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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很奇怪，虛空主宰到底是怎么制造這種傀儡的。

同樣是天道，其他實體宇宙天道根本做不到這種事情。

其他實體宇宙天道，哪怕宇宙瀕臨滅亡，也僅僅只能將天道之力注入神劍，卻并不能賜予那些祖神法則，更無法讓那些祖神掌控多道法則融合的力量。

但虛空主宰卻能制造虛空君主。

而虛空君主至少都能融合六道法則！

陳凡想不到答案。

他看了看系統面板。

系統面板上，虛空能量已經達到開啟虛空神體第十層的數值了。

除了這具分身之外，這段時間其他分身也滅殺了多個虛空君主。

……

在第九十三宇宙的分身查看系統面板的時候，第七宇宙都天夜族祖地的陳凡本尊，此時也在查看系統面板。

他平靜的心，蕩漾起了漣漪。

一直以來，開啟虛空神體第十層，成了他的終極目標。

融合法則，反而放在了其次。

畢竟，一直以來跨階殺敵全靠虛空神體。

第九層虛空神體的虛魂，幾乎已經完全免疫虛空君主的攻擊。

就算是虛空主宰化身的攻擊，對于虛空神體第九層的虛魂，也很難造成實質意義上的傷害。

也只有開啟虛空神體第十層，陳凡才有信心面對虛空主宰完全體！

虛空神體第十層……

乃是不可思議之境界，存在于過去未來，不可說，不可思，不可議，不可到，不可得，不可守，不可在，不可住，不可留，不可來，不可去，不可壞，不可空。

要開啟虛空神體第十層，需要巨量的虛空能量，以及信仰之力。

而現在……

虛空能量和信仰之力，都已經足夠！

陳凡默默的看著系統面板上，那開啟虛空神體第十層的按鈕。

深吸了一口氣之后，陳凡的神識，朝著那按鈕點了下去。

“轟！”

就在虛空能量和信仰之力幾乎消耗殆盡的剎那，恐怖的力量在陳凡體內炸開。

如同開天辟地一般……

以陳凡如今的神識，竟然都差點直接暈死過去！

下一刻，盤腿坐在通天神柱上空的陳凡，憑空消失不見！

“怎么回事？”

夜紅顏和楚玄等人，同時在附近現身。

“我還在……”

陳凡的聲音，在所有人腦海中響了起來。

但除了那三個字外，眾人等待了一會，卻再也沒有等到陳凡第二句話。

此時的陳凡，正處于一種難以言說的境地。

他感覺自己的身軀，已經被剛剛那股力量，徹底摧毀，分解成了分子原子。

但他又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

與虛魂狀態有點相似，又不大相同。

陳凡仿佛來到了另一個時空。

在他的感知當中，這里似乎已經不是第七宇宙都天夜族祖地。

四周，是無盡的黑暗和虛無，卻又沒有虛空那種邪惡的氣息。

突然……

無數氣泡快速飛過。

那一個個氣泡，仿佛就是一座座宇宙。

氣泡速度極快，陳凡卻在那些氣泡中看到了宇宙的誕生和毀滅，看到了無數生靈的命運。

有點像是時間長河中的氣泡一樣。

但這里明顯不是時間長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