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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水南急忙反駁:“不是的!我沒有!”
張靜姝:“那是做什么的?”
程水南避開張靜姝近在咫尺的目光,屏住呼吸,盡量穩(wěn)住搖搖欲墜的理智:“我,我不清楚,我不知道。”
“你騙人,肯定有問題。”張靜姝說。
程水南現(xiàn)在的樣子看起來難受極了,想要貼近她卻不敢,離開也不行,她的雙手正緊緊地攥著他的衣服,他被她扯得模樣狼狽。
淚睫顫抖,紅唇微含。
張靜姝的手指更緊地抓住他:“我跌倒了,可疼了,站不起來,你得抱我。”
程水南狐疑看她眼。
張靜姝坐在地上。
程水南為難道:“張靜姝……我我不敢碰你……”
張靜姝雙手松開,環(huán)住膝蓋:“那就讓我繼續(xù)坐在地上,你走,還站在我面前做什么?快走吧。”
程水南的目光久久地落在張靜姝的臉上,仔細地充滿審視地盯著她,完全搞不懂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已經(jīng)很明確地告訴她,他現(xiàn)在處于成熟期,他甚至膽大到冒犯她,讓她感知自己難堪的欲念。
張靜姝的氣味充斥在空氣中。
他沒有掙扎太久,繃緊了脊背,如同腦海繃緊的神經(jīng),打橫抱起張靜姝。摸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在抱起她的瞬間,她的胳膊自然而然地攬住他的脖子,如同抱起一顆熱氣騰騰的火球。
不敢想,不敢看。
……
張靜姝仰頭,看到圓月。
就像那日救他出倉庫的月亮,清亮、明麗。
程水南的懷抱堅實有力,粘稠的水液透著濃郁的魚腥味,繼而是更加馥郁的甜香。
指腹悄咪咪地摸了把,懷抱著她的雙臂猛地發(fā)顫。
“張靜姝,別亂摸。”
張靜姝嗯了聲,果然沒再亂動。
回到家里,程水南把張靜姝放到沙發(fā)上,轉(zhuǎn)身想要離開。
“我的腿瘸了,身體也不知道跌壞沒有,你放下我就走,之前說的那些喜歡的話都是假的吧?”
程水南一聲不吭,找出藥箱,拎著半跪在她面前,低著頭就是不看她。
“你的褲子……”
張靜姝紅著臉,挑眉:“怎么?要脫掉嗎?”
程水南含糊地嗯了聲。
張靜姝正在思考要不要脫,她也是害羞的,不過程水南比她還要緊張,她就顯得游刃有余了。
他的臉紅的像是煮熟的螃蟹。
半跪在她的面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雙手攥著膝蓋處的褲子,攥得皺巴巴的。
還沒等張靜姝想好該怎么做,他卻猛地起身,眼瞳兇狠幽怨地盯著張靜姝,只幾秒鐘的功夫,在張靜姝愣神的時候,他朝著門口跑去——
變故發(fā)生在瞬間。
程水南軟倒在地,那兩條曾讓他生出期待的雙腿,眨眼間,撐破松垮的運動褲,零散的褲子碎片掛在黑亮的魚鱗,那條碩大的布滿滑膩黏液的魚尾取代雙腿,魚鱗似乎變得更加的堅硬。
它們比起緊張羞澀的程水南,顯然不知道該如何控制情緒,察覺到張靜姝的注視,閉合的鱗片微微張開,落在地面的尾鰭高高揚起,似乎想要觸碰她,卻苦于距離太遠無法實現(xiàn)。
而程水南,則宛若失水過久的魚,放棄掙扎般躺著。
張靜姝跳下沙發(fā),蹲在他身邊。
“怎么突然……”
張靜姝的手剛剛摸上他的魚尾,就被鱗片夾住。
程水南抬眸,水光滿溢的眼瞳含著卑微的祈求:“別碰我。”
張靜姝的手沒拿開,她心里想,明明是鱗片自己動的。
“去浴室。”張靜姝看他確實很難受,收起逗弄的心思,挽住他的胳膊往上提,卻被他帶倒在地。
魚尾壓過來,潮濕粘膩的氣息隔著衣服滲透肌理,張靜姝的耳邊響起裂帛聲,垂眸往下看,發(fā)現(xiàn)是他的尾鰭,那張寬大柔軟的尾鰭,竟然生有尖銳的骨棘,輕易地劃破衣服,割開一道長口。
皮膚驟然暴露在空氣中。張靜姝打了個顫。
程水南緊皺眉頭,忍耐已經(jīng)到達極限,他清楚地知道魚尾在做什么,可控制不住,他只能緊緊攥著手,指甲掐進掌心,刺痛感勉強維持理智。
魚尾圈住張靜姝往胸膛拉,他的雙手卻抵在胸前,仰著頭使勁往后退。
“張靜姝,求求你,離開我……我忍不住的。”
卑微的、哀求的、含著濃烈欲、念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張靜姝仿佛陷入呆怔,又仿佛只是在思考,她什么都沒有做。視線落在程水南漲紅的面上,他的眼瞳越發(fā)混濁,仰著頭,修長、白皙的脖頸,如同引頸高歌的天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