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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聽肆已經不管不顧的開始摸手機,隨后又尷尬了。
陸爾看著愣在那頭的男人,“找不到了?可能落車上了,我?guī)湍闳タ匆幌隆!?
她真的轉身回車上幫著找了圈,很快走回來。。
“打一個,看是不是落在吃飯那邊了。”陸爾將自己的手機解鎖遞過去。
沈聽肆搖頭:“算了,明天再說吧。”
“現(xiàn)在手機綁定了太多信息,打一個放心,實在找不回來了那也沒辦法。”陸爾抬抬自己的手,“打打看。”
她穿著花色厚毛衣,里面是白色打底,微黃的半長發(fā)散開,就腦袋頂綁著一個小揪揪,五官小巧秀氣,唯獨一雙眼格外靈活有神,這副裝扮看過去比往常顯小很多。
沈聽肆鬼使神差的問了句:“你幾歲了?”
“嗯?”陸爾一愣,“我、我26歲,怎么了?”
他搖頭,從她手中接過手機撥出去。
電話很快通了,果然落在了吃飯的地方,敲定明天過去拿。
沈聽肆把手機還了回來:“謝謝。”
“不要緊。”
他又看了眼她的褲腿:“跟我上去清理一下吧,真不好意思。”
可能太晚了,又或者是太累了,也可能是酒還沒全醒,至于自己到底有沒有叫代駕,陸爾又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他完全沒有要問上一聲的自覺。
沈聽肆住的大平層,裝潢就跟他的人一樣,全屋暗色基調顯得清冷蕭條,除去大件沒什么小的裝飾,好在照明取的暖色,左右一中和有種詭異的融洽。
他給陸爾指了衛(wèi)生間方向,還很體貼的拿了一套自己的家居服出來,隨后扭身回了臥室。
關在陽臺的哈士奇吠的跟不想做狗了一樣,直到看不見沈聽肆的人影才嗚咽著消停。
這狗也是蠻可憐的,估摸是餓了,只是主人暫時顧不到它。
陸爾走到落地窗旁,跟灰白色的狗眼對視兩秒,隨后開門走出去。
這個狗種在網(wǎng)上很紅,長相可怖,性格溫順,巨大反差下還有二貨的品質,搞笑視頻要多少有多少。
它跟在陸爾腳邊,尾巴甩的啪啪響,四肢焦急的在原地踩。
狗糧桶放在架子上,陸爾撿起狗碗沖洗了一下,給它舀上一大碗,又把空了的自助水壺加滿。
在哈士奇狼吞虎咽的節(jié)奏中走回室內,進了沈聽肆指定的衛(wèi)生間。
閑置的客衛(wèi),除去基礎清潔用品,沒有其他有個人特色的物品。
陸爾撈著柔軟的家居服,站在這個堪比她臥室的衛(wèi)生間,又一次的感受到了兩人間的差距。
不過打擊多了也就免疫了,這次她并沒有多失落。
褲子臟的面積不大,其實沖洗一下能勉強扛到家。
但陸爾出于私心還是把衣服換上了,好像如此便有了屬于他們的隱秘。
衣服上有淡淡的清香,不像是洗衣液,更像是某種香水。
穿到陸爾身上大出好幾個碼,她卷了衣袖和褲腿。
沈聽肆的臥室門意外的沒關嚴實,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外人在,為了不讓客人有被怠慢的感覺才特意留的門縫。
陸爾輕手輕腳過去,推開門朝里看。
床頭燈開著,濃濃的橙色落了一室,灰色棉被沒掀,沈聽肆直接側臥在上面,微微下陷像埋在厚實的云層中。
倒是已經清洗過,只是就套了一件藏藍色浴袍,小腿露了一截,鎖骨在微敞的領口下若隱若現(xiàn),黑發(fā)還全濕,水汽下滲,那一圈棉被顏色深了一個號。
他睡的死沉,均勻的呼吸下,所有的距離感一掃而空,像貓翻出肚皮沒有一絲防備。
就像……怎么折騰他都可以似的。
陸爾被自己放肆的想法驚的縮了下脖子,目光又轉到他濕漉漉的頭發(fā)上。
這個天頂著一頭濕發(fā)睡覺,明天估計得跑醫(yī)院報道。
她去衛(wèi)生間翻出吹風機和干毛巾,出來后插上電,擔心把人吵醒,將風速調到了最小。
暖風自指縫間穿過,輕飄飄蓋在他的黑發(fā)上。
他果然沒醒,這顆腦袋在陸爾手里隨意揉搓。
這頭黑發(fā)意外的軟,都說頭發(fā)軟的人性子也軟,脾氣溫和好說話,但這一點放在沈聽肆身上卻不是那么相符。
陸爾關了吹風機,繞線收到一旁,盤腿在床旁的地板上坐下。
他半張臉埋在被子里,鼻尖頂床幾乎要把鼻梁給壓塌,方才吹頭發(fā)的姿勢不對這會有點炸毛,顯出幾分孩子氣。
陸爾抱住膝蓋,下巴擱在上面,目光自他臉上緩慢下移,最后落在靠近一點的左手上。
五指纖長,骨節(jié)分明圓潤,指甲剪得沒有一點殘留,尖端帶著粉色,松松軟軟的蓋在被子上,稍稍曲起留著些許空間。
這手漂亮的程度就跟他的臉一樣,不遑多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