情的淫態,淫亂又騷蕩。
身后重重搗進肉穴深處的碩大肉棒插得小繼子小腹微鼓,龜頭碾壓著肉壁頂干,薄薄的肚皮凸起可怖的形狀,直肏到肚臍上兩寸,過于粗暴兇狠的頂肏操干讓他腿軟得跪不住,膀胱所遭受的強烈擠壓感,迫使他的下腹無比酸脹,生出幾分急切的尿意,這銷魂蝕骨的情欲滋味讓人難以自控,穴道一陣痙攣翕張,再次濺出一股一股的淫汁尿水!
晏利扼住他的脖頸,眼神倏地變得瘋狂而偏執:“叫老公。”
“啊!老公,老公,不、呃!肏得太、太深了……嗚……不要……嗚嗚嗚……”
紀小允含糊不清地哭叫著,身體痙攣著深陷快感,又深又重的肏弄使他腰身緊繃,根本就無心思考其它,圓碩龜頭碾壓著濕軟肉壁不停地懟插敏感淫肉,那搭在脖頸前的手指漸漸收攏力道帶來窒息的眩暈感,讓他抽泣著淚流滿面,小穴隨著陰莖的抽出頂弄磨得深紅!
占有欲夾雜著洶涌快感一并撞進脆弱的子宮口,濃白精液噴灌進宮腔,將狹窄穴道填得滿滿當當,猙獰性器帶出的白精淫液順著臀縫流下,那處吞吐粗大肉棒的騷穴不停地痙攣抽動,性愛交合處瞬間溢出一片白沫和騷水!
“一直以來,都是寶貝說要就要,說不要就不要——”
砸進心底的每一句拒絕都讓醋意大發的男人怒火瘋長,幾乎要被小繼子直白無畏的言語灼傷,將心口灼出黑洞,裝滿委屈。
晏利一手撐在紀小允腰側,手臂肌肉性感韌實,手背青筋微暴,扳過少年的臉,他側臉線條凌厲,陰沉而深刻的情緒斂在眸間:“結不結束,這件事,小允說了不算。”
他垂眸,松開手指,用尖齒撕開避孕套的塑膜,掌心一觸碰到身下人汗涔涔的臀部,被嚇壞了的小家伙就僵住身體不敢動,雙腿顫得惹人心疼,疼得厲害。
晏利唇線抿直,挪開了眼。
男人聲音沒什么溫度,玩味道:“——小允寶貝可得跪好了,要是被操到床頭,撞壞了腦袋,情夫才不會管你。”
紀小允翕動著濃密纖長的眼睫,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順著臉頰流下,說不出來的委屈。
晏利語氣淡淡:“學不會叫老公,寶貝這幾天也不用睡了,反正我只是你拿來消遣的情夫。”他細細品味了一下情夫二字,拍了拍紀小允的屁股,讓人把腿分開,“剛才還說只讓晏利操逼,現在又說要跟晏利斷絕關系,小允這么善變,你爸爸知道嗎?”
“嗚,嗚嗚,晏利,你、你真討厭……”
紀小允整個人失控地跪伏在男人身前,他肩膀顫抖,連睫毛都被熱汗淚水打濕,腿間濕軟鈍痛的穴口不停收縮,深粉陰唇肥腫得合不攏,內里暗紅色的甬道肉壁若隱若現,他胸前兩粒腴紅的乳頭也早就腫脹不堪,奶頭被男人揉得通紅,連乳暈色澤都變得深了些。
復而插進小穴的肉棒毫無縫隙地填滿軟熱的甬道,過度的高潮快感讓小繼子抽抽噎噎地罵,神情卻變得饜足又癡渴。
晏利掐著他的腰胯往后一提,巴掌落在臀側,不輕不重:“叫老公。”
“啊!不、不叫……不叫,你、你對我這么兇,我才不叫……嗚嗚嗚……”
肉穴里溢出更多腥甜淫靡的欲液,紀小允已經被情欲折磨得眼里水霧蒙蒙,腦子懵懵地發暈,男人每一下深頂都引起他身體細微的顫栗,粗碩龜頭磨弄著敏感的肉壁,讓他不禁嗚咽著合攏了雙腿,承受著身后猛烈的撞擊,緊窒的小逼緊緊夾住肉莖不放!
緊狹陰道被陰莖撐得不見一絲褶皺,插得穴周邊緣發白,肉縫上方的騷陰蒂被磨得脹痛無比,連帶著身體都快要被撞到散架似的,淫水濺濕了爸爸的床單,可男人兇猛的操弄直頂得他腰臀劇顫,渾身都濕乎乎!
