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眼的一顆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關于愛情,什么是愛,她又愛誰,沉珞安從來沒有一個確切的定義和答案。
唯一肯定的是,她不認為有愛情能細水長流,愛情是煙火,是絢爛一時的心動,當煙火綻放后,是漫天的煙霧,是對感情的迷茫困惑。
還可以說,那是一場熾熱又煎熬的性事,前戲的拉絲曖昧,過程中的歡愉躁動,和事后的荒涼孤寂,堪比愛情。
沉珞安回答不出愛不愛梁嘉澍的問題,即使心中有答案,她也不能答,僅僅為先前的那句“我不是什么都無所謂”做下注解——她不甘心。
不甘心其他女人可以擁有梁嘉澍,他的身體,他腦海想的,心里惦記的,不甘心他的沉穩溫柔也屬于別人,更不甘心他曾經所說的,所向往的,描述的未來,這么輕易就變調。
其實沉珞安見過那女人的照片,就一次,在梁嘉澍生日時。
沉珞安訂了間餐廳替他慶祝,期間梁嘉澍去了洗手間,沒帶上手機,擱在桌上,走沒多久螢幕開始閃個不停。
有偷腥的貓,也有好奇的貓,沉珞安一直不屑做那種事,一封接一封的訊息卻像在刺激她控制理智那條的神經似的,閃得她窩火。
實在沒忍住,趁隙拿起,梁嘉澍的手機密碼她是知道的,如今想來太諷刺,原來他不是明知她不屑,所以不防,而是有意不防。
訊息里的內容是好幾張照片,快速地看過后,又標成未讀再原樣歸位。女人長得很漂亮,大眼睛,鵝蛋臉,也不知是幾歲,看著有些稚氣未脫,身材卻好到讓沉珞安嫉妒。
大胸,纖腰,骨肉比例勻稱好看,身上的情趣睡衣遮不住她的意圖,不似她臉上的純真無邪。
沉珞安一面想梁嘉澍會不會找了個未成年的雞,另一面又想,那女人的胸是真的的假的。
想東想西,總之不能想梁嘉澍睡了她幾次,或是臟不臟的問題。
不動聲色地吃完飯,回程的車上沉珞安有意無意地挑逗梁嘉澍,到家后還能跟梁嘉澍鴛鴦戲水,客廳浴室臥室各來一次。
沉珞安都要贊嘆自己能裝到這副模樣,還得感謝自己不是性冷淡,生理正常能出水高潮,否則便是折磨自己。
那次,也是沉珞安難得熱情的一次。幾乎是拿出她所有的實力在他身上搖,梁嘉澍顯然被驚艷到,在她耳邊的喘息聲也比平時重,撞也很比平時狠。
做完又戀戀不舍的在沉珞安里面,夸她一句「老婆,你好棒」
不是我愛你,是你好棒。
梁嘉澍怎么敢問沉珞安愛不愛他,是不是忘記他連個愛字都不曾對她說過。
不過無所謂,沉珞安怕還不起。
不甘心,更不是愛。
女人大抵就是這么回事,就算不要了,嫌棄了,可擁有過的,一想到將要或是已經不再屬于自己,而是其他人時,就像自己小時候心愛的娃娃被搶走時一樣,滿腦子想的都是搶回來。
可成年人不能,沉珞安不能,也不許。因一時之氣搶來搶去的好沒意思,何況她是真的不要了。
沉珞安認為那是完全心里在犯賤,即使她認為梁嘉澍在意義上是第一個完全屬于她的人。
曾迫切的渴望,只是得到了,又要失去。
委屈嗎?委屈的。
但就像陸晏舟說的,沉珞安再裝乖,也不是會讓自己裝到受委屈的人。
能讓她委屈的,向來都只有她自己。
那天晚上,夫妻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一人一床被子,各自為營,誰也不搶誰的被子,與往日并無不同,只是少了簡單交流,再互道一聲晚安。
隔天早上梁嘉澍很早就出門了,沉珞安整夜無眠,在他走后,也跟著起床出門上班。
離婚的事,梁嘉澍也沒說好與不好。
臨近中午,她接到自稱是梁嘉澍律師的電話,要和她談結婚的事宜。沉珞安掛斷后,想了想,主動打給陸晏舟要胡大頭的電話。
高鐵一別,陸晏舟很聽話,沒再打擾沉珞安,接到她的電話時,感覺的到他的驚訝和聲音里的疲憊。
沉珞安聽他提過最近很忙,想問他是不是加班了,又沒問,直接道出來意。聽不出陸晏舟究竟對她決定離婚的事是開心還是別的,他的反應比剛才要平淡許多,動作倒是俐落,很快交出胡大頭的電話。
剛要撥出去,陸晏舟打回來,勸她換個律師,毫不客氣地貶損好友「胡大頭就是個菜鳥」
沉珞安算盤打的好,道「就當給菜鳥練練手,之后他還欠我人情」
實際上是她沒心力去處理這些事,也懶得去找律師,索性找陸晏舟口中的菜鳥胡大頭。
沉珞安離婚那天是圣誕節,她壓根沒想到,還是熱戀中的顧南曦說的,她道「別人結婚,你們離婚,真會挑日子」
沉珞安回她「想趕在農歷春節前,過個新的年」
等待離婚的時間不長,甚至是一切順利。有關梁嘉澍和各項事宜,他們極有默契地失聯,皆由雙方律師聯絡傳話。
至于房子是梁嘉澍的,他沒趕沉珞安出門,她卻不想在住。
新住處找的急,沉珞安頭幾天投奔去顧南曦家借住,兩個人擠在一張床上,連男人都暫時拋下,天天陪她瞎扯淡追韓劇。顧南曦笑稱她以為這輩子只會睡男人,不成想竟然女人也達成了。
沉珞安第一次慶幸她有顧南曦這個朋友,有難時才是見真章。
沉珞安徹底搬離梁嘉澍的住處,新找的房子是顧南曦幫忙的,和她隔了幾條街,房間不大,勝在小巧便利,樓下吃喝玩樂一應俱全,走路叁分鐘就有公車站,缺點是隔音很差。
她帶走的東西不多,梁嘉澍送的,她留下,自己買的,她全塞進行李箱帶走,結婚一年多,剛來時她帶著一箱行李,那是她高中畢業離家后的全部家當,而如今離開,竟多出叁箱,情緒難免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