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尺小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小七拉著她坐在自己腿上,啞聲道:“還不知道咋回事嗎?”
屁股下面硬邦邦一條,譚雅羞得滿臉通紅,暗啐他流氓秉性不改。
轉身直捶他胸口,被阮小七一手抓住,捧在嘴邊親個不住,譚雅心里甜蜜,卻硬憋住笑,面上故意擺出一副正經樣子,白了他一眼道:“我看小貓就是隨了你,臉皮厚的用針都扎不透!”
雖說是白眼,可臉腮通紅,眼帶春情,櫻唇輕抿,哪里是埋怨,分明是撒嬌。
阮小七見此心道:他娘的,我就愛小芽兒這副大家小娘子的假正經樣,臉紅嘴角挑,明明都愿意了,還做出這番欲拒還迎的姿態,勾得人越發心癢難耐。
貼過去啞聲調笑道:“好娘子,慢些,別閃到腰。”一手摸著譚雅的大肚子,嘴里嘖嘖感嘆。
譚雅憋不住笑,用指頭戳了下他額頭嬌聲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阮小七故作驚訝道:“怎地,娘子不知道?我這是無奈啊。。。”
譚雅瞪眼睛奇道:“你有何無奈的?”
阮小七正色道:“我怎地就沒有無奈,這種子太好,我犯愁啊。。。”
譚雅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氣得要站起身,被阮小七緊緊摟住,
在她耳邊小聲哄道:“好好好,我說錯了,唔,不是我種子好,是小芽兒的地。。。好。。。肥沃,是不是。。。嗯。。。”說著,手也跟著上去摩挲起來。
譚雅掙脫不開,只好用力掐他,惹得阮小七咿咿啊啊叫起來,偏那聲音叫的卻是十分□□。
譚雅一聽,趕緊松手過去捂他嘴,氣道:“外頭有人呢,被人聽到誤會咱們白日宣淫,我還要不要活了?”
阮小七壞笑道:“小芽兒,你想什么呢,我這是被你掐得疼啊。。。這聲音怎么不對了?你說,為什么別人會誤會咱們是白日宣淫呢?”
譚雅被他的流氓樣氣得夠嗆,任憑阮小七在旁邊叫喚也扭頭不理,雖明知道她是故意拿喬,阮小七也只能低聲下氣哄了半天。
許下若干條件,譚雅終于肯回頭看他,臉雖沉著,眼里卻亮晶晶地閃著笑,阮小七也笑,故作委屈道:“可憐我唯恐你真氣傷了身子,結果。。。你。。。哎”
一邊說著一邊將譚雅手放在自己下面,笑道:“行了,我男子漢大丈夫就不跟你這個小芽兒計較了,來來來,快給郎君舒服舒服,萬事好說!”
隔靴搔癢,癢更癢,阮小七搓火,不見面的時候白日晚上地想,難受難熬;見了面吧,又不能真刀真槍地去痛快,更加難受難熬。
唉聲嘆氣一番,盯著譚雅的大肚子嘟囔道:“這地太好也有壞處啊,以后還得按時令來。這老是收莊稼也不行,我都沒地方下種了。。。”羞得譚雅越發用力掐他!
小夫妻正鬧著,小貓醒了,跳下床就往譚雅屋子跑,被下人攔在門外,急得上躥下跳,喊道:“阿爹,阿娘,是我小貓啊。。。”
譚雅推開阮小七站起身來,戲謔道:“你最早那茬莊稼來了!”
到底怕被女兒見到不雅,兩人慌忙收拾齊整,阮小七過去開門,小貓一頭沖進來,撲到了他懷里,被阮小七舉到頭頂,父女倆哈哈笑鬧起來。
☆、9第129章
譚雅從田府回來,心里甚為滿意。傳言說這位田家小娘子十分驕傲,譚雅短暫接觸下來,雖不能看出秉性到底如何,但至少在她面前謙和有禮,那就說明她還是看重吳魁,有心好好經營這門親事的。
一進院子,小貓正騎在阮小七的脖頸上,伸手要夠枝頭的梨花苞,阮朗在下面拍手叫好,地面到處都是散落的枝葉,好好一棵樹成了殘花敗柳一般,氣得譚雅大喝一聲:“都給我住手!”
