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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戰(zhàn)不太明白，但還是點頭。 「是。」

*

當兩人長途跋涉來到碧鸞派所處的巨大洞窟時，才發(fā)現(xiàn)里頭半個人影都沒有。

邢戰(zhàn)檢查弟子們居住的房間，皆十分整齊，只是像是許久未有人來，指尖抹過桌面時，沾附到薄薄的塵土。

司燕環(huán)視房內，最后將目光停留在地面。

「桌面有積塵，地上卻沒有。」他想了想，對邢戰(zhàn)道：「帶我去其它處看看。」

邢戰(zhàn)帶他走過鑲著夜明珠的長廊，來到一間相對精致的房里。 「主人，這里是照顧嬰兒的房間。」

這里積塵更多，連地面都是塵土。司燕蹲下來，仔細觀察地上的腳印。 「先是久無人至所以積塵，而后又有人來，所以留下大小不一的腳印。」

「房里可有缺少什么？」他看向邢戰(zhàn)，補充道：「對方應該是當初走的匆促，后來才想起要來取走某樣東西。」

聽他一說，邢戰(zhàn)立即轉身去碰床頭的暗柜。機關啟動、柜門打開，里頭的東西果真消失無蹤。

「是什么？」司燕見她眼神有異，關切的問。

「回主人，這里本來有幾本名冊，記錄我派創(chuàng)立以來收容的所有弟子，例如來歷、收購金額、習慣，以及各弟子認誰為主、須培養(yǎng)成什么樣的個性。」

他沉思。

之后兩人探查了更多房間，都是一樣的狀態(tài)。事有蹊蹺，司燕心中的懷疑越漸放大，眉頭越皺越緊。

「回宮。」他對邢戰(zhàn)說完，扭頭就走。

「是。」邢戰(zhàn)跟進，她很少看到司燕走得這么急迫，想到可能和碧鸞派有關，不免有些擔心。

司燕往洞口走，腳步越來越急。如果他的猜測是對的，那他得盡早回宮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