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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價。”
“……成!”
……
“公子,我們到了。”
朱徹從馬車上下來,一侍衛(wèi)上前位他撐開雨傘,此地距離陽城至少還有三十里路,古代的三十里和現(xiàn)代不能比,加之朱徹舊疾未愈,隱有發(fā)熱趨勢,若是得了溫病,那就真完了。
如今他大哥被人陷害,禁足于東宮,圣上已經(jīng)有了廢太子的心思,自己若再出事,還怎么幫大哥周旋?他命令幾人小心戒備,一侍衛(wèi)上前扣響了茅草屋的木門。
他們都看到了屋內(nèi)亮著的熒熒燈光。
里面有人。
一人高聲問道:“主人家,打擾了,我們途經(jīng)此地,恰逢暴雨,想借宿一宿。”
朱徹已經(jīng)走到了房檐下,等了片刻,未有回應(yīng),朱徹下巴輕抬,近侍十分了解朱徹,當即便一腳踹開大門——
只見草屋內(nèi),熒熒燈光下,坐著一個垂頭容色姝麗的白衣女子,她散著一頭青絲,燭火搖曳下的身姿影影綽綽,若影若現(xiàn),看不真切……
眾人皆是一愣,隨即心里便涌現(xiàn)出一股難言的涼意。
古人最信神佛,最怕鬼怪,如今這出現(xiàn)在荒郊野外茅屋內(nèi)的詭異女子,怎么看怎么不像人。
但再仔細一看,又見她和人并無不同。
哪有什么若隱若現(xiàn),就是地縛靈形態(tài)和碳基形態(tài)以1s/次的頻率來回切換而已,輕輕松松營造出一種恐怖效果。
躲在最后面的小廝白眼一翻就暈了過去,被一旁的侍從接住放在門口。
朱徹溫文有禮,拱手:“打擾,我等這就離開。”
那白衣女子似乎抬起了眼眸,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道:“爾等既為躲雨而來,就且進來歇息吧。”
朱徹剛要說話,卻捂著嘴劇烈咳嗽起來,手帕拿開,果然見了血。
侍從大驚!
朱徹搖搖欲墜,將欲昏厥,侍從立刻從行囊里拿出水囊,又碾了一杯藥給朱徹服下,喝了藥的朱徹氣色果然漸漸好轉(zhuǎn)。
葉蘇睜著她青白的眼眸,直直的看著朱徹。
別說,朱徹是真好看,作為愛慕女主的溫柔男二,絕對是能讓讀者嗷嗷喊“崽崽媽媽愛你”的存在。
他博學多識,溫潤清朗,風光霽月,多智近妖,作為男主的好兄弟加第一謀臣,愛慕女主卻坦坦蕩蕩,一心匡扶男主,無論誰使計他也不曾背叛男女主。
而作者為了讓讀者憐愛他,更是給他疊加了無數(shù)buff,聰明卻體弱,看似淡然而內(nèi)心敏感,只有從小對他照顧有加的男主進了他的心,對于每一個接近男主的都抱著懷疑心態(tài)。
看看,多能惹人憐愛啊,溫柔還帶點病嬌屬性,哪位讀者看了不想當他媽。
葉蘇都沒想到自己運氣這么好,隨便等的韭菜就是主要角色。
系統(tǒng):“別看了,他們都快被你嚇死了。”
白衣女子清柔柔的說:“你們莫慌,雖然我是鬼,但我不害人的,只圖財。公子請坐。”
朱徹等人:……
更可怕了好不好。
之前說要一刀一個小鬼的侍從上前道:“這世上哪有鬼,何方宵小也敢在這里裝神弄鬼!”說著還向葉蘇投去一個暗器,幸虧葉蘇早有準備,切換成地縛靈形態(tài),那個暗器直接穿過葉蘇的身體,葉蘇再切回碳基形態(tài),給人造成的視覺效果就是暗器直接穿過了葉蘇的身體,扎在了她身后的墻壁上。
那侍從大驚,臉色刷白,搖搖欲墜。
朱徹到底見多識廣,立刻呵斥道:“不得無禮,還不退下!”
但他臉色更不好了,他走到白衣女子面前坐下,為他的冒失的屬下道歉,然后還多謝葉蘇收留,像是根本不覺得葉蘇是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
心態(tài)不錯,是干大事的料。
一時間,空氣里只有窗外暴雨雷霆的轟鳴,和油燈噼里啪啦的聲音,沒人開口,只有無盡的沉默和戒備。
朱徹雖然坐在白衣女子身前,但他時刻戒備她,不敢放松警惕,不過白衣女子對他似乎不感興趣,她不知從何處拿出一本書來,慢條斯理的翻看起來。
朱徹坐在她對側(cè),看不清里面內(nèi)容,但他好像看到了樹的封皮上寫的是:《種樹書》。
嗯?這是什么書?
這是華夏最早的嫁接法專著,明代的俞貞木所著,上卷為十二月逐月農(nóng)事,中卷為豆、麥、桑、竹、木的種植法,下卷為花、果、菜的種植法。
這個世界農(nóng)耕水平十分低,加之四大國之間不時就要打一架,導致民不聊生,經(jīng)常有難民流竄。
看上了嗎?
給錢!
第18章 在古代替身文當惡靈(4)
◎惡靈先生◎
《種樹書》是葉蘇用她最后三個字寫出來的, 例如“葉蘇想到這是一個民不聊生、食不果腹的時代就日日憂心,食不能寐,得上蒼垂憐, 她無意中在茅草屋的書架上,看到了明代俞貞木著的‘《種樹書》’!她驚呼這難道是上(主)蒼(系統(tǒng))仁慈的饋贈嗎——”之類的。
葉蘇本來想寫《齊民要術(shù)》的, 奈何“茅草屋”和“三品武師”已經(jīng)占據(jù)了七個字, 她只剩三個字能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