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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我命令”王商猛然大聲下令道
“傳我命令,這里進行一級保密,”梁逸猛然大聲下令,只是說完才想到,自己并沒有制定什么保密標準,所以一級保密或者是二級保密什么的都是沒有任何區別
“這里的人都要進行登記,膽敢泄露這里任何消息的人,誅九族,”梁逸遲疑了一下大聲下令道
“額,公子,不至于吧,”無論是孫書還是碧兒,亦或是“劉叔”,都被梁逸的反應嚇了一跳,公子就進了一次土窯,怎么出來就下達這樣一個命令,不會是被土窯里面的熱氣熏糊涂了吧
此時梁逸的權威還沒有完全樹立,聽到梁逸下了一個這么“不合理”的命令,孫書遲疑了一下問道,稍后,劉叔等跟在梁逸身邊的人也是表示了不解,孫書和劉叔都是梁逸的手下,原本算是給梁逸看守“山間別墅”的侍衛和管家,不過前兩天被梁逸秘密召喚前來,帶著百十人當起了山賊,而且,這伙山賊的“處女劫”還大在了自家公子身上
“我剛剛說了什么,”梁逸滿臉嚴肅的蹬著孫書,問道
“那啥一級保密”被梁逸看得很不自在,孫書有些遲疑的說道
“都說了一級保密還問,探聽機密也是死罪,”
“額,俺不問了還不行嘛,”
“嘿嘿,你們以后會知道的,反正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們遇到好事了,我們要發財了,哇哈哈,”感覺自己表現的太嚴肅,有傷心腹的心,梁逸決定還是稍稍透露一點,只是還沒說完,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卻是讓眾人更加的困惑,心中更是懷疑自家公子的腦袋被土窯力的熱力烤糊涂了
雖然手下們一個個滿頭困惑,但是梁逸卻是不肯再說一個字,摸摸手心中的那個東西,梁逸心中越發的興奮,自己隨便的嘗試一些,居然就成功了,雖然那東西還只是廢品,但是,縱然是廢品,在這個時代,價值應該也是巨大的,哈哈,發財了,真的要發財了,以后就是斗不過始皇帝,自己也是可以憑財富拉起一幫人跑到海外快快活活的過日子了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梁逸現在身在大山之中,要想發財,只能是吃山了,放在梁逸原來的時代,所謂的吃山不外乎種植果樹,開采資源或者是發展旅游業了,但是,這些對于現在的梁逸來說,顯然是行不通的,種植水果,沒有特殊種類,而且時間周期長,賺不到大錢,開采資源,現在還沒找到這周圍的荒山之中有有什么資源可供開采,至于發展旅游業,那就是完全扯淡了,現在兵荒馬亂的,鬼才出來旅游呢,前世山區常見的發家之法不可行,梁逸卻是采用一些特殊的方法了
土窯,前世梁逸小時候曾經接觸過,在這山里,有足夠的材料進行建設,而土窯可以燒制很多東西,最常見的當然是磚,但是,往往還會燒制出一些其他的東西,梁逸不清楚燒制的溫度,燒制時應該注意什么,但是,他有人,有材料,他可以嘗試,石英石,石灰石等湊在一起進行燒制,會出現什么梁逸自己都不清楚,但是,無論出現什么,那都是極為寶貴的,哪怕是劣質的瓷器,在這個還是以青銅、鐵器為主的時代,那也是能夠賣出大價錢的,哪怕前世的那些垃圾,放到現代,都是無上的珍寶,知識就是財富,在這里得到了最完美的體現
“公子,有一座窯房已經按照您的要求,燒了五個時辰后,開窯了,您要不要去看看,”今天,梁逸正在自己的“別墅區”視察,孫書跑過來說道
