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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一個爆點。
觀眾的情緒被一壓再壓,早就瀕臨爆發(fā)點。
上了綜藝,發(fā)現(xiàn)肖安和柳絮反差太大,根本不是電影中的性格,這讓觀眾的心情緩和一些,理智不像即將繃斷的琴弦那樣搖搖欲墜。
就在大家放松時,郁璟狠狠在眾人心口插了一刀,這一刀太狠,直接把觀眾刺得半天沒有緩過神,最后,便是鋪天蓋地的巨浪,將所有理智淹沒殆盡。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網(wǎng)友像只瓜田里的猹,上躥下跳吃瓜,郁璟裝死的行為更是讓他們差點暴、動。
不說是吧,他們自己扒。
郁璟的目的達到了,不要小看網(wǎng)友想要吃瓜的決心,為了發(fā)泄心中的怒火,他們能把網(wǎng)絡(luò)世界翻個底朝天。
真人真事改編,郁璟把沈婉清蕭沐的性格刻畫的栩栩如生,那就說明他很熟悉這兩人。
網(wǎng)友瞪著一雙堪比火眼金睛的眼睛,將郁璟從小到大的學(xué)校、人際關(guān)系扒個一清二楚。
可惜,原主因為沒有精神力,從小到大膽子都很小,郁綏安和姚清一直在打壓他,不準(zhǔn)他交朋友,人際關(guān)系簡單到一目了然。
有一句話叫燈下黑,網(wǎng)友扒來扒去,頂著黑眼圈紅血絲腎虧臉,一夜過去一無所獲,就是沒有聯(lián)想到郁璟本身。
倒是郁璟一夜好眠,臉色紅潤地下樓吃早飯,他拍攝忙的時候家里不開火,冰箱也空蕩蕩的,最近都是來小吃一條街覓食,附近的店都吃過一遍,這家是新開的。
咬一口湯包,滾燙的汁水燙得他瞇起眼睛,舌尖綻開的鮮甜更是回味無窮,蘸一點醋汁,絕了。
“老板,再來一籠湯包。”郁璟連忙舉手說道。
城中村大部分都是老人,他們很少關(guān)注網(wǎng)上的消息,郁璟在店里吃飯倒也不怕別人認(rèn)出來。
兩籠湯包讓郁璟差點走不動路,結(jié)賬時他笑著夸贊:“老板手藝真好,包子很好吃。”
“好吃下次再來,我還有其他絕活。”老板哈哈大笑。
初春早晨微涼的空氣心曠神怡,郁璟慢悠悠溜達回家,偶爾跟人打聲招呼,倒也不急著搬家了。
這個想法分鐘后煙消云散。
早晨電梯擁擠,加上吃撐了,郁璟改爬樓梯,反正只有六樓。寂靜的樓梯間內(nèi)只有郁璟的腳步聲。
噠——噠——噠——
到了四樓,他打開應(yīng)急通道大門走了進去。
半分鐘后,一個黑漆漆的身影打開一條縫,鬼鬼祟祟探出腦袋。
水滴狀的東西迎面而來,越來越大,占據(jù)整個視野。
咣當(dāng)!
郁璟舉著琵琶當(dāng)武器,一下子把人砸得頭破血流,趴在那里半天沒動靜,他深知補刀的重要性,一邊按下求救按鈕,一邊繼續(xù)砸。
還好琵琶被收在系統(tǒng)里,否則他只有逃跑的份。
穿黑衣戴黑帽的男人手指抽搐兩下,滿臉鮮血,忍著陣陣暈眩對郁璟哀求道:“別砸了別砸了,我沒有惡意。”
郁璟沒停,一下一下砸在那人腦袋上,他查過進化后的星際人身體素質(zhì),某些經(jīng)過后天培養(yǎng)的星際人甚至可以硬抗坦克,誰知道這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
接到求救信號的巡邏機械球、社區(qū)安保、管理人員急匆匆趕到,見到郁璟兇殘的行為連忙制止。
“郁先生快住手!”這棟大樓的管理人員拉住他,再不住手機械球就要用電擊強制讓人冷靜了。
郁璟停下,激烈的運動導(dǎo)致眼前出現(xiàn)了無數(shù)小黑點,他靠在墻上,指著地上仍在抽搐的男人氣喘吁吁說道:“他從早餐店一直偷偷跟著我,我太害怕了才會打他。”
機械球在掃描那個人,查看是否攜帶殺傷性武器,地上是一灘巨大的血泊,還有郁璟踩到血凌亂的腳印。
刺鼻的血腥味讓社區(qū)安保皺眉:“不管怎么說,郁先生你下手太重了,恐怕要賠醫(yī)藥費。”
賠醫(yī)藥費?
郁璟抿抿唇,不可能,他不會給這個人花一毛錢。
他抱緊即將報廢的琵琶,躲在眾人身后,社區(qū)安保注意到他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慘白。
“我沒有精神力才會下手這么重,萬一是星盜或匪徒……我不能讓他有反擊的機會。”
在場所有人一愣,沒有精神力?
機械球過來核實郁璟的身份,并沒有反駁他的話,那就說明郁璟沒有說謊。
大樓管理者收起震驚的表情,連忙安撫郁璟:“你做的對,打得好,誰青天白日鬼鬼祟祟跟在小孩后面。”
社區(qū)安保語氣軟了下來,絕口不提醫(yī)藥費的事情:“郁先生有沒有受驚,我陪你去醫(yī)院看看吧。”
無精神力者是弱勢群體,欺負(fù)沒有精神力的人,簡直該死!
黑衣服的家伙拼命咳嗽,吐出喉嚨里的鮮血,聲音嘶啞地解釋:“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的情況。”
見他還能動彈,大樓管理者和社區(qū)安保如臨大敵,他們將郁璟擋在身后,戒備問道:“你跟在他身后干什么?”
黑衣人頂著滿頭滿臉的鮮血,莫名的悲憤:“我只是想問問他,真實事件的原型是誰。”
誰能想到郁璟沒有精神力,警惕性又高,他被揍得爬都爬不起來。
站在后面的郁璟一動不動,觀眾又怎樣,偷偷跟蹤別人就是變態(tài)行為,他嫌自己打的不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