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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杭高速公路,一處高架橋的下方道路上,此時已經堆滿了警車,更多的警車正呼嘯而至,這里并不是高速公路的入口,但是,從這里,卻是可以爬上高速公路,刺客聶泉,正是打算從這里爬上去,然后,想辦法攔輛車,或者是搶輛車,然后通過高速,離開南城,只要離開南城,那么,就將是海闊天空。\\wWw.qb5.com
聶泉從來沒有想到過,刺殺一個人會引起這么大的轟動,作為一名國際傭兵,聶泉刺殺過各國的政要,甚至刺殺過一個非洲小國的總理,但是,卻是從來沒有遇到想今天反應這么激烈的,警察,武警,交警全員上路不說,甚至還有軍隊對他的展開了搜捕,若不是多年來一直保持著謹慎的習慣,早就想好了退路,此時,說不定自己就要被那些軍人搜到擊斃了。
雖然費了一番手腳,但是,聶泉還是跳出了軍方的包圍圈,甚至很順利的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搶到了一輛出租車,原本,聶泉想讓出租車直接拉到高速公路附近,但是卻想不到,居然在半路上遇到了有人打車,聶泉原本不想理會的,但是轉念卻是覺得,若是中途遇上麻煩,用一名出租車做人質,分量實在是太輕,搞出這么大的陣勢,說到定到時那些人根本不會顧慮一名出租車司機的死活,于是,聶泉讓司機停了車,也于是,聶泉有了一個價值更高的人質,一個西裝革履的老板。
終于,自己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就在快要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幾名警察突然將車攔下,要進行搜查,躲,卻是躲不住了,聶泉以那名老板為人質,迫使警察讓開一條道,出租車司機繼續開車,終于,成功的到達了目的地,只是此時,周圍的警察已經多達百人,已經有有分量的大人物到場了,警察們似乎已經不受自己威脅了。
“讓開,讓開,喊救命!”聶泉用槍指著謝老板的腦袋,大聲的沖著周圍的警察吼道,吼得有些累了,一拳打在老板的肚子上,讓他大聲求救。。
“犯罪分子你聽著,趕緊放開手中的人質,繳械投降,這才能有一條生路”一名高級警察拿著大喇叭喊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放開他,你們恐怕立刻就會將老子射程馬蜂窩,老子沒那么蠢,現在,立刻按我的要求去做,否則,我干掉手中的這個家伙!”聶泉用手槍砸了一下謝老板的謝老板的腦袋,謝老板立刻血流滿面,看起來無比的恐怖。
“救命,救命啊!”謝老板聲嘶力竭的呼救,只是可惜,警察們卻是似乎不為所動,今天的事情鬧得太大,無論如何不能讓罪犯逃掉。
“聶泉,你聽著,你刺殺劉市長,但是劉威市長現在已經度過了危險期,不會有性命危險,現在你放開手中的人質,還有可能獲得寬大處理,保下一條性命,否則,就是死路一條!”聶泉的身份已經被查實了,談判專家已經到位,立刻與他展開了談判,今天的事情鬧得太大,已經引起了國際關注,上級已經有指示,要盡力救下人質的性命,雖然這個盡力可以理解為只要盡了力,救不出來也沒關系,就是不能讓罪犯跑了,但是,若真是死了人質,恐怕對自己還是會有很大的不利影響,談判專家不得不盡全力了。
“沒死?不可能,我自己開的槍心中有數,他絕對活不過今天下午!”聶泉無比肯定的說道,對于自己的槍法,聶泉無比的自信,原本,聶泉是可以一槍擊碎那人的心臟的,但是,多年的刺客經驗讓他知道,對付一些位高權重的人,不一下子打死反而效果更好,應為人沒有死,對方的手下第一個念頭是救人,而不是抓捕自己,若是一下子將人打死,那么,對方反倒沒了牽掛,對于今天下午打出的那一槍,聶泉是很滿意的,打斷了對方胸口的大動脈,對方不會立刻死去,會堅持一個小時,而一個小時之后,自己早就逃離了。
“沒有什么不可能,本來劉市長確實是生命垂危,但是危急時刻,有一名神醫到了醫院,救了劉市長,這話我沒必要騙你,你手中那人,僅僅只是一個私營企業的小老板”這時換了另外一個聲音,南城市公安局局長黃毅到了,對于醫院的事情,他已經聽說了,自己的靠山劉市長度過了危險期,保住了性命,而自己的頂頭上司,政法委書記和自己手下的一名副局長卻是被逮捕了,那名副局長原本仗著有政法委書記撐腰,不怎么聽自己的話,卻是想不到在這次事件中落馬了,除此之外,另外一個仗著有一名副市長的姐夫撐腰,同樣不怎么聽話的手下居然死了,現在公安局可以說黃局長真正的實現了一言九鼎,當聽到劉市長遭到槍擊,生命垂危的時候,黃局長只覺得天都要塌了,但是,現在,黃局長卻是心情大好,聽到歹徒居然堅持說劉局長生命垂危,心中惱怒,取過談判專家手中的大喇嘛,大聲喊道。
“你是什么人?”聽到對方說的如此篤定,聶泉心中也開始有一點懷疑,但是這并不能讓他舉手投降,實際上,聶泉知道,一旦真的落到警察手中,無論那個劉市長是死是活,自己恐怕都是難逃一死,他此時在等,等一個逃脫的契機。
“公安局局長,黃毅,聶泉,你已經無路可逃了,舉手投降吧!這個樣子,還能夠活的一條性命,我相信,你知道,在各國都是有一些秘密部門,你是國際知名殺手,或許,你有機會的!”黃毅若有所指的說道。
“秘密部門,哼,你是讓我去做一支槍,那還不如死了算了!”聶泉似乎被激怒,大聲的喊道,一雙眼睛卻是在觀察四周的地形!
