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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樣……給我一點信任,好么?”沈沐川語氣真誠。
“你,確定不會?”齊冰猶豫不決。
“你大概不知道,催眠除了用眼神、動作暗示外,還可以憑借聲音。”沈沐川說。
“艸!”齊飛眼前一黑,覺得自己壓根就不敢來。
他心里,藏著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不想它們被任何人發現!
雙方在沉默中僵持了有兩分鐘,齊飛才強裝無事地坐直身體。
“那個……不要動不動就搞什么催眠,窺探人家的隱私,這不道德!”他說。
“抱歉,我保證不會有下次。”沈沐川說。
“那行吧,你剛才說什么來著?”他腦海有點空,差點忘了來意。
“陳夢,是不是已經出現了頭痛的癥狀?”沈沐川問。
“……嗯。”齊飛不情愿地點頭。
“什么時候開始的?”他追問。
“大概半個月前。”齊飛回憶說。
“我需要知道具體時間。”
“我每天要處理那么多事,怎么可能記得住啊……”
對上沈沐川的視線后,齊飛又默默降低了聲音。
“應該有二十天了,有天跟同事聚餐喝完酒,清晨告訴我說有點頭疼,我沒當回事,給她喝了瓶醒酒的飲料。”他說。
“聽覺方面呢?”沈沐川問。
“目前應該還沒有幻聽癥狀,不過……她最近有些神經敏感,總是提我說話聲音比較大。”齊飛說。
“那你聲音大嗎?”沈沐川執著道。
“我……應該有一點點大,就跟現在對話的聲音差不多,以前我也這樣啊,也從來沒有人被說我吵。”齊飛有點委屈。
“聽力敏感,神經緊張,這是幻聽出現的前兆。”沈沐川皺眉。
“現在該怎么辦?”齊飛連忙問。
“重新喚醒那部分記憶,一切癥狀都會消失。”沈沐川說。
“你休想!你已經毀了我妹妹這么多年,我不許你再傷害他!”齊飛強烈抗拒。
“還有一個選擇,就是讓她不要從事腦力活動,盡量活得輕松些。”
“說的容易!陳夢什么個性你不知道?她要是犯起軸,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她又不是貪圖安逸的人,我倒是想她每天吃喝玩樂,可這壓根辦不到!好不容易回歸了正常生活,我現在總不能送輛三輪車,讓她重新到路邊去擺攤賣餛飩吧?!”
見沈沐川陷入沉默,齊飛忍不住開始猶豫,自己是不是嘲諷的太過了。
他是不介意跟對方翻臉的,可是現在妹妹還捏在人家手里呢。
“喂,你倒是想個辦法啊!”他沒忍住開始催促。
“只有這兩個辦法。”沈沐川說。
“不是我有私心啊,就陳夢現在的狀態,就算讓他知道你還活著,她也未必愿意跟你在一起。知道為什么嗎?你之前當段策那會兒,做的那些事兒,那是能干的嗎?就我親眼看到的,親耳聽見的,你就表現的特別不是個東西,更別提私底下你什么羞辱她了。我妹就算再沒脾氣,她也是個人啊,你上去告訴她你是沈沐川,就沒事兒了?你們就能和和美美的在一起了,跟早戀那會兒一樣甜甜蜜蜜嗎?她要不跟你在一起,又覺得自己這些年白熬了,這么大的心結和陰影,你要她以后怎么活?”齊飛義正詞嚴道。
“我也是擔心這個。”沈沐川說。
“依我看,頭疼癥狀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再加重……就讓她先疼著吧,我們再觀察觀察。如果實在撐不住,到時候再想辦法。如果她請過去了,那你就從哪兒來到哪兒去吧!”齊飛說。
說老實話,他還真有點怕對方。
那些經歷,干的那些事兒,以及那個恐怖的媽媽吳眉,試問誰不怕呢?!
“目前只能這樣了,你要多留意她的反應變化,一旦發現不對,立馬告訴我。”沈沐川叮囑他。
“你不回江城了?”齊飛問。
“短期內不回去了。”沈沐川說。
“那,那你……現在身份怎么辦?”齊飛多嘴問一句。
“名義上,我還是段策,這點不變。”沈沐川說。
“你冒充人家兒子,他爹媽知道嗎?”齊飛心情復雜。
“嗯。”對方點頭。
齊飛想想,有心八卦幾句,想想還是算了。
只要陳夢好就行,至于沈沐川,管他死活呢!
一個星期后,陳夢無意間得知,自己曾經就讀過的高中要拆遷了,挪到郊區那邊,說是環境好,便于提升周邊發展。說白了就是炒房價,明眼人都懂的。
陳夢覺得,應該過去看看。
距離不算遠,一個小時車程。
臨走時,齊飛不在家,所以陳夢也沒給他留話兒。
到了熟悉的母校后,發現這里已經徹底搬空,大門雖說用鏈子鎖著,但是推一下就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