“去看看,”梁逸點點頭,說道
眾人來到了一座新建的土窯前,距離窯房還有很遠,熱氣便已經撲面而來,這里工作的梁兵大部分都光著膀子,但仍然是汗流浹背
在窯外等了一會,感覺溫度差不多了,梁逸獨自一人進入了窯中,雖然已經經過了冷卻,但是,溫度卻是仍然非常的高,梁逸快走幾步進入了窯中,走到放材料的地方,入目的,仍然是一些黑漆漆的石頭
失敗了嗎,梁逸嘆了口氣,雖然知道不容易,但是,失敗卻總是讓人感覺很是不舒服,難道是溫度不夠,自己已經讓他們用木炭燒制,難道要用煤炭,但是,沒聽說附近有煤炭,難道這條路行不通
感受到空氣中的炙熱,梁逸轉身打算離開,雖然有所懷疑,但是梁逸并不會放棄,只是梁逸剛轉過身,卻是愣住了
在材料的一角,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只有拇指肚大小,雖然其他東西也是黑乎乎的,但是,梁逸肯定,那種形狀,絕不是填放進去的材料
“嘶,”心急之下,梁逸伸手去拿,下一刻被燙的倒吸涼氣
“公子,你怎么了,”聽到里面的聲音,外面的碧兒關心的問道,這窯很小,只能一個人進來,碧兒他們雖然擔心梁逸,卻是無法進來,那窄窄的通道,多一個人進去行動會非常的不便,說到底,是梁逸指揮建設的黑窯不合理
“沒什么,”梁逸應了一聲,然后,從衣服上私下一塊,折疊幾層,小心的將那東西包裹起來,從打開的石頭上將之掰下來
“碧兒,去打一盆水來,”走出窯房,梁逸對著正焦急等待的碧兒說道
水很快取來了,梁逸將那東西放到水中洗了一下,然后,悄悄地看了一眼,然后,梁逸便興奮了,開頭的一幕就出現了
“這座土窯是誰燒的,本公子重重有賞,”梁二公子人逢喜事精神爽,也不在乎那點小錢了,大方的大賞,大家一起開心
“謝公子,”窯工們一個個大喜,匆忙感謝道
“不用謝我,這是你們應得的,好好做事,本公子絕不會吝嗇賞賜的,”
“諾,”
“報,啟稟公子,梁軍繞方城而過,正急速向這邊而來,目前已經過了飛鷹澗,距離葫蘆谷不足三十里了,”梁逸正做著演講,只是忽如其來的消息卻是讓觀眾們一個個臉色大變
“過了飛鷹澗了,來的倒是挺快,不過,嘿嘿,既然趕著要給我湊好事成雙”聽到這個消息,梁逸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畏懼,冷笑著輕聲自語道
搞了這么久,不就是為了這一步嗎,以后是逃命天涯還是吃香的喝辣的,真的就全看今天了
“殺殺殺,”遼城城外,巨大的兵營里喊殺聲陣陣,無數的魏國士卒正在這里訓練,不過雖然聲音喊得很響,但是內里到底有多少勇氣,就很讓人懷疑了,最起碼,這震天的喊殺聲并不能讓城里的魏軍的將領們感到多少安全
“探子回報,秦軍五千精騎已經過了方城,近三萬梁國士卒與他們相聚三天的路程,而秦國西河大營近期士卒開始進行又進行了調動,兩萬秦軍整軍待發,具體目標不明”遼城城主府中,魏軍高層軍官聚在一起,一名中年將領端坐上首,而在中年將軍的左手邊,一名老者正在通報最新的軍情,上首的中年將領正是魏軍大將軍魏央,老者則是魏央的軍師魏群
“秦軍大舉來襲,加上攻擊梁國的秦軍,總兵力超過了五萬,來勢洶洶,諸位有什么看法,”待魏群將情報通報完畢,魏央望著廳堂中的兩排屬下,淡淡的說道
大廳里靜悄悄的,所有人似乎都啞巴了一般,不肯輕易發言,實際上,從今天魏央的舉動來說,眾人已經猜到了他的想法,秦軍,天下第一強軍,五萬秦軍已經足以與十萬魏軍精銳相抗衡,而雖然這次出征的魏軍達十萬之多,但是,卻可以說都是老弱病殘,真正的魏軍精銳正在東方與其他國家一起,與秦軍主力對峙,更何況,秦軍后方還有三萬梁軍,原本以為出其不意的占領了遼城,十萬大軍駐守在這里,秦軍縱然心懷不滿,但也不會為了一座并不富足的小城大動肝火,卻想不到,居然如同被魏軍攻占了咸陽一般,居然傾巢出動了,遼城這樣一座小城,就有如此吸引力