小貓見勢頭不妙,從阮小七身上滑下來,拉著阮朗就往譚玉書房里逃去。譚雅挺著肚子笨手笨腳沒拉住人,只好狠瞪了阮小七一眼,低聲道:“跟我進屋!”
將門一關,譚雅上手了,一把拉住阮小七的耳朵喝道:“好你個小七,我昨晚才跟你說,等這幾日一樹梨花開我要作畫的,你干什么?當我不知道你那針別大的小心眼么?”
阮小七“哎呦哎呦”地討饒,卻故作糊涂道:“什么小心眼?我身上什么地方都大,哪里有小的啊。。。”
死活不肯承認自己趁譚雅出門不在家,故意逗著小貓兩個去摘花苞就是不想讓她作畫作詩。
譚雅氣道:“明明就是還不承認,我看你是死鴨子嘴硬!”
阮小七救回被扯得通紅的耳朵,笑嘻嘻道:“我可不光是嘴硬,哪兒最硬,小芽兒,你最清楚是不是?”
譚雅“哼”了一聲坐在床上生悶氣。阮小七自知理虧,小心靠過去,譚雅見他過來便將頭一扭,阮小七又從另一邊靠過去,兩人你來我扭的,轉了半天,最終譚雅還是拗不過這位小七爺的執著,
瞪著他冷冷道:“行了,你有這個心勁還不如去看兩頁書,也省得一看我寫詩作畫的就泛酸,還唆使兩個小混蛋使壞。”
阮小七可不管這話是不是譏諷,只要譚雅肯與自己說話就行,趕緊順桿爬上去,討好道:“嗯嗯嗯,娘子說的極是。要不你現在就教我吧。”
見譚雅作勢真個起身要去拿書來,忙按頭,苦著臉道:“哎呦,怎么頭突然有點疼,越來越疼啊,疼得不得了,眼睛都睜不開。小芽兒,你看,要不等晚上沒事了,你再好好教我吧。”
譚雅長了口氣,這人,算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輩子他就這樣了。
也不知吳魁是不是一樣人,若也是阮小七這樣聽見詩書就喊頭疼腳疼的,只怕那位田家小娘子是要傷心的。
今日過田府去,譚雅本以為這位富有文采的小娘子會厭煩喊打喊殺的武將,沒想到才說幾句,那小娘子倒是爽快,直接道出自己心聲。
原來她素愛“左牽黃,右擎蒼”這首詞中的率性豪邁,一心向往要找個一樣的英雄偉丈夫,所以得知圣上賜婚給個武將,反倒正中她心意。
可譚雅心知,那詞寫得再灑脫,到底寫詞其本人并非真正武夫,而吳魁。。。
在寨里只聽他對女色不上心,整日舞槍弄棒,看書也是兵法陣圖,還真沒聽說他在詩詞曲賦上有何造詣。
哎,如今只盼著能比阮小七強些,便是不精通,至少能聽得明白,當然,若是能再寫上兩句與田家小娘子和賦那就最好不過了。
阮小七果然只是在去田府下聘那日露個臉,納征過后又要請期,因是圣上賜婚,彼此倒也沒有拖拉,很快定下日子。
辦完正經事,阮小七一家人又陪著譚玉去給娘娘幾人上了香,這時也無心在京城逗留,決定起身先回北關。
正是春夏交接之時,一路天清氣朗,風光旖旎,兩個孩子玩得不亦樂乎,阮小七趁機帶著兩個孩子學習騎馬,歡聲笑語,要不是譚雅硬攔著,小貓幾乎就要自己騎馬回家去。
剛到家第二天李瑾夫人就下帖子要來拜訪,阮小七去辦公事,兩孩子跑出去玩,譚雅一人在家,此時正靠在床上,由著綠葉給自己揉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