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不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困境下確實(shí)很容易建立感情,可也不至于糊涂到明知對方是npc還要替他……
除非在劉雨眼里,npc就是她口中喜歡的人!
玩家不可能認(rèn)識副本里的npc。
——那如果她喜歡的人,就是曾經(jīng)死在副本里的隊(duì)友呢?
一時間,陳建被自己的想法嚇到,駭然地看向那邊神色漸漸陰郁的段東。
師幼青繞著喬明城走了一圈,他的步伐很輕,姿態(tài)隨和,明明是羸弱的身姿,卻有著一股讓人本能注視的欲望:
“喬明城投我這件事,確實(shí)很讓我疑惑,但有一點(diǎn)我很清楚,在停電期間出來殺人的人,就算被投錯死掉,也沒有關(guān)系。”
段東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殺人?你憑什么說我殺人?證據(jù)呢?!”
師幼青卻好像不準(zhǔn)備與他爭辯,只低頭對著喬明城道:“下一輪投段東,如果投票失敗,再等一輪投你,不管怎樣,兇手就在你們這二人之間,輪次很夠,不管投誰,我們出去只是時間問題。”
“你休想!”段東恨聲道,“我肯定會被判定投票錯誤,殺人的事都沒確鑿根據(jù)!你憑什么拿我的命試錯?!憑什么——”
師幼青繼續(xù)垂眸看著喬明城:“我剛剛的建議你認(rèn)同嗎?如果他是錯的,你也逃不了。”
喬明城恍惚地望著他,隨即,用力點(diǎn)頭:“我愿意!我愿意!”
“……延遲一個輪次,還能害死一個人,他當(dāng)然愿意!”段東瞪向其他人,厲聲道,“你們倒是說話啊!就任由他這么亂來?投錯了根本就無法挽回!”
“可以挽回,”師幼青從封彬手中拿回那把折疊刀,這次偏頭看向他,“到時候你可以穿上紅鞋,投錯了我是沒法保證幫你脫下,但是第一時間砍下雙腿這種事,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你……”
“真如你所說,兇手是喬明城,你只要需要忍受一個輪次就可以離開了。”
“……”
一段長時間的沉默。
毫無預(yù)兆的,段東仰頭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真可笑,砍斷別人一雙腿,竟說的那么輕巧!”他目眥欲裂,“用別人畢生的殘疾來玩概率,還有比這更可笑的事嗎?”
他氣得氣息紊亂,嗓音都尖利起來,還要再說,卻見眼前沉靜的青年笑了起來。
師幼青笑得弧度不大,眼睛微瞇,嘴角翹翹的,他腳步一拐,轉(zhuǎn)身對著那些人做了個攤手的動作。
驚呼聲、鼓掌聲,乍然而起!
段東都還沒明白怎么一回事,那些人居然將師幼青團(tuán)團(tuán)圍住,慶祝似地又呼又笑……
“啊啊啊我還以為真就要這么投他了!”郝天碩激動地星星眼崇拜,“總覺得不夠有服力,心里本來不太樂意,沒想到你的溝挖在這兒呢!
夏詩潼笑著吐槽:“師幼青,你真的不是職業(yè)詐騙嗎?”
“嘖,我青青哥這叫欺詐大師!”
陳建:“xxxxx!”(此處消音)
地上的喬明城又哭又笑:“我、我真的以為我要死了……太好了……”
高菲突然奪過那把折疊刀就要沖段東過去,被封彬攔住:“要投票,別沖動。”
她咬牙不甘心地停下。
封彬過去用力揉了揉師幼青的腦袋:“好樣的。”
青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耳朵染上一層粉色,接過薄槐遞過來的保溫杯開始喝水。
……怎么回事?
段東臉色鐵青:“你們在干什么?高興什么?”
話音一落,那些視線整齊劃一地回到他臉上。
只是這次,不再是糾結(jié)、疑慮和警惕,而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姿態(tài)——赤裸裸的敵意!
就如師幼青所說,現(xiàn)在,才是清算的時刻。
最后一個npc——兇手,已經(jīng)明了。
副本里的傷殘不會帶到現(xiàn)實(shí)世界,因此,就算段東不同意師幼青的提議,理由也只會是不信任、不想受傷、不接受安排等,而重點(diǎn)絕不會是終身殘疾這一點(diǎn)。
這是玩家才知道的信息。
而師幼青不久前用一系列證據(jù)夾帶推測把疑點(diǎn)引向段東,在段東全心為此解釋爭辯之時,自然而然地利用了這個信息差,一舉釣出了魚。
沾上手的巴西莓粉、謀殺劉雨的推測……那些其實(shí)都只是誘人深處的引子。
這是一張最漂亮的王牌!
“說話啊!你們什么意思?”嘭地一拳,段東狠狠砸向身側(cè)的木門,“……不說話,那就聽我說,下一輪投喬明城!他是兇手!你們離他遠(yuǎn)一些!”
可那些目光只是定定地看著他。
“你們究竟怎么了?”
“不要那么看著我!!!”
“不……不應(yīng)該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