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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古哂笑：“你不知道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嗎？再說，其實好多人傳播有關這方面的信息，自己也不信的。對了，真人，你這段時間忙些什么，神神秘秘的？”

老熊避而不答，而是又問，“你信這些嗎？反正我是不信的。”林祎說：“廢話，誰信這些啊。倒是老熊，你考研怎么樣了，聽說你這大半年似乎也沒有工作，錢夠用嗎？”

老熊有些感動，不過還是若無其事的說：“分數知道了，應該沒問題。”接著還神神秘秘地說，“我回家時買彩票中了八萬元大獎，稅后還有六萬多呢，所以錢不是問題。”

聽老熊的肯定回答，大家明顯都很吃驚。若不是知曉老熊不是那種愛吹牛的人，可能大家都會認為他在騙人了。不過，老古的話為老熊找了個理由，“他不是真人嗎，大學四年就對這些感興趣，沒想到你已經研究得這么深入了。”老虞也很認同地點頭：“他對這些十分專業的。”

“哎，不過我們的歷史學已經很冷僻了，你怎么又去考宗教哲學，將來工作怎么找啊？”老古又問。未等老熊回答，小馬搶先說了：“現在不是說世界末日要到了嗎，搞宗教的在這時才更吃香啊！”“行了，行了，老熊他又不是和尚、道士，別瞎扯了。”林祎打斷小馬，“來，不說這些掃興的話了，我們大家來一起喝一杯，祝賀老熊考研成功”。喝完后，林祎又說，“我們都在京城，應該多聚聚，老熊不是我說你，都是同一班的，我們幾個還是同一個宿舍，你一畢業就經常不見人影，短信也不一個，太不夠意思了。”

老熊只有唯唯，說是下次改正。然后，接下來大家又天南地北地扯了一通。吃完后，林祎和小馬都有些醉了，老熊、老古、老虞三人將他們扶回去。瑣事處理完后，已是晚上1o點，老虞被他女朋友叫去了，老熊與老古在校園里慢慢走著。

這個場景在大學四年里里經常出現，記得那時，兩人由于背景相似，愛好相同，經常聊得很開心。不過，經常是老熊在講，老古在聽。老熊有些自詡自己知識淵博，可是不論是文史哲哪方面的知識，老熊講完后，老古卻每每有畫龍點睛之余，而且細節方面更加清楚。老熊嘴上不說，心理十分佩服。

而后，大三時，老熊更墮落了，學術水平遠遠落在老古后面，每次談論的都是從網上看來的憤青似的、似是而非的言論，總是經不住老古的專業知識拷問。于是，他們討論的話題關于學術的越來越少，不過，老熊對于老古是沒什么秘密的，老熊的心里話都會對老古講，許多事也總是讓老古幫忙。

不過，這一年多來，大家生了很多變化，尤其老熊，其變化是顛覆性的。加上聚少離多，現在兩人走在一起，卻似乎沒多少話可講，氣氛有些尷尬。

好在，此時的老熊由第二元神敖玄所掌控，多了些人情味，也會顧及人情世故，不想從前一樣，想做“真人”，太過“任性”了點。因此，老熊主動與老古聊起了家常，話匣子漸漸打開。老熊覺，老古剛強的外表下，掩藏著深深的憂慮和沉重的壓力。現在比起剛畢業時，老古似乎更瘦了，白也出現了幾根。老熊心理嘆息：“其實我們倆都是一樣的，只不過，我早就努力過，受挫后就走向上進的反面，而你還在世俗的道路上頑強地努力著。雖然剛強，但是，也會忍不住迷茫，忍不住思考命運，你關注世界末日，大概也是一種曲折的宣泄吧。我若不是有了踏入修行路的機緣，如今可就慘得多了。至少你還在百折不撓，還在上進，而我按原來的軌跡，別說考研了，生存都很艱難。”

老熊順勢施展一點他心通，引導他將憋在心中的話都宣泄出來。果然，一個小時后，他看起來輕松了很多，緊繃的神經暫時完全松開來了，兩人又回到從前那種知己的，沒有隔閡的感覺。

他們聊到老熊現在的生活，老熊說了自己每天逛公園、讀書、練武、坐禪、偶爾弄點書畫、雕刻的生活。老古十分羨慕：“其實，我也想過這樣的生活，我也不喜歡去應酬，去揣摩導師意圖，去與同學鉤心斗角。但是，我必須得要工作，要賺錢養家，我不想被人看不起……”

不過他講完也注意到老熊講到的“練武、坐禪、弄琴棋書畫”，十分驚奇，現在他知道老熊沒有騙自己，那么老熊的改變或許就是從他大四時大家談笑的他練的“氣功”、“佛法”開始的，難道真有這類東西嗎？老古十分迷惑。

老熊覺得現在自己雖然不比像本命元神一樣普度眾生，但如今既然修行小成，身邊人還是該度幾個，現在時機成熟了。老熊將老古拉到一處有路燈，但是沒人的地方。先向老古表演了一趟太極拳，讓老古感受到了勁風和看到氣流狀的太極漩渦。然后，老熊一掌劈向池塘邊一塊石頭，將其劈下一大塊了，更是震撼了老古。

當然，光憑武藝也無法打動老古，因為老古與老熊都是同一類人，練武頂多是強身，不會用來謀利的。所以，老熊還要表演“氣功”，他稍微運起真元唱誦了一遍《金剛經》，讓老古如聽仙樂，而且聽過一遍后疲憊全消，頭腦清明，整個身心都仿佛被洗過一樣，一陣輕松。然后還不止，老熊輸了一道真元在他身體中游走一個周天，帶出一身臭汗，讓他感覺身體似乎強壯了不少。

雖然老熊用的手段還未脫離武林中人的范疇，但已經足夠將老古搞得暈暈乎乎、目瞪口呆了。老熊笑著問他：“想學嗎？”暈暈乎乎的老古只有點頭的份，搞得老熊覺得自己都有點像“功夫”里的那個用秘籍誘惑小朋友的糟老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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