“呃嗯……不、太深了……不要!不要嗚嗚嗚……嗚,嗯啊啊啊……”
肆虐蠻干的肉刃在陰道里快速地抽出,又兇狠地插入,一下一下深深肏到子宮口,肉筋摩擦著細嫩的穴壁,碩大龜頭兇惡地抵住子宮淫肉頻頻刺激,所帶來的強烈無比的快感瞬間占據了紀小允的身體,讓他徹底失力地趴在床上,下腹前的性器射出精液,淡得稀薄,射不出來精液就開始失禁流尿,溫熱的透明尿液將床單浸得濡濕!
“哈呃!啊!呃啊,尿,尿了,不……”
淫精騷水射在身下揉皺成一片的情趣水手服上,少年腰前兩條性感腹線凹陷而下,覆著一層薄肌,胸前兩團雪白軟肉隨著操干動作晃蕩,紀小允反手擋在紅通通的屁股尖上,兩條手腕卻被晏利一手禁錮住,摁壓在尾骨上,下身濡濕的小穴泌出更多黏濕滑膩的液體,粗碩陰莖填滿了空虛的淫穴,瘋狂地操弄出啪啪啪的淫浪水聲!
晏利松開他,仍是那句話:“叫老公。”
“嗚嗚。”
紀小允悻悻地哽咽了兩下,把眼淚都抹在手背上,一副沒人疼沒人愛的小可憐樣。
“嗚嗚,老公,老公輕點……”偷情真是一件很苦逼的事情,他再也不偷了,真的不偷了,“求老公饒了我,嗚嗚嗚……”
沒有誰的逼是鐵打的。
他要自首。
晏紀雙強聯姻作為商界佳話廣為流傳,早在舊世紀立足金融行業的紀氏同計劃進軍新型材料產業的豪門世家晏家聯手擴張勢力,歸結到底,不過是兩個男人強忍生理不適,一拍即合賺錢養小允寶寶,錢難掙屎難吃。
即使晏利看紀澧很不爽,也鮮少在外人眼前表露,虛與委蛇地陰暗爬行。
這對虛假夫夫明面上相濡以沫,在業界大殺四方贏得盆滿缽滿,背地里敵對相嫌,只想在家里拍拍小允寶寶的笨蛋腦袋,并且都希望對方最好識相點,滾出去,別來沾邊。
豪門大少爺晏利高智高商高顏,順風順水順手投資一把翻賺幾倍,人生律條從沒他媽邁不過去的大坎到不被愛的人才是小三,只經歷了一場羨煞他人的商業聯姻。他在偌大的莊園里睡醒,撿到一只小允寶寶。
一個被監視,被云養,被嬌寵的小寶貝又香又軟又好操,仰著臉,怯生生地叫他繼父。
哦唷,紀澧看起來那么高冷禁欲一男的,怎么私底下還干這種事啊,真沒素質。
晏利花了點不值一提的小錢,請了一路行業最佳素質保鏢團隊拆毀紀澧在莊園暗角安裝的監控。他當然存了些壞心思,只留下幾個有趣的地點不拆,真好,偷情變得更刺激了。
晏利開始認真地養小寶貝,沒養過,不知道怎么就養騷了,讓笨蛋小寶貝拍拍腰就知道撅起屁股求操,哭起來哇哇哇,要晏利輕點疼他,真是好可愛,再操操。
但晏利很不喜歡聽小寶貝叫爸爸。
小寶貝的爸爸好像氣瘋了,讓晏氏股份狂跌幾個點,倒是沒跌
停,還留了一手。
晏利根本就不在乎。隔天,這家伙在監控里抱著小允寶寶,那甜蜜畫面極其清晰,看得人血壓飆升,他問:小允寶貝,如果我有一天破產了怎么辦?
小允總是個好寶寶,會哄他開心。
紀澧關掉監控,想殺人。
他睚眥必報,手段骯臟且毫無人性,從最初秉持著一旦晏氏失去利用價值,理當抽空晏氏最后的一滴血,殘忍拋棄華麗的軀殼,到最后因為在監控里,小允寶寶對晏利說你不要擔心啦,如果你破產了,我就拿爸爸給的零花錢養你,男人冷著臉向晏氏旗下高風險產業灌輸新血,大力投資扶持。
他不會給晏利任何吃軟飯的機會。
即使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晏家大少爺夜里為偷來的愛情哭泣,從指縫間流出的眼淚都是惡臭美幣。
晏利從小被當作家族唯一繼承人培養,性情復雜,雖然不沾染闊少惡習但也不是純良好人,大部分時候他將尖利獠牙藏得很隱秘,深入淺出。
少年感爹系,人夫感十足,會腹誹蛐蛐老男人又生性恣意囂張,鮮活熱烈,但吃了年輕氣盛的大虧,二十幾歲的晏總經常被穩靜成熟的紀總擠兌到氣急敗壞,氣得想偷老男人的鎮定藥物全部吃光,又不得不承認紀澧在某些領域的確出類拔萃,真他媽的是個人才,但自己也沒差。
比起斗得兩敗俱傷,晏利更喜歡待在家里做做飯,抱著紀澧香軟又可愛的小寶貝兒子偷偷情。他很希望這個該死的老男人永遠都在忙,但偶爾也會電話狂轟濫炸讓老男人常回家看看,因為他的小允寶貝雖然嘴上不說,心里可能還是更希望爸爸回家陪陪。
晏和澧兩個人是互相促成,互相牽制,互相折磨,且明貶暗諷的矛盾合伙人關系,合伙養小允寶寶。
小允寶寶覺得他們真心相愛,而自己是壞蛋小三。
“ok,我不同意。”
晏利躺在私人游艇上陽光浴,接過酒侍遞來的橙汁,姿態慵懶閑散:“帥哥,都什么年代了,還包辦婚姻,你老臉羞不羞?”
