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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男人沉思半天沒反應,解縈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tài):“怎么,你還是不信我?”
相處多年,解縈的真心實意與虛情假意,他一看便知。小姑娘在他面前扭捏作態(tài),看穿了她伎倆的他只覺得好笑。
一腳將解縈踢得老遠,他頗有閑心地打趣:“丫頭,想讓大哥做事,直說就是。何必繞這么大的圈子,跟我裝腔作勢,不見外嗎?”
解縈回踹他一腳,給他扮了一個鬼臉:“好啦,話我就放在這兒了,東西也給你留在這里,天色已晚,不打擾大哥安眠。睡前別忘了看看我?guī)淼淖之嫛!?
“你也趕緊去睡吧,別再為了大哥的事熬夜。”
君不封目送著解縈離去,臉上笑意漸隱。他幽幽嘆了一口氣,手足無措地猶豫了好一陣,他害臊地拿起床邊的小竹筒,臉燒得發(fā)疼。
從那種地方注入水直至……這個過程還要重復至少三到四次。哪有這么古怪的解毒法子?
他嘀咕著完成了解縈了吩咐,回到床邊,看到堆在一旁的字畫,隨手展開一幅,畫幅里幾對妖精打架,好不熱鬧。君不封驚得臉和手都在燒,趕忙將畫扔到一旁。
他低聲罵了幾句,又忍不住苦笑,這賊丫頭,又拿他開涮。
解縈回到屋里淺淺小睡了一陣,很自然在深夜起床,朝密室吹了迷香,她摸著黑,輕車熟路來到君不封身旁。
用隨身攜帶的不夜石一照,水桶的水到了底,她知道他終究聽了她的話。
自君不封回到留芳谷后,與他同床共枕已經(jīng)成了她的習慣,隨著用藥次數(shù)的增多,藥粉的劑量也在增加,解縈深知之后再偷偷摸摸行事只會傷到對方,光明正大的同寢已經(jīng)勢在必行。
下定了要拿他開刀的決心,今日只是想試探他是否有乖乖聽話。成果也是出乎她預料的喜人,君不封對此很是不遺余力。
按照最初的設想,對男人肖想已久的她應該分開他的雙腿,抹上帶來的香膏,緩緩探入他,不放過自己觸碰他時,他的每一個微妙反應。等把他一系列的青澀反應欣賞夠了,再在某一日揭穿這種虛偽,讓他以為已經(jīng)對情事熟稔的自己才是他面對欲望時的本來樣貌。
可她實在已經(jīng)忍受不了這種漫長的調(diào)教了,耗時又費力,君不封對此一無所知,她卻要長久忍耐,還不知這忍耐究竟要持續(xù)到哪一天。
情事上她從未如此虧待過自己。
解縈一直被夸贊是個好情人,冷酷時絕不心慈手軟,愛撫時又嬌媚溫柔,交合亦如此,她能做到讓男人在痛楚中有歡愉,從不受傷。
可到了大哥寶貴的第一次,獻給她纏綿進犯的溫柔,實在是太可惜了。
她心頭作祟的欲念,就如同準備在竹林放火時那般,滿心滿眼,只有毀滅。
她需要一種殘忍的儀式,來捕捉他與她都不曾獲悉的未知。要驚慌失措,要疑惑不解,要鮮血淋漓,在這種狀態(tài)下顯露出的欲望,才是他原生的形態(tài)。
思慮著第二日的玩法,解縈咬著君不封的胸口,例行吸吮已經(jīng)被她玩弄得發(fā)腫發(fā)硬的茱萸。這里已經(jīng)徹底習慣了她的蹂躪,稍一愛撫,欲望就順從地抬起頭,冒著淋漓的水。解縈打心眼偏愛大哥的胸膛,一直是線條分明,君不封即使在外落魄流浪,身形也未曾有太大變化,如今身陷囹圄,武人的習慣依舊不改,反而無形讓解縈飽了眼福,也飽了口福。吮吸噬咬他的胸膛,總像吃了綿軟的糖,身心都在發(fā)甜。解縈把玩著君不封身上最讓她樂不思蜀的部位,思忖著是不是也應該學學西域的達官貴人,給這里穿一個好看的環(huán)。可她轉(zhuǎn)念又想,給他穿了環(huán),豈不是不方便她抱著啃他了,這樣不好,不好。
解縈例行在天剛蒙蒙亮時離開,不多時,君不封渾身疲乏地醒來。恍惚中他又聞到了解縈身上的幽香,他雖沒做春夢,身下依然是狼藉,胸口同樣腫得發(fā)疼。
如今他已經(jīng)學會了很自然地漠視自己身上的異樣,解縈來給他送早餐,兄妹倆熱熱鬧鬧的一天就又開始了。
白日解縈得了空,整個一個白天都賴在他身邊不走,要么是懶洋洋地縮在他懷里看醫(yī)書,要么是拿來了紙筆,一個人鬼鬼祟祟地不知畫些什么。
解縈帶來的那一摞字畫,被君不封工工整整地收好,束之高閣。
他潔身自好,又不是好色之徒,夜里都不愿看這穢物,白日更不可能當著小姑娘的面鑒賞春宮,雖然他也明白,解縈既然敢給他送這些春意盎然的字畫,想必在私下早將這畫里的東西研習透了。
小姑娘對他坦然,可他還是遮掩,就算自己已經(jīng)習慣在她面前不著寸縷了,他也做不到當著她的面流露出一絲欲念。甚至只要想想,那熟悉的作嘔就又來敲打他。
夜里用過飯,他依然聽從了解縈的吩咐,紅著臉做了身體清洗,有了昨日的經(jīng)驗,這次清理可謂順風順水。他才回到床上,解縈就在這時進了密室,背著一個小木箱。
君不封正憋了一些奇思妙想要與解縈分享,解縈像是聽了他的召喚,這就來了。他掩蓋不住自己的欣喜,解縈亦是一愣,微微頷首,回報給他略顯羞澀的笑容,她打開小木箱,從中拿出一把剃刀。
君不封了然,主動坐到解縈身邊,等著解縈給自己剃須。
像君不封這個年紀的大多數(shù)男人,基本已經(jīng)蓄起了胡須,解縈初遇他也是蓬頭垢面大胡子的裝扮,可他剔凈胡須給解縈帶來的驚艷,讓她記了很多年。君不封自打被解縈撿回來,就再未將胡須留長,也算徹底斷了自己美髯公的念想——小姑娘隔三差五,總會親自動刀,替他清理。只是往日剃須,解縈只會單拿剃刀過來,這次又裝了一個木箱,這想必就是解縈的下一步棋了。
解縈像往常那般耐心細致地替君不封整理須發(fā),不夜石映得男人的眼睛很亮,他巴巴地望著她,等著她開箱分享“驚喜”。
想到即將到來的狂風驟雨,解縈口干舌燥。慶幸她終于不用忍耐,可以徹底享用眼前的珍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