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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猿猴的目光順著那老少婦的肩膀往下走,猛見一只毛聳聳的手放在老少婦的大腿靠*部位,伸進短裙里搗鼓著。
再一見老少婦身那邊的男人,側身埋頭趴在前坐后靠背,敢情是用身子擋住側面可能投射過來的目光,其實他大可不必擔心,車上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已經說明了問題。
姚猿猴憎惡的憋了那男人一眼,遺憾的是那男人看不到這樣的眼神,不然他會知羞恥而停止在那個地方搗鼓。
那搗鼓引起的波浪在老少婦身上游動,同時余波也傳遞到姚猿猴身上,姚猿猴子所以能接受到了老少婦有節律的碰觸,一切明了,雖然反感,但姚猿猴怎能抵擋得住,難免激起漣漪,這可壞了,要鼓包了!
姚猿猴即刻沉下心來,可不能隨流而污啊,豈不大殺風景,然而那‘野果子’的力量在姚猿猴漣漪泛起之時,已有噴發之勢,要想立馬歸于平靜,可是件難事!
姚猿猴做到了,生生的把要昂起的小腦袋壓低了頭,殊不知身上已是大汗淋漓,倒也暢快。
心靜自然涼,姚猿猴開始合著車廂里的呼嚕聲均勻的呼吸。
省城到了,姚猿猴第一次這樣遠行到了一個大城市,路途不算遙遠,但坑坑洼洼的路況致使客車不得不晚點到站,走出站口,滿街的霓虹燈令姚猿猴眼花繚亂,找不著東西方向。
姚猿猴一進售票廳就看見正廳的大鐘,晚八點鐘了,此刻是買不了明天回家的車票了,只有明晨趕早,然后沖沖的就近找了一家便宜點的旅店住下來,旅店位于車站背后的一條小街道,沒有了大街上霓虹燈的耀眼,零星閃亮著路燈。
正當姚猿猴關門準備出店吃點東西的時候,一男一女打開旁邊房間的房門各自提著行李鉆了進去,剎那間,姚猿猴瞥上一眼,毛聳聳的男人手,女人面熟的面,姚猿猴沒費多大勁就想起來,這兩人就是車上的老少婦和那個手上毛聳聳的男人,怎么他倆同住一房,哦,他們是夫妻,難怪在車上那樣放肆,如若無人,不對呀,夫妻用得著急得非要在車上鼓搗一番嗎?再說,姚猿猴自始至終都沒聽見她們說過一句話呀,答案還用說嗎?非夫非妻,佩服!
姚猿猴肚兒唱歌不止,也無暇繼續佩服下去,找餐飲店去喲。
冠冕堂皇的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餐廳,姚猿猴哪里敢進,吃上一嘴就可能要姚猿猴口袋空空,去找找路邊攤吧,雖說環境不好,吃一碗面條肚子勉強能填飽,但只需要花點小鈔的螺旋幣就能對付一頓。
有了,斜對面大約有近五百米,冒著熱氣的地方不就是賣小吃的嗎?穿過一段黑暗的街面就到了。
姚猿猴沒有遲疑,肚子命令著他朝著冒熱氣的地方走去。
突然,斜刺里竄出兩個年齡十五六歲,衣著打扮周吳鄭王的年輕人,擋住了姚猿猴的去路,其中一人拿小刀抵住姚猿猴的右后腰,一人輕聲的“把錢拿出來。”,說話的當口手已伸進掏姚猿猴的上衣內側口袋,然而那人失望之極不可言表,衣服口袋掏完,最終只掏出二十元螺旋幣。
姚猿猴其實早有準備,聽說當今社會很亂,特別是省城,今兒個還真碰上了,故姚猿猴在出旅店房間時就長了個心眼,只在上衣口袋里放上點零錢,其余的一百多放到什么地方就不用交代,隨身帶著是肯定的。
但是,盡管姚猿猴有所防備,早在另一個小子拿刀抵住他的右后腰時,一股怒氣就在體內醞釀,騰的一下就要發作,要是發作出手的話,姚猿猴心知肚明,這兩個小蝦米怎經得住一招半式,本就因和別人單挑而獲禍,今晚再來一個輕重控制不住,真有可能失手要了這兩小子的小命,使不得,我還是另尋些個物體去掌握控制因發怒而聚集的巨大力道吧,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于是,姚猿猴嬉皮笑臉的“師兄,都是跑江湖的,十元你拿去,總的給我留下十元錢吃點東西吧!”,嘿嘿,心中怒氣一消失,眼看周身要暴漲的青筋瞬間歸于柔軟。
不過,姚猿猴轉念一想,只要不出手,怎么也奈何不了這兩小子的身子的,倒是可以起勢嚇他一嚇。
又于是,姚猿猴任由怒意升起,周身青筋暴漲,無形的熱氣流沖出毛孔,撞擊得衣服噗噗噗的發出聲響,是似空中刮起了大風一樣。
興許是兩小子本來做賊心虛,見有異動,不敢流連,或許是聽得姚猿猴一口的江湖言語不敢冒失得罪,以防那天不明不白的被算計,猶猶豫豫的留下十元螺旋幣而后飛快的跑開去。
姚猿猴倒還被這倆個小子搞得悵然若失的走向面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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