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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隨即“好了,不管怎么樣,你沒事就好。”,姚猿猴母親不愿撕破兒子的謊言,觸動到兒子的痛處,就算自己想了解兒子被遣返回家的詳情。
姚猿猴聽見母親語說“可是...你的那些同學也不應該跟我開這樣的玩笑呀?”,心中一陣愧疚,是啊,再怎么的也不應拿愚人節來與母親敷衍啊,豈不是有愚弄母親之意,真把自己的母親當愚人愚弄嗎?今天恰好五月二十二日,哎,我才二喲!
姚猿猴不得已來個“媽,別生氣嘛,跟你開個玩笑。”這個情景最終沒有出現。
“我以后給同學說說,叫他們別再開這樣的玩笑了,哈,你就不要生氣,行不?”
“我沒生氣,你媽我是小肚雞腸的人嗎?”
就這樣,兩母子好像達成了默契似的,不再糾纏于為何中途回家的。
“你大弟干二娃,現在正是關鍵時刻,首先要保證他高考升學后的供養,你呢?我知道你的心思,這樣也好,等兩年你再參加高考吧,我會想辦法解決經濟上的事,不是還可以貸款嗎?只是若果你馬上想參加高考,我這壓力實在有點大,先把你二弟送出去再考慮你吧,要不明年也可以考慮?”
“不不,媽,你不要考慮我的這個事,順利送兩個弟弟考出去,我也要盡力量,錢嘛,我可以去做生意。”盡管姚猿猴現在還不知道做什么生意,但這兩天他有考慮過這事,當初去讀這個石油職業院校不正是因為兩個弟弟的前途嗎?
說到做生意,母親若有所思的“呃,你記得你十歲左右和你玩在一起的張文蘭嗎?她現在做服裝生意可火了,一個鄉鎮一個鄉鎮的去趕集,就是辛苦了點,哎。”,不知母親是為張文蘭辛苦嘆氣,還是怕兒子聽了她一席話也要去賺這辛苦錢而故意嘆氣。
母親說起張文蘭,姚猿猴就憶得當年在一起玩耍的情境,那時母親還沒調入火雨鎮鍋里普學堂,就在張文蘭所在的鄉村學堂教書,全掛子,調進火雨鎮才從事專業聲樂的教育,姚猿猴寄帶在正街陳婆婆家,但也常常到母親學校玩耍,一來而去,就和張文蘭玩耍得火熱,可以說是兩小無猜,兩人抱在一起地上打滾逗樂并不鮮見。
姚猿猴進入火雨鎮國立普學堂后,來往就少了,姚猿猴印象中張文蘭有幾次特意提著鄉下栽種的蔬菜來看姚猿猴的母親,從眼神中就可約知實則是借口。
當時,姚猿猴還在張文蘭家捉了一條她家“薩奇媽”下的小黃狗到陳婆婆家喂養,小狗長大后毛發變成深黃,健碩的身體裹著油亮深黃的皮毛,黑黑的眼睛透出靈性,奔跑起來猶如獵狗追逐獵物般的疾馳。
姚猿猴對跟這只大黃狗是有深厚感情的,無奈的是這狗咬人不出聲,不聲不響的就給你后腳跟來上一口,火雨鎮普學堂人多,不得已只好殺掉,兇手沒有別人,只能是姚猿猴,殺掉大黃狗的時候,它肚里還有三四個小崽子,這可是姚猿猴沒料想到的。
這次去找張文蘭探究一下做服裝生意的經驗,有可能的話也去做服裝生意,試試吧,不知道她出落的怎么樣?
豎日傍晚,姚猿猴把三弟的一沓武術拳譜收集在一個小木箱內,貼上封條,告誡三弟不準再去碰它,想要打開這木箱必須是在學習成績優異的前提下,三弟唯唯諾諾的“嗯。”。
二弟干二娃腦瓜子三兄弟中最聰明的一個,姚猿猴沒有什么可以特意要去囑咐的,一切全靠他自己把握了。
好了,目前只能做到這些,姚猿猴在夜色的掩護下,搜索記憶中的路徑前往張文蘭的家,那只老母狗還在嗎?
近十年沒走過這田坎,路好像比原來變窄了,今晚的月亮躲在云層里害羞裝起大姑娘,硬是把薄薄的云幔當成了遮羞布,剛插下秧的水田禾苗下的青蛙可不干了,扯起嗓子此起彼伏的“呱呱,你快出來,呱呱,你快出來,呱呱,又大姑娘上轎頭一遭。”。
下過雨的土路還沒完全被太陽曬干,姚猿猴一腳軟一腳硬的戰戰巍巍的吃力地挪動著步子,青蛙也隨著姚猿猴步子的輕重聲一忽“呱呱,月光你快照著他喲”一忽而靜觀姚猿猴身影晃動,生怕姚猿猴掉進水田里砸中它們的同伴。
總算到了村子跟前,“旺旺”兩聲狗叫響起,誒,壞了,不是薩奇媽?,我得提防著點,但姚猿猴是不怕的,對付狗問題不大,只是稍微黑暗了點,他小心翼翼的往村里進去,咋的沒狗叫聲了呢?近前借著村子里散發出來的微弱燈光一看,一只顯然有點老態龍鐘的大眼睛狗輕慢的搖晃著尾巴,興許是它覺得這人有些熟悉,但又不能明確到底是誰了,還是那只薩奇媽不假!哦,對了,姚猿猴那只大黃狗起名是叫薩奇,這只狗,姚猿猴自然就叫它薩奇的媽了。
張文蘭家的門是敞開的,姚猿猴輕敲了兩下,堂屋里沒有人,再重重的敲,興許在里間“張文蘭在家嗎?”,沒有回應,再大聲喊一喊,村子北邊角落廚房屋里終于有了回聲“誰呀。”,走出一老人,隱隱約約中姚猿猴認得是張文蘭的父親,姚猿猴連忙迎過去“我是姚...”。
“哦,你是...簡老師的公子小姚啊,都長這么高了,認不得了,認不得了。”老人突然間想起來,爽朗的笑著。
“張文蘭不在家嗎?”姚猿猴預感到今天要落空。
“是的,她還沒回來呢?往天都已回來了,不知今天怎么的。”老人跨進堂屋“快進來做,我給你泡茶水去,你等一會吧。”。
姚猿猴很是失望,這不知要等到何時?“算了,張老伯,我改天再來吧。不打擾了,你忙你的去吧。”。
等著張文蘭回來的話,不但打擾別人吃晚飯,還得耽誤一家早早休息,天時本來就這樣晚了。
張老伯見姚猿猴要走之意,收住了身子,“就在這里吃飯呀。”。
姚猿猴不等張老伯話音落下,轉身消鉆進村子黑夜中“不了,我回了,我改天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