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幼崽一出生就有50級,天生的水元素親和滿級,不需要多努力,按部就班地長大,500年后的成年期就有90級的實力。
當然,90級和100級聽著差別不大,但卻是某軟件99.99%到100%的難度。
像諾伊這樣年僅520就有125級的實力,放在整個海域也是天才又努力的存在了!
斐洛司好奇,他的學校以后是要往全種族的包容大校方向發展的,于是便像想要問一下他是如何努力的,好為自己的學校課程做一些參考改進。
一瞬間,斐洛司都想好了開一個學習經驗分享大會,效果好不好先不提,但能激發學生的學習動力啊!
“什么?!還要對著那么多人!”諾伊激動極了,人魚愛出風頭是刻在骨子里的,諾伊恨不得每天被人圍著吹彩虹屁,一聽要有幾千人聽他的演講,激動得魚鱗都抖起來了!
斐洛司給他畫大餅:“不僅是幾千人,他們聽完后會回去跟他們的父母兄弟姐妹鄰居親人復述,這就至少6個了。然后他們的父母兄弟姐妹鄰居還會和其他人復述,一夜之間,你的名字就會被幾十萬人知曉。”
“好,好好!”諾伊滿口答應,興奮得尾巴都要彈出來了,“下午能開嗎?我現在就準備!他們愛吃燒烤嗎?領主大人麻煩您一定要幫這個忙,我出錢,您受點累,來聽演講的一人送十根烤魷魚串再發100金幣怎么樣!”
全體集中到操場聽講座這種事情,什么時候都可以,但為了保險起見,讓諾伊先做個演講大綱讓他把握一下。
“啊?什么是大綱?”諾伊滿臉茫然。
斐洛司大致說了一下,理解能力不差的諾伊馬上就懂了:“行,等我十分鐘。”坐在小乖身上不用自己飛,他很放心地專注在演講(自夸)大綱上的書寫上。
十分鐘后,斐洛司看著結構完整條理清晰的演講大綱陷入了沉默。
“這樣,我們這里有個電影邀約合作,我覺得你的形象很符合我們對男主角的要求,要不要來試一試?”
諾伊:“???”
諾伊被生硬的話題轉移大法砸懵了,什么是電影?什么是男主角?這都是什么?!
諾伊聽不懂,但不妨礙他執著于十分鐘前的大餅:“下午的演講什么時候開始?”
斐洛司自顧自地給他畫起電影大餅:“這部《海的王子》大電影呢,是我們蘭斯維利接下來的重點工程,全程五萬人全力支援建設,而你就是五萬人的中心,全部圍著你轉!”
“簡單的來說,就是我們打算讓100個城市、10個智慧魔法種族、超過一千萬人觀影。而作為影片主角的你,形象會讓無數觀眾看到,你優雅的言行氣質和英俊的臉蛋將成為整片大陸最熱門的時尚代表。”
“你還不知道什么是電影吧?這就對了!作為坦塔利大陸的第一部電影,它絕對會在坦塔利大陸電影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哪怕過去了一萬年、十萬年、一百萬年,只要電影行業還存在一天——任何電影從業人員、電影愛好者以及相關專業的學生都必須要知道你。”
“你是行業的開創者,是道標,是永生的存在。”
“一、一百億零三百六十二萬……”諾伊喃喃地重復了好幾次,接著一把握住了斐洛司的手,“我還有一百顆珍珠,全部給你!這些夠了嗎?能讓電影做好嗎?”
作為一個臭美到會為了欣賞眾多驚艷目光而故意裝成懵懂天真小人魚被抓去拍賣行的自戀人魚,幾千觀眾的“演講”就已經讓他美得找不著北了。
幾十萬人的大餅更是讓諾伊愿意大撒金幣。
一千萬人、歷史第一、濃墨重彩、道標、開創者……
理智?不,不需要這種東西!
斐洛司領主這么熱心善良的人怎么可能騙他呢!
至于《海的王子》能不能達到斐洛司畫的大餅那種程度?
神格做的大餅,再硌牙也要吞下去!
諾伊將身上的空間儲物裝備全部擼了下來,不由分說地塞到斐洛司的手里,急切地指了個方向:“領主大人,我的家就在那,快和我回家拿金幣吧!”
別誤會,不是諾伊買不起大空間的儲物裝備,而是他的金幣太多了,而且奢靡的房子也值點錢,一起為電影事業做貢獻了!
“……”斐洛司不存在的良心幾乎快長出來了,“成本倒也不用這么大。”
有了便利的交通后,怎么讓人來才是關鍵。
再好的交通,再多的美食,再優渥的薪資待遇,別人不知道也沒轍啊!
電影宣傳片就是斐洛司想出來的宣傳手段。
原本他想的主題是《愛麗絲漫游仙境》,故事的內容大概是一個生活在貧困小鎮上的小女孩被一陣風刮走吹到了數千公里外的蘭斯維利城,然后被一對好心的夫妻撿到將她帶入城內經歷的一系列事情。
主打的就是一個沉浸式的招工旅游宣傳。
但是在見到了諾伊后,斐洛司又改變了注意。
用平民小女孩的視角“宣傳”蘭斯維利,代入感的確很強,但沒有爆炸沖擊性的記憶點。
和隨處可見的平民小女孩比起來,人魚就有爆炸得多了!
別的不說,有錢有閑有護衛的貴族少爺小姐們就會奔著“人魚王子”的光環來旅游消費。
主題公園、影視城、主題咖啡店、圣地巡禮、沉浸式劇本殺、紀念周邊……一些列的ip開發不就有了嗎?!
最重要的是,這群客戶簡直就是人均富n代的大學生啊!
眼神里既有清澈的天真,而且有錢,消費水平奇高。
“房子倒也不必,不過可以換個地方。”
斐洛司干脆利落地掏出了羊皮紙,現場擬了幾份合同。
首先是男主合同,一切條款寫得都很流暢,但到了最后的片酬時,他有片刻的猶豫。
“片酬?好的,我要再給您多少錢?您說個數,我這就讓我爸送錢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