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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姚猿猴尋著曠麗娜的背影出了村,肖姐已是坐在村頭黃角樹旁的石凳子上了。
曠麗娜穿著昨夜肖姐給她的蘭花花長袖襯衣,下穿一條黑色長褲,整體雖說顯得大套了點,不失為亭亭玉立,梳理光滑的齊肩發絲一步一飄蕩中,襯托著身體的動感豐盈,不禁令姚猿猴心緒恍惚。
“姚老弟,你看此處如何?”一只瞇縫眼的肖姐起身笑盈盈“來坐這里,娜娜坐旁邊。”。
“肖姐,你坐你坐,我不坐。”曠麗娜左右目尋,再無屁股著落處,那顆黃角樹倒是可以倚靠來著。
黃角樹,黃角樹旁的石凳,這樣的情境頓感親近,姚猿猴恍若又見到了夢境中逐漸變小的三顆黃角樹之間那熟悉少女的背影。
姚猿猴大方的坐上石凳,撥弄琴弦,一曲終罷,倚靠黃角樹的曠麗娜已是被打動,款款的移動身腰,依傍在肖姐身邊,目盼琴弦再次撥動。
肖姐把這一切全都看在她那瞇縫的眼里,不動聲色的恰到好處的“我回屋去一下,娜娜坐著聽。”。
曠麗娜默然地坐下,就坐在了姚猿猴身旁。
一只瞇縫眼的肖姐這一去,旨在有意為兩人留出一點時間和空間,沉浸在姚猿猴彈唱聲中的曠麗娜渾然不知,遺忘了身邊的一切,眉目癡癡。
彈累了,放下吉他,姚猿猴甩了甩有點酸脹的右手,“以后我可以叫你娜娜嗎?”。
突兀的說話,令曠麗娜的身子微微打了一顫,恍惚沒有聽見一般“你說什么?”。
“我說...我是想說,以后我就叫你娜娜了。”姚猿猴忐凸片刻鎮定地的有模有樣。
“已經有人這樣叫我了。”曠麗娜面帶羞意柔柔的從口里溜出話來。
曠麗娜說的“有人”,顯然是指的男人,不是指的有女人在這樣叫她,女人這樣叫,不值得她羞答答的。
聽話聽音,姚猿猴自然聽的明了“那個人是叫青鉤子的吧?”。
“是呀。”曠麗娜忸怩作態“你知道還問?”。
“他的真名叫什么?”姚猿猴想探個究竟“這外號聽來,好像他還很小吧?”。
“這就是他的真名呀?”曠麗娜莫名其妙的看向姚猿猴,突然之間哈哈的笑得前仰后翻“不是...你..以為他個沒長大的小娃娃?他的名字叫卿夠志,別人給他一諧音,便叫成了青鉤子。”
止住笑聲,曠麗娜正言道“不過,還真是小我大半歲。”。
“他該叫你娜姐才是。”
姚猿猴的意思很明顯,毛都還沒長全的青鉤子娃娃,怎能以男朋友的身份稱呼其娜娜嘞!
“娜娜,你說是嗎?”說話之間不知不自覺的姚猿猴就開始這樣叫上了。
叫娜娜和叫娜姐,差別大了去,娜娜的稱謂,是確定了可以親熱親近的人才能叫的,身心合二為一的大門隨時打開著,娜姐的稱謂,親熱的外衣下,有一種敬畏,就算心可以走近,身子還離得遠遠的。
心思敏銳的曠麗娜,哪有不明白眼前這人叫她“娜娜”的意思,說好聽點想與她戀愛,通俗點分明就是要做那種男女朋友,這讓她一時不知所措。
突然,太突然了,突然的猶如昨天兩人旁晚時分溝谷洞穴的相遇。
曠麗娜腦海里迅速閃現她與卿夠志一同參加工作,在一個地震隊一同長大的一系列情境畫面,游移的目光下,卻以堅定的語氣說出“不行。”兩字。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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