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叫我山大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歲說:“有,睡覺。要等欲鬼入你夢的時候把它從夢境里拉出來。”
霍云開頓時頭皮一麻:“我還得當誘餌?”
長歲說:“是的。”
霍云開憂心忡忡的說:“那她會不會發現我們是想抓她然后一下子把我給吸干了?”
長歲有點好笑:“要是她能一下子把你吸干,就不會等到現在了。”
霍云開稍感安慰,但還是有點怕,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床都有點發憷:“不會出什么差錯吧?”
長歲微微一笑:“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霍云開突然很有安全感,然后又后知后覺的覺得有點害臊,他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居然要靠一個比他矮一截的小姑娘來保護。
過了會兒,他又在心里安慰自己,這叫術業有專攻。
霍云開一臉忐忑的躺到了床上:“萬一我睡不著怎么辦?”
長歲走過去,拿出香爐,插上一支香,轉過頭來看著他,笑瞇瞇的:“你會睡著的。”
霍云開看著那支香上騰起細煙,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聞到一陣若有似無的香味,他有點好奇,猛嗅了一口:“這是助眠的?”
話音剛落,他的眼皮就不受控制的垂落下來,昏睡過去。
長歲又在床頭點上了一根蠟燭。
見他睡著了,就后退兩步,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她拿出手機來看了眼時間,十點半了。
她突然想起和賀侓說過要打電話給他的。
這么晚了,不知道他睡了沒有。
她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卻起身推開通往臥室陽臺的門,從房間里走了出去。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長歲很耐心的等著,想著他可能會不接她的電話,或者說被電話鈴聲吵到不得不接。
所以電話被很快就接起來的時候,反倒讓她愣了一下。
沉默了大概兩秒。
還是那頭的人像是先按捺不住似的,先開了口:“喂?”
熟悉的冷冷地聲調。
這冰冷的聲調讓長歲莫名的就笑了,聲音里也帶著些笑:“喂,是我。”
那頭又沉默下來。
長歲不理會那邊的沉默,自顧自的解釋道:“我這兩天太忙了,都忘記要給你打電話了。”
那頭還是沉默,但是也沒有掛斷。
長歲半點沒有因為他的沉默而尷尬,語氣輕松的問:“賀侓,你現在在干什么?”
那頭安靜了幾秒,才傳來賀侓語氣冷淡的聲音:“有事嗎?沒事我要睡了。”
“有事啊。”長歲說。
她對賀侓的冷言冷語冷聲調已經習慣了,他接了她的電話,就已經令她意外且開心了。
“……”那頭還是沉默,像是在等她接著往下說。
不同于賀侓清冷的嗓音,長歲的聲音帶了點軟,她嘴角微微翹起,漆黑的眼睛里閃著光:
“我想你了。”
“…….”
三秒后。
電話被掛斷了。
長歲看著手機,上面顯示通話時間一分二十秒,她彎著眼睛心滿意足的收起手機,又在陽臺上吹了會兒風,才走回房里。
此時手機的另一頭。
穿黑色t恤的少年坐在床上,怔怔的拿著手機,精致俊美的臉上看起來還是面無表情,那雙淡漠的桃花眼卻微微泛起波瀾,耳尖也已經紅透。
......
長歲和賀侓通完話,回到房間,就看見點在床頭的蠟燭像是被風吹動,晃了兩下。
長歲走到床邊上觀察霍云開,他白皙的臉上已經涌上來一片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微張著,眉頭微蹙,喉嚨間還不時溢上來那么一兩聲令人臉紅的輕喘。
長歲沒有臉紅,淡定的用符紙貼上霍云開的額頭。
床的四周都被她做了布置,欲鬼就算沖破符篆逃出來,也逃不出這間屋子。
欲鬼被符篆從霍云開的夢境里強行拉出來,她衣衫不整,一臉懵的站在長歲面前,看看床上躺著一臉潮紅的霍云開,又看了看站在床邊看著她一臉淡定的長歲,把剛撩下去的吊帶又撩上來,勉強遮住了露出來的半邊十分豐滿的□□:“什么情況?”
欲鬼和被怨氣裹挾的惡鬼厲鬼不同,有完整的自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