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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后來沒想到的是,最后弟弟會以正妃之禮聘了她,說實話,當時他很懷疑自己的弟弟腦子壞掉了,那宋家什么地位,宋嘉云又拋頭露面那么久,就算是側妃都勉強,還正妃?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慣會在男人身上使手段,連他弟弟都栽了她的手里。
可當時是奪嫡最艱難的時候,他很需要錢,而宋家可以給他錢。
這讓他有種自己被一個女人狠狠拿捏的惡心感,所以等他坐穩皇位后,他第一時間就要分裂宋家,換句話說,宋家本來就不屬于這個女人,他只是好心幫那宋家嫡子奪回了家業罷了。
而女人到底是女人,嫁了人成了婦人,就變得好拿捏很多。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的,直到——
“沒有,我使人去宋家蹲守過,但她從未回去?!?
宋嘉云這個女人,狠心起來當真是比男人還要狠:“她就算當真是仙人托生,她如今也是宋家的女兒,她竟連這個都不顧?”
馮天放不言,事實上他對宋家那對母子頗為看不上,從前他也很少陪阿云回娘家,當然也沒辦法下定論。
兄弟倆剛敘話到一半,便有一臉慌張驚恐的小太監跪倒在了大殿門口。
“何事這般驚慌?”
“天上,天上出現了……”他不敢說,因為這說出來怕是要被陛下拖出去砍頭的。
新帝心頭一突,頓時有了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他立刻快步跑出去抬頭看向湛藍的天空,卻見皇城的上空飄了一張……借條!這居然是催債?!
宋嘉云!她怎么敢!
“看看你娶的好王妃!”
新帝簡直氣炸了,但他又實在無從抵賴,因為那張借條確實是他從宋家錢莊提錢時簽下的,更甚至……不止一張!
他以為這三年宋嘉云沒提起這些,必是將這些借條銷毀了,畢竟誰也不敢向皇帝要債,現下看來,她早就懷恨在心!
好,很好!他倒要將她仙姝的皮扒下來,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妖邪鬼怪!
“立刻去找欽天監的尹少監過來!”
新帝氣勢洶洶的離開,獨留馮天放一個人愣愣地看著天空中的借條,原來……當初阿云真的出了好多好多錢啊。
難怪當初宋家印鑒被宋崇衍拿回去的時候,阿云會用那樣的眼神看他,馮天放只覺得后背瞬間一涼,皇城的秋風一吹,只覺得哪哪都太涼了。
阿云,你到底在哪里???
宋嘉云狠狠打了個噴嚏,嚇得宋餛飩趕緊找了件披風給人圍上:“都叫你不要出來吹風了,你就是不聽,就不能再忍幾日嗎?”
“哥,別念了別念了,饒了我吧,我在里頭實在是悶得慌?!彪m然可以玩哥哥的手機,但不能聯網真的沒什么玩頭,畢竟她哥的手機上連個小游戲都沒有。
“只能再待半小時,等下就開飯了,今天有你愛吃的酸湯肥牛,我問過譚昭,他說你的身體恢復得不錯,稍微吃點沒什么大礙。”
“歐耶!謝謝哥!”
鄧繪看著兄友妹恭,眼睛里發出羨慕的視線:“哎,我要是也能點菜就好了?!?
“想什么呢,他是甲方爸爸,你拿了錢還想叫甲方爸爸給你做菜,你雜貨鋪不想開了?”譚昭忍不住調侃道。
“什么雜貨鋪!我那叫萬事屋!兩種性質好不好!”怎么老有人覺得他是開雜貨鋪的,萬事屋明明聽著很洋氣的好不好,“不過我現在心里稍微有些忐忑,你說咱這投影都投到皇城上空了,天道不會真來道雷劈我吧?”
譚昭莞爾:“……你現在才開始忐忑,會不會太遲了些?”
鄧繪就揣著袖子看落日:“我想想還不行嘛,相較于你那大逆不道的法子,這已經是最優解了,不過我聽說古代的皇帝威嚴甚重,極為看重皇家的臉面,他真愿意還錢?”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
“可我總覺得,你能猜到一樣,話說你從前在古代位面,有沒有當過皇室中人?”
……沒有吧,他都是直接干掉昏君自己當皇帝的。
系統:……我發現你最近挺健忘的,有過的好不好!而且不止一個!
[不記得就是沒有,謝謝:)。]
譚某人體面地選擇回避話題:“你覺得系統會給宿主擇定皇室中人嗎?”
“你說得也對?!编嚴L被說服了,“愁啊,你說宋餛飩他妹妹怎么就這么能干呢?”這普通的斬緣,頂天了就是愛戀情仇,她倒好,直接投資新帝上位了。
也是這新帝不做人,要上位后好好回報宋妹妹,今時今日哪里還需要愁這個。
“果然自古君心難測,古代位面雖然技術落后,但混起來半點兒沒比現代社會容易,這次要不是跟你一塊兒來,我都得栽跟頭?!?
譚昭立刻伸手:“既然如此,給點兒引路費不過分吧?”
“朋友間,談錢多傷感情啊,你說對不對?”鄧繪立刻湊過去,“等回了小渡口,我多去光顧你的酒館,你的店什么時候開業啊?你擺弄這些東西半天了,不會是準備現釀吧?”
不是吧不是吧,店都要開了,酒還在釀,這會不會太離譜了?
“不行嗎?反正可以用時間流逝陣法,不會耽誤上架的。”
說起來譚昭光是喝過柿子酒,卻從沒自己釀過,果酒味道甘甜馥郁,但柿子酒風味卻很特別,酒液也是黃褐色的,正合了這秋葉落滿地的深秋之景。
“……倒也是,不過都用上陣法了,定價也不便宜吧?”
譚昭攤手:“我懶得定價,等到時候網店同步開通,系統自然會評估價格,你不是知道嘛,我的系統和我一并退休了。”連網店客服都是現成的。
系統:……我抗議!
【抗議無效,攢錢給你買身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