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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曉生繃緊的神經(jīng)放松了,而后又好奇問李朝,「這種事情你見多了?」
「不說多,三、四次總是有的。」李朝往后一躺,看著寬廣無垠的星空,「關(guān)外這種地方,官府是管不著的,多半都是自己事自己了斷,地方勢力比官府有用,所以像這種渾身是傷逃命的,甚至比這個人傷得還重的,也不是少數(shù)。」
百曉生的腦子里浮過了各種詞匯,最終結(jié)論:私刑。
其實也不意外,她也不是不能想像,只是吧,她從小就是法治社會下長大的,也沒混過黑社會,這種詞匯對她而言就是存在在書面上的,從來沒見過活生生的。
「那……我們救他嗎?」百曉生又問。
「看情況吧。」李朝偏著頭看她,「怎么?你很不忍心?」
百曉生想了想,「沒見著的話,自然也覺得還行,但見死不救,那就有點……」考驗人性了吧?
「我剛?cè)虢臅r候也是這樣。」李朝唇邊咬著根草,「想著能幫把手也不錯,但后來見得多了,就沒有這種想法了。」
「為什么?」
「你又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不定是這人殺了人家滿門,而后才落得現(xiàn)在這情景的呢?」李朝往遠(yuǎn)處望,「因果這種事情,是很難說的啊。」
「我聽著,怎么感覺你在這上頭吃過虧?」尉遲懷問。
李朝頓了頓,才慢慢道:「確實也有幾次是吃過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