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映紅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兄弟,你在所里工作多少年了!方軼在所里才干幾天!于情于理,孫主任都應該派個自己人盯著點這案子。
咱不為別的,就為證明你比他方軼不差!你說呢?”褚懷道。
“嗯,有道理,明天抽空我跟主任提下!”趙忠誠想了想是這么個理兒。
褚懷一席話說的趙忠誠熱血沸騰,但是他卻忘了,正是因為在所里干的年頭長,孫正義才知道他趙忠誠是什么貨色,怎么可能讓他插一腳,即便方軼沒意見,當事人也會反對。
見趙忠誠認可了自己的說法,褚懷心中暗笑:你去找孫正義吧,到時候如果老孫頭真讓你參與案件,就你肚里那點墨水,不把案子攪黃了才怪,屆時你和方軼都得不了好,我出來收拾殘局豈不是正好,案子做好了是我的功勞。做壞了是因為你們前期工作不到位,我是半路接手的案子進可攻退可守,老孫頭肯定怪不到我頭上。
即便不讓他接手案子,褚懷也絕對不虧,方軼和趙忠誠只要被貼上辦事不利的標簽,以后所里就得依靠他褚懷,錢自然有的賺。
不管鐘家的案子結局如何,褚懷都覺得自己是最終的大贏家!
這頓鐵鍋燉大鵝吃的很過癮,趙忠誠很滿意,因為他自認為找到了拿回案件的機會。褚懷也很高興,因為他下的套,趙忠誠已經開始鉆了,后面只需要孫正義配合下,一切就ok了。
鐘家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慮,磨蹭了一個多星期才與正義律師事務所簽委托手續,就在簽完委托手續當日下班后,趙忠誠溜進了主任辦公室。
“主任,忙著呢?”趙忠誠進入辦公室后,回身關上了門,嘿嘿一笑道。
孫正義正在收拾桌上的文件,撩起大眼皮看了一眼趙忠誠:“嗯,有事?”
“有點小事!耽誤您幾分鐘。”趙忠誠搓著雙手來到近前,坐在了孫正義的對面。
“忠誠啊!你在咱們所干了也有些年頭了,有什么話直接說就是了,沒必要拐彎抹角的。你說是不是?”孫正義腦瓜子轉的多快,趙忠誠一進門他就瞧出了不對。
“主任,我聽說之前我談的那個鐘家的案子簽約了!”趙忠誠醞釀了下問道。
“是,有這么回事!那個案子方律師出了不少力,又是查案例又是洽談,簽個單可真不容易!”孫正義故意說道。
“那簽了約是不是該去看守所會見當事人了?我聽說方律師的律師證還沒發下來,要不我先替方律師去會見一次?
我可不是圖律師費提成,就是純粹的為了咱們律所的名譽,接下案子硬拖著不去會見,總歸不是太好!”趙忠誠一臉認真道。
“忠誠!沒想到你還挺細心的。你不提醒,我差點忘了!”孫正義故作驚訝狀。
“我就是突然想起來了,進來跟您說下,都是為了咱們律所。
您看要不這個案子我跟方律師一起辦!他律師證沒發下來,我有證,會見、出庭的活兒我來干,案頭工作他來做,什么時候他證下來了,我再退出來!”趙忠誠看向孫正義,眼神中充滿了期許。
此時孫正義已經明白了趙忠誠進來的目的,原來這小子是想參與鐘家的刑事案子!
孫正義心中冷笑:趙忠誠啊趙忠誠,你怎么想的!之前給你機會,你把當事人給談跑了,現在我好不容易把當事人又拉回來,人家方軼把案子簽下來了,你又想過來插一腳。茅坑里跳遠,你過份(糞)啦!屎殼郎戴面具,你臭不要臉啊!
第14章 馬屁精?
雖然心里生氣,但是孫正義仍然面帶微笑,端起大茶杯喝了一口,順了順氣說道:“忠誠啊!這些年沒枉費我培養你,還是你想的周到!
這樣吧,我找方律師談下,如果他的律師證近期能下來,就讓他去辦這案子;如果律師證下不來,你就頂上去,我年紀大了,以后所里得靠你們啦!”
孫主任這話說的沒毛病,這案子本來就是方律師簽的,又比較簡單,人家要是有律師證當然自己做了。趙忠誠也覺得主任說的合理。
“好,我聽您的。其實參不參與的,我無所謂,主要是不想給當事人留把柄。說咱們的不是!”趙忠誠說完,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見他離開,孫正義心里冷哼一聲:為了律所?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真為了律所好,你就不應該天天上班炒股,下班搓麻。
到底是小家雀沒玩過老家雀,孫正義已經打聽過來,方軼的律師證這幾天就能發下來,所以他才如此說。畢竟日后還得靠著這幾個工薪律師給律所賺錢呢,得罪人的事他可不干!
四天后,看守所內鐘文被提了出來,一名警察將他帶到了事先安排好的窗口,隔著鐵窗,方軼看到了鐘文,他長相清秀,身材精瘦,兩眼微微發紅,精神有些萎靡。
“你好,我是正義律師事務所的方軼律師,你認識鐘友和嗎?”方軼問道。
“認識,他是我爸。”鐘文看了一眼方軼,低頭道。
“你父親鐘友和委托我作你的辯護人,你同意嗎?”方軼接著問道。
“同意!”鐘文道。
“這是委托手續,麻煩你在上面簽個字。”說完,方軼將幾張委托手續放在大理石的臺面上,推了過去。
鐘文看了一眼,拿起筆簽字:“我想咨詢您下,我這種情況構成犯罪嗎?”
“這要待我調取案卷后才能判斷,不過從目前了解到的情況看,情況恐怕不太樂觀。”方軼道。
“不太樂觀?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怎么就犯罪了?!”鐘文心中不解。他雖然不是律師,但是卻不傻,聽方軼這么一說立刻反應過來。
“這個事比較復雜。我明天回去調取案卷,在開庭前我還會再來一次,到時候咱們再聊是否構成犯罪。在此之前,我先問你幾個關于事實方面的問題……”
方軼問了案件的詳細情況,基本上與鐘斌當初說的一致,鐘文對做過的事也是供認不諱。
“你有什么需要我轉告你家屬的嗎?”方軼見本次會見的目的已經達到,問道。
“嗯,我被關進來有段時間了,你問下我爸,我的工作還能保住嗎?我單位那邊怎么說。
另外,看看能不能找找人幫我疏通下關系!”鐘文見警察不再身邊低聲道。
“工作的事我會幫你問,至于其他的……再說吧!還有嗎?”方軼可不敢亂傳話,這是違規的,搞不好鐘文的案子沒判呢,自己先進去蹲笆籬子了。
“那讓我爸幫我存點錢,之前存的錢都花光了,我現在連買衛生紙的錢都沒有了。”鐘文道。
“好,我出去就告訴你父親。”方軼收拾起簽過字的委托手續后結束了會見。
方軼走出看守所大鐵門時,鐘斌正在樹蔭下抽煙,打電話。見方軼出來,他急忙掛斷了手機,扔掉煙頭快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