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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進2號場的都不是泛泛之輩,心氣高傲得很,根本沒再害怕對手是什么型的人。
何況在不計較精神力情況下,是他們唯一能打敗e型的大好機會,肯定要聯手把他們心目中最難搞的季淮修先送走!
至于徐清然,他去哪里?
當然是去找開始前就已經先被他定下的目標。
進場前嘲笑了徐清然一番的幾個人,都是雙s級。他們的目標是同級別的學生,兩撥人相遇,氣氛正劍拔弩張,手臂帶疤的男人忽然被人戳了戳后背。
他疑惑轉身,都還沒看清來人的模樣,鼻子眼的位置就猛地被揍了一拳。
“媽的!”挨揍的男人憤怒哀嚎。
動手的人很懂得力道的掌控,全身力量都集中在了揮出去的拳頭上,并精準地打在對方臉部最脆弱的位置,一擊把人打得精神直沖天靈蓋。
“哪個不長眼的敢偷襲你大爺……”他邊捂著發疼的一只眼睛,邊用另一只尋找他的目標。
然后見到長得又白又一副柔軟面相的徐清然。
男人記得這位少爺,他剛剛還跟朋友們嘲笑過他。只是沒想到這少爺有著初生牛犢般的膽量和魄力,真敢主動把自己湊到他們面前。
身后原本跟他們眼神交流,約好要動手的三四號人也面露不爽:“小子,是我們先來的!”
徐清然低頭調整了一下左手的手套,把最上方的腕扣鎖緊,才抬眸說:“不用爭,你們一起上也可以。”
“……”
囂張!狂妄!
這是看不起他們雙s的人嗎?!
他一個a級,憑什么!
面對徐清然的挑釁,幾個大男人肯定忍不了,紅著眼齊齊朝他沖過去。同時面臨相似情況的,還有從入學前就已經有響當當名號,并且也在前面項目評估中取得好成績的人。
大亂斗就這樣開始。
場館外,各大聚集了結束考核或者還未上考場的學生的禮堂處,關注2號場次的人有很多。頂著一身汗的凌月歌邊握著水瓶喝水,邊把目光同樣放到了直播2號場的大屏幕上。
她原本是想看作為她最大對手的季淮修。
結果最后跟其他人一樣,逐漸被某個角落的棕發男生吸引。
徐清然的辨識度真的很高。
哪怕是鏡頭收縮的全景,所有人都能一眼見到他。他很快就吸引大家注意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他出乎意料的高超身手,主要還是——
考核才開始五分鐘,他就領了一個黃牌!
只要是從一開始就在看他的人,會發現他一早就湊到幾個雙s的人面前,挑釁之后開始1vn模式。場外許多人原本都在為他捏冷汗,卻發現他是跟泥鰍一樣靈活,幾人湊一起打他不僅沒討著好,還總是誤傷盟友。
于是,原本的7v1,因為這些時不時的摩擦碰撞,慢慢變成了混戰。
唯獨目標明確的徐清然,還抓著他最開始挑釁的那個男人,往死里打。那眼神森冷得就像是地獄里爬出來的奪命使者,拎娃娃一樣把看起來比他還重的人摔來摔去,腳踹筋骨,拳打臉蛋,比起斗武更像是在報仇撒氣。
圍觀群眾:……
別的不說,那人是得罪他了吧?
最后在他一腳把人肋骨踩斷,把人淘汰的同時,收到裁判的一張黃牌。
徐清然默默看著入場前還囂張得不行的人被擔架抬走,對著給他發黃牌的裁判兩眼無辜:“我只是正常打,也沒想到他身體素質這么弱啊。”
他在沈家待的那幾個月,可不是在享福。
知道光靠精神力來支撐這具身體沒什么用,所以他每天都在給自己安排地獄式的身體鍛煉。沈廷煜家后面還有小山頭,陡峭的山壁與山路,適合做攀爬與跑酷鍛煉。
再配合室內各種體能訓練,穿著衣服的身體看起來是沒長多少肉,但其實已經比剛穿來時候要提高了許多,腹肌也在逐漸成型。
戰場上最忌諱就是輕敵,在場就沒有一個看得起他的人。
徐清然的動作利索、精準又敏捷,甚至反應和對于敵人的反打能力都很迅速。即使碰到他沒有遇見過的招式,只要忍耐著觀察一下,很快都能找到破綻。
凌月歌握住水瓶不動了,神色冷靜,灰色的眼睛里卻裝滿不可思議。
……這是一個擁有十足打斗經驗的人才會有的反應!她甚至想說,是一個被丟進惡塔那種惡劣環境,摸滾打爬十幾年的人才能有的老練!
但,她記得這位好像是銀龍營那位出了名的弱者徐大少?
究竟是什么樣的情況,能讓一個人在短短時間里出現那么大的變化?還是那些傳言都只是道聽途說,實際上的徐大少根本就沒有謠傳中那么脆弱?
盯著2號場直播的其他學生,也逐漸沉默。
要說徐清然有點能力吧,他開場十分鐘內,就把三張黃牌給吃下了,三個都被橫著抬了出去。要說他是個莽撞又不懂得控制力道的吧,但是在他用光所有黃牌機會后的三十分鐘里,是一點失誤都沒再犯過!
他們逐漸回過味來。
……敢情徐大少他就單純是想,踩著規則的極限去考核嗎?!
重點是,他一個a級,憑什么還能把雙s甚至部分3s的人打敗的啊!
是了,只要跟徐清然對手的人都會發現,他雖然身體素質各方面都還不如他們,但想在這么寬敞的場地碰到他,非常困難。他們花了許多力氣卻半點傷害都沒打到徐清然身上,反而被他繞著以各種刁鉆角度襲擊。
他每次的擊打,都是打在的要害,或者能給他們造成最大痛苦的點上。痛了神經反應就會遲緩,遲緩了就會給他提供更多的動手機會,最后稀里糊涂就被放倒了。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個小時。
徐清然一腳踹到面前男人身下的要害處,然后抓著對方衣領對著他的臉又是一拳,把那人揍得暈乎乎舉手求饒:“我,我結束了,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