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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要當他的根,把他和這個世界連接起來。
可他對這個世界早已經毫無留戀。
而且他要怎么才能相信她,她不會中途放手?
得到希望又被放棄的滋味,他已經嘗過太多次。
他狠狠地一閉眼,突然把手里的名片丟了出去。
就這樣吧。
按照計劃,再過不久,所有的一切都會結束……
收回的手臂放下來遮住眼睛,賀侓就這么靜靜地躺著,不知道躺了多久,又猛地翻身起來,赤腳蹲在地上,黑眸死死地盯著那張被他丟在地上的名片,一動不動。
半晌,像是認命似的,他伸手把那張薄薄的紙片撿了起來,像是用了所有的力氣,把它捏在手里。
……
長歲回到酒店,躺了一會兒就爬起來給賀侓打電話,賀侓沒接。
長歲心想,昨天晚上她都把話說的那么清楚了,賀侓也送她回家了,不會過了一晚上,他態度又反復了吧?
她心不靜,干脆爬起來寫符。
寫符的時候她心靜,然而寫了沒兩張,手機就響了幾聲,是微信消息。
備注楊叔叔的人給她發來幾張圖片。
是她捐的一所偏遠山區的希望小學建好了,老師帶著學生在校門口合照,還拿著感謝“姜長歲女士愛心捐獻”的橫幅,這是她捐的第四所希望小學,他們還給她在操場邊上立了一塊碑,上面寫著捐贈人姜長歲女士。
這位楊叔叔是業內有名的大律師,受到姜蘇的囑托,為了確保善款每一筆都落到實處,還專門成立了一個小團隊,幫長歲處理慈善這方面的事務。
目前為止,長歲已經捐了三座橋,四所希望小學,給多家福利院都捐了錢,同時還資助了十幾個貧困家庭的孩子上學,生病沒有錢治病的她也捐,總之市面上所有的涉及到慈善的領域,她基本上都插了一腳。
反正前腳賺的錢,到她手里還沒捂熱,后腳就要交給團隊捐出去。
長歲已經習慣了,不過看到照片里孩子們在新操場上開心奔跑的身影,她感受到了一絲安慰。
她回復了幾句,把手機放到一邊,剛拿起筆,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她拿起來一看,愣了一下,來電顯示上“賀侓”兩個字顯得有些不真實。
賀侓可從來沒有主動給她打過電話。
長歲愣了兩秒,接起來,語氣罕見的有些遲疑:“喂?”
那頭傳來賀侓的聲音,語氣有些生硬,帶著幾絲不自然:“我剛才在拍戲,沒看到電話。”
長歲反應了兩秒,這是在跟她解釋為什么沒接她的電話?
嘴角控制不住的往兩邊翹了起來。
她起身趴到床上,聲音里帶著笑:“賀侓。”
“…….嗯?”
“我好喜歡你。”
賀侓沉默兩秒,語氣越發聲音不自然:“再說這種無聊的話,我掛了。”
長歲差點笑出聲:“別掛別掛,我就是怕你忘了,所以提醒你一下。”
賀侓:“……”
長歲拼命忍住自己的心花路放,假裝正經:“你吃飯了嗎?”
賀侓:“沒到時間。”
“今天晚上劇組吃什么呀?”
“…….不知道。”
長歲突然覺得賀侓有一句回一句的她有點不習慣。
賀侓:“我要開拍了。”
長歲說:“那你快去,拜拜~”
賀侓:“……嗯。”
電話掛斷以后,長歲拿著手機在床上滾了幾圈。
而電話那頭的賀侓,耳尖的紅色從接通電話開始就沒有褪下去過。
……
接連兩天,許耀都沒在劇組,說是生病請假了。
長歲在回西城的第二天接到了肖吉的電話,說是她做通了那位已故王老先生家人的思想工作,同意了讓她過去招魂。
長歲把這件事情的時間推到了一個星期以后,因為這段時間她都得留在劇組拍戲。
肖吉表示理解并且興奮的說長歲的瘦身符真的管用:“我現在每天就吃一點菜葉子,然后做一點運動,才兩天我就瘦了四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