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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兩個大男人,帶孩子總歸不如有母親跟在身邊,小文能到這里來工作,也是有眼色的,他知道自己應該知道什么,不應該知道什么。
“沒事,只是一些水而已”抬手撥了撥貼在額頭的濕發,小文笑得一臉安然。
放佛就像有一片樹葉不小心落在了她額頭一樣。不值得在意的小事一樁。
“又是兩個孩子搗鬼的吧,等先生回來,我給他說說”莫嬸說著對躲在遠處的兩個孩子安撫的看了一眼,拉著小文往屋里走“快去擦擦……”
……
一封信封飄落在草叢中,信封上有被水珠洇濕成幾篇不規則的圓形。
隱約的透過變得半透明的信封,血紅色的痕跡遇水暈染,顯現在信封上。
秘密
林諾新學的一個詞語。
“這兩個字我認識,昨天剛學過”舒白眼睛一亮,興奮的說。
“是什么呢?”舒白苦惱的抓了抓自己微卷的頭發,他想不起來了。
“笨蛋…”
……
好不容易到家,林嘉和在客廳里陪著兩個小鬼玩。他回臥室先沖一下。
走進臥室。舒慕夕看到一個信封安靜的躺在書桌上。
收信人:舒慕夕
舒慕夕拿起來,翻看了一下,發現信封的背面明顯有水漬風干后的痕跡,隱隱的翻著淡淡的紅色。
信的內容:
我們的秘密
暗紅的五個大字,在一份體檢報告的后面。
回憶洶涌而至,一瞬間就淹沒了舒慕夕,他就像一葉小舟,在回憶這片汪洋大海里,隨著波浪翻涌。
……
陰冷的冬季,灰青色的天空帶著一絲寒意,吹刮著此時站在山頂的人。
不斷呼嘯的風聲讓云清都有點聽不清距自己幾步之遠的工作人員的對話。
他只能看盯著本場的場記,看他的動作,來覺得什么時候開始。
導演楊功裹著軍大衣,縮著脖子坐在攝像機的后面,指揮著人員的調動。如果不是他戴著帽子的頭還在一直晃動,云清都以為他的腦袋是直接放在肩膀上的,因為肥厚的衣服已經將他原本就粗短的脖子完全著了起來。
這是這部劇的最后一個鏡頭了,連續幾天的趕工,云清已經很疲憊了。作為一眼演員的職業修養,讓云清不得不打起精神,趕在黃昏結束之前拍完。
還有些事,拖了很多年,也該完了。
開始。
一件藏青色大衣在海風的吹拂下,衣角飛揚,微微向前傾斜的瘦弱身子,一雙憂郁深邃的眼睛,定定的望著,與海天相接陰晦的幾乎不可見的太陽。
遠處一只山鷹飛過,主人公眼睛動了動,隨即又恢復了淡然,眼角帶著一絲不可察的笑意。
眼底泛著的黑色,顯示主人公徹夜未眠的狀態,挺直的鼻梁下,抿起的嘴唇,扯平的嘴角,下巴泛青的胡茬,主人公此時抬起雙手張開,對著開始露出一絲曙光的太陽伸出雙手。
手中的一根打著結點的紅繩,脫落飄飄揚揚往山底海上飛落。
云清僵硬的維持這一個姿勢在寒風凜凜的山頂上,臉上的皮膚已經失去了觸感,最初刀割般的痛感也神不知鬼不覺的隱去了。
呼吸動作不能大,那樣在畫面中會有白氣出現,影響畫面。當然最更不能張開,幸好可以輕抿著,不然云清覺得自己都能聽到牙齒打顫的聲音。
“卡…”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像剛剛被釋放的囚犯,眼里閃著明亮的光。終于結束了,大概是在場的每個人心里的潛臺詞。
“云清你真是越來越有當年影帝舒徵的范了”楊功回看著視頻畫面說著。
聲音隨著風,不斷地遠去,云清只來得及看見導演喊出自己的名字,隨后就是蜂擁而至的來自四面八方的風。
他感覺的自己處在了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