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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笑得多么溫和優雅,內心就有多么卑劣邪惡。
他的努力果然沒有白費。
就算在她面前謊話連篇,可那都是為了得到她的愛意。
高中時期?遠比高中更遙遠的過去,丑陋的怪物便注意到那只白嫩的人類幼崽。
做為家族最調皮惡劣的孩子,收斂性子,刻意地學習人類的行為舉止,他本性黑暗,可卻對著鏡子一遍遍練習微笑的弧度,怎樣才能讓婧婧為之癡迷……
林晏舟垂眼,粘膩的觸手在周身蠕動攀爬,又克制地縮回去,生怕嚇到綿羊似的魏婧安,盡管她的內心不像外表那樣柔弱,可他仍擔心她會害怕。
落在她大腿側的手慢慢地牽住魏婧安搭在膝蓋的手,用詢問的眼神看她,魏婧安則抿著唇,任由他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
林晏舟蹭過去,幾乎貼著她的腿:“住在這里吧……現在可以留下來了吧?”
魏婧安還是更想回學校,她怕留在這里可能會心跳失常,她猶豫著該怎么拒絕:“學校里還有……”
林晏舟溫柔地打斷她的話:“前天暈倒的時候,李京京很擔心你,她告訴我你的身體一直很虛弱,趁著這個機會跟導員請好假,近期就要放假了,學校里應該沒什么要緊的事了吧?”
確實是沒有了,她買了后天的火車票,準備回老家照顧奶奶,這么想,就更不舍得回學校了。
還有兩天就要離開,好長時間見不到林晏舟,她現在已經開始不舒服了。
魏婧安只好當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嗯了聲:“是沒有要緊事了。”
林晏舟:“那就留下來吧,晚上睡在這里好嗎?不是沒有其他客房,只是那些房間都沒有打掃好,沒有這間屋子寬敞,視野都不如這間好……我會去我哥哥的房間休息,他最近不會在這里住。”
哥哥……
魏婧安捂住頭倒在床上,細弱的呻、吟從喉間發出,林晏舟冷了神色,焦急地跪在床邊,扶著她的身體。
“怎么了?”
眼前仿佛有團混沌的黑色影子,魏婧安看不清楚,她用力咬住舌尖,嘗到血液的腥味,才抓住一縷淡得快要看不到的思緒:“是……是怪物,好惡心、好可怕……會吃人的,會把我吃了吧?”
林晏舟真想告訴她,怎么會吃人呢?就算吃掉所有人都不會傷害她的!魏婧安蜷縮著身子,顯然是受到無法承受的威壓,他恨不得找到林燕清打一頓,只能暗暗咬著牙,低聲哄道:“不會吃你的……它會很乖的……”
黑紅色的觸手探出他的身體,慢慢地纏繞在魏婧安的腳踝,熟悉的觸感令魏婧安呆滯了瞬間,剛想坐起來看清楚是什么東西,林晏舟把手指伸進她的嘴里,用力地往她牙上磕……
竟然真的破皮了!
她的牙齒什么時候這么尖銳了……
濃郁的血液在她的口腔炸開,她迷茫地眨眨眼,從中嘗到絲淡淡的甜,立馬像是餓極的嬰兒抱住他的手指,直到再也嘬不出血液,秀氣的眉頭微皺,含著不滿地瞥了眼面色沉冷的男人。
仿佛在怨怪他小氣。
林晏舟抽、回手指,摸摸她凌亂的發,問:“好些了嗎?”
魏婧安點頭,撐著身子坐起來,被血浸過的唇色異常紅,尷尬地抿了抿,難免擔憂起自己的處境。
“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無緣無故地又想要喝你的血……還是說只要是人的血我都想喝?”
被男神表白的喜悅瞬間沖散,再沒有比可能會變成吸血的怪物更可怕的事情了,那只章魚的威力竟然這么厲害嗎?難怪她最近總是覺得口渴。
魏婧安真想把自己藏起來。
怎么辦?林晏舟肯定要收回之前的話,沒有人愿意跟隨時會吸血的怪物在一起的,搞不好嚴重的話還會吃人。
只是想想,惡心得想吐。
魏婧安不安的神情落在他眼中,林晏舟漠然不語,坐直身子,因為這個動作魏婧安委屈地咬住下唇,覺得他是真的要收回之前的話了,淚珠都在眼眶打起轉。
林晏舟卻突然扯開襯衣的領子,往下拉,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和半截白玉般的肩膀,側頭,青色的脈絡在他的脖頸處蜿蜒而上,沒入黑發。
冰涼的語氣透露邀請的意味:“只能是我的,來喝吧婧婧。”
第52章 學長19
林晏舟的外貌挑不出半點毛病, 優越得令人著迷,他微微壓低身子,將散發著甜美香氣的肌膚硬生生地塞到魏婧安的唇邊。
就像塞、手指那樣生、猛。
仿佛迫不及待要讓她咬上口。
咬多狠都沒問題。
魏婧安混亂的思緒被男人的動作生生打斷, 忘記那只隱約顯露面目的怪物, 眼前只有那截白皙光滑的脖頸,她吞咽了口唾沫,比起喝血的欲念, 更濃重的其實是對男人……身體的渴、望。
明明之前還是很正常的,她只是想要考入林晏舟的大學, 可以近距離地看到他,到底是從什么時候發生變化的呢?似乎比章魚出現的時間要更早……
魏婧安沒有頭緒,從小在閉塞的山村生活,男女事在她看來是保守的,像她這樣總時不時地想象男人的身子, 是非常淫、亂的不被允許的行為。
可她控制不住。
魏婧安皺起眉頭,拼了命地壓制下想要將林晏舟撲倒的沖動, 扭開頭,雙手擋在身前,又慢慢地蓋住他的半邊肩膀,摸索著拉起褪下的衣領。
“你、你別這樣,我可以控制自己的,總喝血那叫什么事……我不想變成怪物……”
林晏舟任由魏婧安用那雙小手拉起他的衣領, 把他為了誘惑露出的身體遮蓋住, 他垂眼看著, 沒有拒絕, 直到那雙手將他所有的扣子扣好,連衣領都被她胡亂豎起來, 遮住凸起的喉結,他再忍不住,微微笑起來。
他說:“要是很難忍受的話,我隨時為你服務。”
不再為難魏婧安,她看起來快要哭了,拉著她的手腕,把她從床上拉起來,輕輕摸摸她的頭發:“好了,我現在出去,你換身衣服就下來用餐吧。”
魏婧安含糊地嗯了聲,等人離開后,這才長長呼出口氣,她拍拍發紅發熱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