“我當然會老臉一羞。咱們家是有點高攀姓紀的嫌疑,福布斯世界首富排行榜名次比人家低了整整三位呢。”
晏父掀了掀茶沫,試探問:“……少爺是受不住這委屈?”
“受不住。”
晏利仍是漫不經心。他兩指夾著幾張美鈔塞進酒侍的領口,深邃眼眸折射出暗金色的光澤,被滑落的大墨鏡遮住半張臉:“少爺脆皮得很,會死在老男人床上的,你滿意了?”
晏父表情有點難繃,干笑掩飾:“哈哈哈,別鬧。”
“這么多年,你是什么德行,我這當爸的還不清楚嗎?”晏父嘬了口茶,繼續道,“嫁給他,你的人生,簡直易如反掌。”
人生啊,死到臨頭了。
晏利說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樂意賣身求榮:“這事沒得商量?”
晏父點點頭:“你媽咪是紀澧的唯粉,你知道的吧。”
晏利根本不入套:“那你怎么就讓我赴湯蹈火,不讓我媽嫁給他吶。”
“注意你的身份和說話方式,我不想聽見第二次。”晏父放下茶杯,撅起嘴,“婚姻才不是兒戲呢。”
“哦,所以你就戲兒。”晏利面無表情地鼓掌,“資本家可恨的嘴臉。”
“這話說的,爸媽還能坑你嗎?等你見到紀澧就知道了。”
晏父目光從酒侍身上掠過,壓低聲音敲打兒子:“在婚禮舉行之前,你不要犯原則上的錯誤。處男身是一個完整男人最好的嫁妝。”
股市作為經濟的晴雨表,極端風暴窒得人喘不過氣,平靜的湖面下暗流激蕩。
紀澧厭世,不屑于玩弄人心,但漠然注視著囚籠里垂死掙扎的賴皮鬃狗抽搐窒亡,對他這種冷血無情的資本操控者來說,未嘗不是一種放松心情的方式。
狠心折斷惡獸硬臭的骨頭,再隨手施舍幾塊騷肉誘哄上當,主人從容淡定,流著涎水的貪婪畜生往往氣得跳腳,亦或是天臺一位,名韁利鎖常常是索命的兇器。
但發情的畜生居然敢對著他翹起流水的賤雞巴,簡直惡心透頂。
“——周總這副樣子實在丑陋。”
紀澧心狠手辣,對先前的合作伙伴下了死手,眼神如視臟物,極度輕蔑:“好歹是上市公司老總,別做自說自話的廢物。”
那人卻不知死活:“啊,哈啊……賤狗好想為您舔腳,爸爸。”
底線被觸犯,紀澧把人干進icu,讓它如愿淪作下半輩子管不住尿的賤狗。
半真半假的謠言傳到晏家大少爺晏利的面前,讓他再聽見紀澧的名字,心情都變得很不一樣了,變得十分與世無爭,反正都是要被干到漏尿的。
人生沒他媽邁不過去的大坎。
外面腥風血雨,莊園安謐寧靜。
紀澧壓抑成慣性,從不將在外的情緒帶回家,家里的乖小孩會看臉色。
那時候,紀小允的年紀還很小,感知力遲鈍,只會從紀澧臉上的表
情觀察爸爸今天的心情好不好,他抱著紀澧,趴在男人寬闊的肩膀上,說永遠愛爸爸,希望爸爸開心。
他不是挑食的小孩,很乖的讓爸爸喂自己吃飯,洗澡的時候喜歡玩爸爸的手,也不會大哭大鬧,晚上抱著爸爸睡覺時可能有點吵,因為小孩子的話很多,攢了一周的悄悄話要跟男人說,嗓音黏黏糊糊。紀澧很喜歡聽,會哄他多說一點。
紀澧是工作狂,紀小允總是擔心自己一覺睡醒,爸爸就不在家了。
盡管如此,他也不會思考自己是不是被關起來,被圈養的小寵物,一如既往每天等待紀澧回家,翹首以盼。
紀澧回家的時間越來越少。
有一天,另一個男人走進了莊園,長得跟爸爸一樣好看,手指也修長漂亮。
晏利在莊園里睜開眼。
床邊趴著一只小允寶寶,正好奇地盯著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