與秦軍死斗,勝算不足一半,不,甚至連一成都沒有,但是,這么不戰而走,大將軍回去恐怕日子就不會好過了,現在把眾人找來,又把形勢說的非常險惡,還不就是希望將領們“勸退”,到時候回到國內也可以說是眾人的主意,但是,誰愿意做這個出頭鳥,替大將軍背負罵名
“趙懷志,你以為我們當如何,”看到眾人都不說話,魏央心中暗罵,不得不開始點名
“這個,屬下覺得應該撤退,我們新占遼城,而梁國公子遠已經投靠了秦軍,可以說人心向秦,我們不占人和,遼城地勢不險,我們不占地利,而秦軍剛剛滅亡了梁國,氣勢如虹,我們不占天時,天時地利人和我們都不占,所以,屬下覺得我們應該撤退,”魏軍將領趙懷志被魏央點名,心中暗罵,但是卻不得不站出來,洋洋灑灑說了一通,最終意思就是必須撤退,不撤一定會敗亡
“梁玉,你是什么看法,”
“末將同意趙將軍的見解,為小小一座遼城與秦軍死拼,不值得,”
“末將附議,”
“我軍應該撤退,”
“不能隨便浪費我們大魏的軍力,那是在犯罪,”
“我們應該立刻撤退,”
“撤退,”
百年戰爭,春秋時曾稱雄一時的大魏國早已經雄風不在,無數場對秦軍額戰敗,不僅讓魏國喪失了大片的土地,更是幾乎喪失了與之戰斗的勇氣,實際上,何止是魏國,齊楚等當初的霸主,此時不也是只有聯合起來,以數倍的兵力才有一戰的膽量嗎
“屬下以為,我們應該主動出擊,”就在眾人吵吵嚷嚷,幾乎異口同聲的要求退兵的時候,一個突兀的聲音忽然響起,卻是讓大廳里一下子靜了下來,主動出擊,那不是找死嗎?眾人循聲望去,卻發現是一個年輕的將領
“田方,你是什么意思,”
“怎么,難道就你勇敢,”
“你這是在讓士卒們去送死,你居心何在,”
“田方”
無論是出于維護自己的面子,還是怕真的出兵,威脅到自己生命,原本吵嚷著就差說不退兵就是對不起魏國對不起魏王的將領們一個個轉移了炮口,向著年輕的軍官田方開炮
“秦軍雖然總兵力達到五萬,還有三萬梁軍,但是他們分成了幾部分,第一部分乃是五千秦軍騎兵,第二部分是三萬梁軍,第三部分則有兩萬多秦軍,他們還在梁都,第四部分則是還在秦軍河西大營,這些敵人集合起來對我們威脅很大,但是,他們現在是分散的,我們可以輕易地吃掉他們任何一部分,五千秦軍騎兵,三萬魏軍,梁都的兩萬秦軍亦或是正在河西大營整軍待發的兩萬秦軍,只要我們吃掉一部分乃至兩部分,秦軍就不得不撤退,諸位可知道那意味著什么,”田方越說神情越是激動,到最后幾乎要吼起來
大廳里再次安靜下來,眾人原本被秦國大軍嚇住了,但是,經田方一說,他們才意識到,秦軍總數雖然有五萬多,但是卻是分成了三部分,而梁軍雖然有三萬多,但是,那可是梁軍,別說是三萬梁軍,就是十萬梁軍,在十萬魏軍面前,那也就是一盤菜,縱然是老弱病殘,魏軍也有一戰而勝得勇氣,而一旦取得了勝利,意味著什么
“勝利,意味著一場我魏國的大勝,”田方激動地說道:“秦軍面對東方六國,已經多少年沒有敗過了,甚至有人說,秦軍是不敗的,是不可戰勝的,一旦我們能夠取得勝利,那將是一場震驚天下的勝利,甚至,這將是一場改變天下格局的勝利,”
眾將的呼吸急促起來,現在東方六國的聯合大軍正在和秦國主力對峙,一旦這里能夠取得一場大勝,那將極大地鼓舞士氣,甚至成為打破僵局,壓垮秦國這批駱駝的那最后一根稻草,這無疑將會名載史冊,而更重要的是,聽田方這么一說,似乎,己方真的有很大的概率,可以取得勝利!
