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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每看一眼，就有一種心驚膽戰的感覺，仿佛自己隨時可能走向滅亡！

難以想象。

難以言喻。

虛空神體第十層的他，在融合了九道法則之后，算得上是真真正正的不死不滅。

但在那股氣息面前，陳凡卻感應到了死亡的氣息！

……

虛空深淵之上。

陳凡眼中光芒再次一閃：“我看到他了……”

在場神魔皆是聳然一驚！

惡魔之王看到那位不可言說的存在了？

真的在這虛空深淵之中？

就見陳凡轉身，目光朝著眾人看了過來，說道：“諸位，我需要你們的力量。”

老魔龍跨步而出，說道：“所有神魔，留下一點分身力量，進入小瘋子的御獸空間。”

“其他的全部力量，全都給小瘋子！”

“誰有異議？！”

沒有人說話。

諸天神魔眼中，都露出了笑意。

也許，這就是他們存在的意義？

諸天神魔跨越空間門進入虛空，不就是為了這一刻么？

留下一點分身的力量進入御獸空間，也許能活下去，也許也會灰飛煙滅……

但，無怨無悔！

“王，全都拜托您了！”

古象神族的祖神，單膝跪了下來。

“王，拜托您了！”

除了夜紅顏幾人，諸天神魔全都跪了下來，包括都天夜族大長老。

陳凡眼圈有點發紅，卻是沒有言語，只是手掌輕輕一握。

“咔！”

斷天魔刀，被他握在了手中。

下一刻，御獸空間的大門打開。

而陳凡和斷天魔刀，同時化作了一座黑洞！

諸天神魔不再說話，分身快速進入了御獸空間。

隨后，所有神魔都化作了光光點點，被陳凡和斷天魔刀化作的黑洞，吞噬而進。

“凡哥，這幾輩子能和你做兄弟，值了！”

夜浩揮了揮手，也化作了一個光團，沒入了黑洞。

“哈哈哈哈哈！”

厲風行和沈叨叨幾人狂笑一聲，跳進了黑洞。

剛子和小黑他們，更是毫不猶豫。

夜紅顏伸出手來，似乎想要觸摸一下陳凡化作的黑洞。

但隨后，她就和方箐箐幾人對視一眼，同時化作了光光點點，進入了黑洞。

眨眼之間，虛空深淵上方，就只剩下了陳凡和斷天魔刀化作的兩個黑洞。

時間一點點過去……

兩座黑洞又變回了陳凡和斷天魔刀。

兩行淚水，從陳凡眼中滑落。

他提著斷天魔刀，緩步上前。

靜默片刻之后，陳凡手中的斷天魔刀緩緩抬起。

突然……

“慢著！”

一團火光在陳凡身邊亮起，朱雀神王現出了身形。

“朱雀神王？”

陳凡手中的斷天魔刀，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