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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秀坤見姚猿猴吐槽,不緊不慢的說“不嘛,著啥子急,你聽我慢慢道來便是。”,完全不知道姚猿猴心中的疑惑。
“國王的女兒一年兩年的守望,你知道嗎?那黃角樹下就是她和大力士幽會的地方。
最終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給了國師的兒子,可她從沒有放棄到那黃角樹下的探望,只是次數少了而已。
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直到再一次山崩地裂,地質變遷,那黑色汪洋及開鼻巴水國整個被深埋地下,不復存在。”
“不復存在,還有黃角油田嗎?”姚猿猴再次打斷涂秀坤的話語,似笑非笑的挑逗著她。
“你討厭。”涂秀坤撒起嬌來嫵媚可人,這時的她興趣正濃,已經閉不上她說肉肉的嘴唇了“有沒有黃角油田,誰都不知道,但是這個傳說幾千年就這么給流傳下來,看似一個千古傳奇的愛情傳說。
歷經幾千年的滄海桑田,開鼻巴水國的疆域早已演變成為螺旋帝國的一部分。
大約一百年前,螺旋帝國還掙扎在外來列強的水深火熱之中,列強們肆意的在這一片有著近萬年文明發(fā)展史的土地上,探古墓挖寶藏,建工廠掠資源,無數的國外探險家蜂擁而至,成了冒險家的樂園,他們從這個古老的傳說中嗅到了黃角油田的蛛絲馬跡,黃角油田這個名字還是這些個老外命名的”
你看涂秀坤說的有鼻有眼的,好像是真的存在黃角油田似的,搞的姚猿猴諦笑皆非。
姚猿猴心里直叫”仙人板板,姑奶奶,你快點講完得了。”。
姚猿猴稍微感覺自己的疲勞有所恢復,但精氣神還是有些渙散的不集中。
老是這么個姿勢快要僵硬麻木了,姚猿猴翻過身去,抱住涂秀坤內中有肉的身軀,貼近頸項深吸那獨有的女人氣息,這少婦沒有給自己身上撒潑香水,這肉里面透出的味,又開始刺激起要猿猴的神經,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柔動。
涂秀坤此時卻是來了個冷處理,任由姚猿猴怎么搗亂,“聽說,老外的鉆井隊在叢山峻嶺中到處鉆,打了上百口井,鉆出的大多是空井,要么只是冒出一股股的水來,有出油的,但產量特低。”。
姚猿猴倒是真奇了,這么些她也比我還清楚啊,我畢竟還是在石油系統(tǒng)呆過,距離石油的事該是最近的了,“你冒水了。”。
“你好壞,我還沒看出來呢。”涂秀坤把姚猿猴的手拿將開去放在奶胸上,“他們始終沒能探知黃角油田的具體位置,國家**這么多年了,你們石油集團都還沒找到黃角油田呀?”
涂秀坤把姚猿猴的手掰開,作勢要來親吻姚猿猴,肉嘴半空停下“這個傳說到此,但我講的不全面,有興趣的話,以后去看我姥姥時再叫她將我們聽,好不好?假期你可以跟我回去。”。
呵呵,這少婦打算起以后的事來,一路旅行正大光明的可以和姚猿猴秀恩愛。
黃角油田,石油集團找沒找到?這些都不關姚猿猴的事,他也沒心思去關心,再說也關心不了,這些茶余飯后的談資從左耳朵進右耳多出清晰一下耳膜倒是新鮮。
至于跟著涂秀坤去聽她姥姥的完整版大可沒有這個必要,他目前都還不知道過了今天將身處何方,哪能有機會去見到涂秀坤的姥姥呢?“到時候再說吧,萬一我分配下來了就沒法陪你去看姥姥了哈。”。
哪有什么分配啊,屆時無論若何也沒功夫的,我還得尋找出路喲。
“你肯定有時間的,就算學校分配也是要到下年九月份才上班,我們放假也就在七月初,你說有沒有時間。”涂秀坤只管從她的角度去計算時間。
“老山區(qū)的臘肉可好吃了,我都好久沒吃著那樣的老臘肉了。”涂秀坤試圖以老臘肉的味道老吸引姚猿猴的興趣。
老山上居住的人家,一年四季難得進城一趟,新鮮肉少有吃進嘴里,殺一頭豬,用鹽腌上一些時日,再一塊快吊在爐堂口上方,燒火做飯不間斷的煙熏,終成老臘肉。
“再加上山區(qū)的空氣清新宜人,山花爛漫,給你帶來無窮極的遐思”,涂秀坤已經在遐思兩個情人在山野間的浪漫癲狂。
“你到時把吉他帶上,你彈琴,我在山花叢中給你跳舞唱情歌,你說遐意不遐意?”涂秀坤神采飛揚的無以復加。
“閑來的時候,我們還可以教山村的孩子識字,給他們講說外面的世界。”不忘教師本色,這話一說下,涂秀坤顯得越發(fā)的可人。
此時的涂秀坤活像一個山野村姑,少女的純情顯露無遺,完全與她先前挑逗姚猿猴的時候判若兩人,姚猿猴在她心里已經不是小男人了。
天就要快亮了,河對岸村莊里偶有“咯咯咯”的公雞領頭鳴叫,再有一會,學堂可能就有人晨起鍛煉,得趁黎明之前的黑暗消失于無形,姚猿猴利索的整裝跨步欲出臥室。
“等一會,我去煮荷包蛋與你補補身子再走。”一個少婦的沉穩(wěn)從涂秀坤口里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時間還早,別怕哈,我的小哥。”。
“留著你慢用,我得走了。”姚猿猴盡早離開是明智得選擇,這溫柔鄉(xiāng)固然留戀,晚走不如早走,別擔心我沒有去處。
姚猿猴摸索著穿過巷道的漆黑稍無聲息的站在了河岸堤沿上,仰天深吐納氣,一夜的瘋狂放蕩歸于平靜,身心飄逸無以形容,涂秀坤這包藥吃下去,好似心胸開朗起來,姚猿猴成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