魏央的臉色一連數遍,之所以是要退兵,是因為取勝的希望小,而且,當初只是將這場戰斗的意義定位在保住遼城這樣一座小城上,但是,此時聽田方一分析,無論是取勝的希望還是戰斗的意義,都變大了無數倍,要不要一戰
“這是我大魏重新稱霸天下的鍥機,也是我等軍人名揚天下的機會,”看到魏央還在猶豫,田方猛然咬咬牙,大聲說道
“說得好,來人,取地圖來,”魏央眼睛豁然圓睜,大聲吼道
“諾,”
“公子我們真的不需要派人到遼城去見魏央嗎,現在秦軍大舉襲來,只有魏軍才能夠與之一戰,我們若是能夠表示臣服,在一番勸說,極有可能可以留下魏央,若是什么都不做,那么,評我對魏軍的了解,他們十有**會溜之大吉,這些年,魏軍已經被秦軍打怕了,”炎炎烈日下,梁逸帶著劉叔等人登上一處山峰,望著遠處的風景,劉叔遲疑了半晌,還是開口說道,雖然自家公子表現的自信滿滿,但是,劉叔實在是看不出梁軍的勝機何在,別說是勝機了,此時,劉叔覺得縱然是連生機,此時都有些渺茫
“做事很多時候其實就和做買賣差不多,很多時候,不做只是因為付出與收入不成正比,嘿嘿,那話是怎么說的,有百分之十的利潤,資本就蠢蠢欲動了;有百分之百的利潤,資本就忘乎所以了;而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那么上絞刑架的事都干得出來,魏軍只是被秦軍嚇怕了,只要讓他們明白過來,明了自己的付出和成功后的收獲,他們會出兵的,”
“魏軍的付出和收獲,”劉叔還是有些不明白,對于梁逸說的什么資本什么利潤什么的,劉叔自動忽略了,這一次梁逸回來之后,嘴里常常會冒出一些莫名奇妙的詞匯,劉叔已經開始適用了
“秦軍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魏軍抓住這個錯誤,妥善利用,對戰秦軍,有極大的希望取得勝利,而一旦勝利后的紅了,會讓六國任何一個將軍無限向往,魏央這個人,好大喜功,膽子也不小,只要他明白過來,就一定會出兵的,”梁逸看到自己的一眾手下還是滿臉的疑惑,嘆了口氣繼續解釋道,心中卻是萌生了抓緊時間開辦一所軍校,培養軍事人才的想法,現在跟在自己周圍的這一群人,軍事素養實在是太低了
“萬一魏軍沒有抓住這個錯誤呢,”孫書似乎想表現一下什么叫弱智無極限,疑聲問道
“那我就讓人告訴他,”梁逸望著遠方,淡淡的說道
“啟稟公子,魏軍軍營那邊傳來消息,魏軍出動了,前鋒兩萬大軍已經出營,正向葫蘆谷方向開來,”梁逸正向遠方眺望,山下傳來了魏軍出動的消息
“看來魏軍當中還是有聰明人的,”孫書點點頭,贊揚道,對于梁逸說秦軍犯了錯誤,心中還是不怎么明白,但是,既然公子說犯了錯誤,而魏軍抓住這個錯誤進攻秦軍就算是聰明,現在魏軍顯然在行聰明之舉
“兩萬大軍,打的什么旗號,”梁逸頭也沒回的問道,似乎真的對魏軍出動心懷百分之一百的把握,毫不懷疑似地,殊不知,此時他的衣袖中,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為了掩飾臉上的激動,隨口問道
“什么旗號,額,好像是田字大旗,”
“田字大旗,魏軍啊魏軍,這個時代啊這個時代,”聽到這個答案,梁逸愣了一下,隨后在孫書等人莫名奇妙的眼神中,嘆息了起來
“大將軍,我們似乎與我們后面的部隊距離拉的太遠了,現在縱然是離我們最近的梁軍,也有將近三天的路程,而梁軍,是靠不住的,”王商帶領大軍不斷地奔馳前進,終于有將領感到了危險,在夜晚宿營的時候,找到了王商,這位將領覺得王商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自己有必要站出來指出問題之所在,縱然是大將軍不高興也在所不惜,大軍不是大將軍報仇的工具
“你能想到這一點,很好,”出乎這位將領的意料,王商并沒有生氣,反而笑瞇瞇的,眼中滿是贊許
“您知道,那為什么還要這樣,我們各部隊之間距離拉的很大,這很危險,雖然魏軍戰力遠弱于我們,但是不管怎么說也是有十萬,我們任何一部分都無法單獨抗衡,”將領滿是不解的問道
“我們不這個樣子,魏軍怎么會來攻打我們,如果我們集合力量前進,那么,恐怕魏軍早就跑了,而一旦他們避戰,十幾萬敵人擺在那,我們縱然是占領了遼城,有需要放置多少士兵在那里駐守,老子還想去東方戰場會一會其他國家的人呢,”王商哈哈一笑說道:“你真以為我是被那公子遠氣昏了頭,為將者,最緊要的是要保持一顆清醒的頭腦,你太小看我的胸懷了,”
“這樣是不是太冒險了,”將領還是有點擔心
“這點險與取得的成果相比,算不得什么,根據地圖,沿著這條路,可以極大地縮短達到那伙山賊所在的地方,沿途卻是要經過一個叫葫蘆谷的地方,那地方,最適合打埋伏,若是魏軍真的要有所行動,一定會在那里堵住我們的后路,包圍我們,我們只需要堅持四天,四天之內,梁軍和我們在大梁的部隊都能夠趕到,到時候咬住他們,待到大營的軍馬趕到,便給魏軍致命一擊,徹底消滅他們,到時候,魏國西疆幾乎門戶大開,我們直接殺入魏國,小小的一座遼城算什么,我要占據魏國的半壁河山,我現在擔心的倒是魏軍被我們直接嚇走,那以后西疆這邊可就要戰火不斷了,”
“大將軍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