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意寺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繼而又想起自己猛然從水中站起,腦袋不偏不倚的正好離婁嫣紅前胸半寸之遙,差一點就要觸碰到婁嫣紅肉顫顫的玉女峰時的情境。
姚猿猴丟一顆,發一會呆,再丟一顆,再發一陣呆,也不知持續了多少來回,直到一只捕魚船吆喝著鸕鶿打從水面經過,姚猿猴這才收攏心氣。
姚猿猴哪有心思撿石子打麻雀,目送漁船遠去,返身拾階而上,上得堤來,又想起飛跑攔截婁嫣紅她弟弟的那一幕,不覺心里自顧笑了笑,討厭她弟弟,卻居然暗戀起她來,一天不見,就這般六神無主,真是要笑掉別人的大牙。
教室里早有人物打鬧不停,姚猿猴今兒個中午首次來的這么早,其他人當然不明就里,睡午覺,自然不成,干脆把作業完成算了,其他時候都是晚自習一股腦把當天作業搞定。
好不易盼來了下午上課鐘聲響起,可依然是整個下午的沮喪失望,難道是婁嫣紅真的生病了?
不言而喻,晚自習姚猿猴也沒能如愿以償。
第二天,姚猿猴正盤算著上午去煤廠買煤,下午收集兩個弟弟的衣服鞋子洗凈晾曬,猛然想起今天是趕集天,去晚了,回來時街上人多,挑著擔子慢慢悠悠的挪動,費勁,得趁早。
姚猿猴一看時間,八點多鐘了,挑起籮筐就往煤廠趕,此時街上已有背著蔬菜,肩扛甘蔗來趕集換點零用錢的人,稀稀拉拉男女老少,路邊的攤位前后錯落不齊。
煤廠在半邊街的盡頭,不算太遠,水橋頭黃角老樹冒出了新芽,要不了幾個月又能聞到黃角蘭濃郁的清香,姚猿猴緊趕慢趕排上了隊,幸好前面沒幾個人。
姚猿猴挑起八十斤重的煤炭出得廠來,好家伙,沒多大功夫居然人頭攢動,熙熙攘攘。
“看到起,來了...扁擔奪背。”姚猿猴大聲吆喝起來,不虛張聲勢的吆喝是斷難行步的,前面的人哪里知道后面有人要趕急呀,自是不會自動散開的,扁擔奪背還是疼的,誰也不愿挨這么一下,疼都還不是很打緊,關鍵是要被嚇一跳,萬一三魂七竅嚇出身體來跑了咋辦呢。
就這樣使勁的喊,效果都不甚理想,散開的人都是不慌不忙,閃躲得慢的,姚猿猴只能剎住車,未必還真往后背上奪去呀,奪倒了不扭住你要醫藥費就不姓他的姓;遇著聞聲就讓開路的,姚猿猴就跑上幾步,倒還欣慰。
走走停停,一公里多路,姚猿猴活生生的用了三個多小時,要在平時,來回大不了一個小時左右。
“干二娃,趕快把凳子搬開。”姚猿猴進得屋來,直喊正和三弟一起做作業的二弟“看到我來了,你還穩起要我喊。”。
干二娃聽話的去挪開了凳子,姚猿猴不用停下來直接挑到廚房倒進裝煤的坑里“累死我了。”,喘出一口粗氣來。
“干二娃,等會我把火引起,你來拉風箱,先燒水煮米飯,我要擇菜切菜,一會我喊你。”姚猿猴不等氣歇均勻,考慮起煮午飯的事,得按時吃飯。
“要得,你喊嘛。”干二娃回頭應了一句。
往天周六,母親已經回家來了,有母親在的時候,大部分時間姚猿猴只管生火拉風箱,母親安排炒菜那部分的活,今天不知母親怎么還沒回來。
說起炒菜,一般都是炒兩三個蔬菜,肉食一周吃得上兩三頓,家里經濟條件有限,臭老九的工資不高,父親在萬州老家還有一個老媽,一家六口用起錢來緊巴巴的。
干二娃左手拿起煤鏟子往灶堂里添加著煤,右手不停的來回拉動風箱,“大哥,搞快點哈,我這火燒的好喲。”
“我有數,你只管燒就是。”姚猿猴一刻也沒停止手里的活,取出案板桌下的菜刀就要切青筍。
刀起刀落,青筍片片,虎虎生風猶不及,恰在此時,耳旁聽見母親和父親邊說話邊進了家門。
只聽得母親問父親“你們教研組的婁光烈是不是調到古雨鎮普學堂當校長去了?”,古雨鎮是t縣另外一個小鎮。
古雨鎮?姚猿猴聽說過,但不知道具體在哪個方向,也不知道有多遠,難怪不得婁嫣紅昨天就不見了身影,原來因她父親調動不得不隨之轉學。
說來也怪,怪事就在姚猿猴母親話音剛落之下發生了,晃蕩一聲,姚猿猴重重地倒在地下。
母親驚呼著跑向案板邊,“大娃子,你怎么了?”,父親也緊跟在后面。
姚猿猴什么也不知道,無論她母親怎么焦急地搖晃喊著,姚猿猴已經身臨另一番陌生境地——眼前方,一片無邊無際的黑色海洋,泛起陣陣波光,姚猿猴不知道這黑色的海洋里是什么東西,不可能是水吧。
沿岸靠近海洋本是茂盛嫩綠的植已枯竭而死,只在他腳下站著的地方還有一團青草東倒西歪,右邊不遠的山崖上綠綠蔥蔥,三顆大樹特別顯眼,姚猿猴一眼就認得這是什么樹?沒錯,是黃角樹,軀干和葉子的形態都與‘水橋頭’的那顆黃角樹一模一樣。
三顆黃角樹的中間,是否還站立著一個人,具體地說,是一個妙齡少女,身穿一件恍惚有點熟悉的裙子,看不到少女的面部,哦,是背對著姚猿猴的。
姚猿猴大聲的喊她,那少女就是無動于衷,遠了聽不見嗎?姚猿猴想走過去,但就在此時,三顆黃角樹開始逐漸變小,從三個方向同時向少女移動,即將擠緊......姚猿猴站在案板邊正切得起勁,怎么母親站在身邊一個勁的問“大娃子,你剛才做啥子了?”,母親和父親什么時候到的身邊,怎么不知道呢?明明他們就在門口呀。
“我做啥子了?我在切菜呀,還能做啥呢?”姚猿猴感覺母親好奇怪“我不站在這里好好的嗎?”。
“你剛才咋個倒在地下了呢?大約有十來秒鐘時間呀。”母親很肯定地說“你是不是擔煤擔累倒了?”。
“你去休息一會,讓你媽來切菜。”父親一旁搭腔,讓姚猿猴相信了剛才發生的事。
但姚猿猴確切的明白自己一直站著在這里切菜,難道這中間缺失了十來秒鐘時間嗎?穿越到另一個時空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