“局長,有幾個人自稱是人質的下屬,希望能夠和你對話!”黃毅還想再說什么,這時對講機里突然傳來手下的匯報:“就是他們發現了出租車司機的異常,才讓我們找出了兇手!”
“把他們帶過來!”黃毅遲疑了一下,說道,至于喇叭,又交給了談判專家,談了這么幾句,兇手似乎情緒激動起來,這很是失敗,黃局長也就不去摻乎了。
“額,你是楊程同學?”楊程幾人在一名警察的帶領下,走了進來,看到那名引路的警察向一名四十多歲的警察行禮,并稱對方為黃局長,楊程幾人正想打招呼,卻是想不到對方居然先打招呼了。
“你認識我?”楊程有些詫異的說道。
“下午的事情我聽說了,若不是楊同學力挽狂瀾,南城的天可就真要塌了!”黃毅若有所指的說道,實際上,對于楊程的資料,他早在前幾天就看到過,軍方派人從派出所里領出來,在這之前,甚至有一名中將給自己打電話,對于這樣的人物,已經上了黃局長輕易不能招惹的名單,而就在今天下午,收到手下傳來的有神醫將劉市長從死亡線上救回來的消息,黃毅連忙讓手下打聽對方的身份,不管這位神醫以前是什么人,但是今后他將是劉家的恩人,而就是這一層身份,就絕對不是自己能夠惹得起的,只是想不到最后手下傳來的情報居然發現,那人居然會楊程,雖然心中對這個年輕人有這樣的醫術感到很是不可思議,但卻是不妨礙黃毅將楊程的地位再往上提一提,變成萬萬不能得罪的人。
“奧,略盡薄力罷了,那歹徒手中的人質是我的朋友,不知道現在情況怎么樣?”楊程對于下午的事情沒有多說,而是問起了現場的情況,他們剛剛趕到,就和外圍的警察交涉,對于現場的情況并不怎么熟悉。
“你的朋友?”黃局長不自覺的皺了一下眉頭,原本,他已經打算,在危機的時刻,不再去管那名人質的死活,反正就是一個私企小老板,還是外省的,死了也不會有多少麻煩,頂多是面子上不太好看了,卻想不到居然是楊程的朋友,這可就麻煩了,楊程,可是不久前才被列為萬萬不能得罪的人。
“歹徒現在劫持了人質,他似乎想從這里爬上高速,然后搶車離開,現在我們盡力穩住他,不讓他傷害人質,狙擊手都已經就位了,但是對方經驗非常的足,總是用人質擋著自己,再加上天黑,照明問題,我們的狙擊手沒有把握在不傷害人質的情況下將之擊斃!”黃局長皺著眉頭詳細解釋道。
“局長,對方要求我們的人立刻撤下高速!”這時有人通過對講機說道,此時高速公路上已經滿是警察,歹徒躲在高架橋的下面,可以說,除了他身后的石柱,其他幾個方向都已經被警察包圍了。
“讓兄弟們扯到兩端,對了,高速路口封閉了吧?”黃毅問道。
“早就封閉了!”
“狙擊手注意沒有完全把握,不要開槍,一定要確保人質的安全,重復一遍,沒有萬全把握,不要開槍,要確保人質安全!”
“明白!”
“收到!”
“明白!”
“黃局長,對方似乎并不怎么著急逃跑?”站在黃局長面前,楊程可以了解最新的情況,在黃局長交代手下注意事項的時候,楊程已經聽了一會談判專家與歹徒的對話,楊程有一種直覺,似乎歹徒對于自己能不能逃脫,并沒有多少擔心,和談判專家的談判,似乎更像是一種無聊的扯皮。
“額,難道小楊同學發現了一些什么線索你?”黃毅嘴上似乎對楊程的意見很重視,但是心中卻是不以為然,你有背景,懂醫術,但是論起破案,卻是差得遠了,黃毅卻是不知道,楊程的腦域開發到了第四級,屬于超級天才級的人物,對于一些不合理的情況,有一種近似本能的感覺。
“具體線索倒是沒有,但是我卻是有一種直覺!”楊程實話實說道。
“直覺?”黃毅對于楊程所說的直覺有些嗤之以鼻,我們這些老警察都沒什么感覺,你這個還沒有完全踏入社會的學生難道對破案的直覺超過我們?
“那里有人!”楊程忽然耳朵一動,豁然轉身,只見不知什么時候,有一人到了高速路上,雖然那里曾經是警察們呆的地方,但是現在警察已經都撤走了。那人穿著一身黑衣,弓著身,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楊程若不是耳朵聽力好,幾乎難以發現他。
“那是誰?我不是讓所有人都撤下來了嗎?”黃毅順著楊程指的方向,也看到了那人,皺著眉頭問道,對于有人居然不聽自己的命令,很不滿意。。
“恐怕那人不是警察!”楊程盯著那團黑衣,說道,雖然隔得很遠,但是現在既然引起了楊程的注意,在楊程的眼中,他的動作就變得很清晰。
“什么?難道是歹徒的同伙!”黃毅震驚的說道。
“小心!”楊程忽然臉色一變,大喊一聲:“都趴下!”
“怎么了?”黃毅有些詫異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