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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那天晚上。。。就依著他了。
小年夜,阮小七將他們倆脫了個精光,跪在她身下,正瞪眼看著那細處,尋思這么丁點兒大的地方能容下自己嗎?箭都在弦上了,譚雅醒了過來。
一見此景,又羞又怕的她死活不愿意,本就有些遲疑的阮小七終于放了她過去,
嘆了口氣扶起她,哄道:“好,小芽兒,我今兒個不做,等你及笄了,我一定是要做個夠的。”
然后使勁“啵”地親一口,道:“把以前的都要補回來,你再求也沒用。”
說著將譚雅往懷里一摟,他雖心軟了,可那小小七還沒軟,他心里撓癢癢似的,不知道該如何紓解才好。
最后騰地一下將她拉坐在自己懷中,在她耳邊小聲求道:“小芽兒,好娘子,不做就不做吧,那你給我摸摸,我這兒實在難受。”
譚雅見阮小七額頭冒汗,青筋都蹦出來,想是這個條件不答應,可能要壞事。
只好強忍著羞意將眼睛閉上,伸出手去,喃喃道:“我不知道怎么摸,你,你,你自己弄。”
可惜弄了半天也沒弄出來,他火沒撤出來,小夫妻兩個倒都急的冒火,譚雅邊弄邊嗔道:“你怎么還沒完啊。我這手腕子都酸死了。”
不說這話還好,她聲音嬌滴滴的,越這么說阮小七越想做,捏著她的小手恨不得連骨頭帶肉吞下去。
惡狠狠地盯了譚雅紅嘟嘟的嘴唇半天,想到平時兄弟們炫耀的經歷,不顧她拼命掙扎,楞是壓著她的肩膀將她身子伏低,貼靠在自己下面。
可惜阮小七只聽過這事兒的過程美妙,不曉得也需技巧二字。這小小七剛進去,才舒服得一抖,結果譚雅什么都不懂,一驚一嚇,牙齒碰到了小小七。
那舒服還沒到根,就幾乎把他給疼死,差點兒泄了,倒是真的軟了下去,再沒了興致繼續,這才算放過了譚雅。
好在第二天阮小七就有事出門,兩人這才避免了見面的尷尬。
現在想什么都晚了,譚雅后悔的要命。如果那晚他們兩人成了事,阮小七又平安回來,自己有了身孕的話,就是娘家不得力,也算在水寨站穩了腳;
他沒回來的話,譚雅心中一疼,用力捏捏繡針,罷了,我就獨自給他將孩兒拉扯大,算給他留個后,也算盡了我們夫妻情誼,還省得他又打著將自己陪葬的算盤;
如果沒成事,那自己帶著這個孩子就可以直接姓譚了,呃,接了二叔家的香火。
哎,都怪自己,當時怕什么呢,真是死心眼,這一舉幾得的好事,下次一定不能這么稀里糊涂的。
不提譚雅在家里暗下決心,只說啞婆子找到阮小七,提著軟成一團的小樊氏,打著比劃問他該如何處置。
阮小七擰著眉頭,責怪地看了一眼啞婆子,一言未發,轉身忙去了。
阮員外已經不成威脅,更何況樊氏已經失了寵,實在留著這婦人無用。
要是沒懷上那知府的孩子,也能送給別人做個人情,如今這樣,一個無德婦人實在沒什么活下來的意義。
啞婆子嘆了口氣,也不管小樊氏看不看得懂,又對著她比劃了半天,沒想到小樊氏確實是沒看懂,卻猜到了。
從晌午完事之后就一刀結果了她的侍女,小樊氏已經意料到最終只怕也放不過自己。
但是想到腹中的胎兒,母性使然,也不再懼怕,抱住啞婆子的大腿哭道:“我死不足惜,可就是連那死刑犯都要生了孩子才能處死,我的孩兒無罪啊。你們這么干可是要被天打雷劈遭報應啊。”
“大三七”張大丙正巧從前頭經過,聽到這話,吃吃地笑了起來,道:“哦,你倒真是伶牙俐齒。罪犯是要生了孩子才斬頭,可你的這個不同,是孽種啊,本就不該生下來,該浸豬籠的。”
又轉身對啞婆子道:“啞婆婆,你老了老了,還真變得心慈手軟了不成?是舍不得那個孩兒吧,怎么,想留著給自己養老?
那可不成,你要想找個送終的人,這孩子爹娘都不行,良心不好,根子就差。
我到時給你找個好的孩兒,保證帶把兒又長得好的,你就別婆婆媽媽了。”
啞婆子嘆了口氣,打著手勢意思是給你個全尸吧,不等小樊氏哭號,就扯了一根繩子勒死了她。
見死得透了,才松了繩子,又將她衣服整理干凈,把那拉長的舌頭塞回到嘴里,合上眼睛,才讓人抬走埋了。
張大丙見此直搖頭,心道還埋她做什么,一把火燒了多利索,真是世道多變,我們成了官兵,就連啞婆子都變好人了。
吳魁變成了通河王,阮小七也跟著成了阮將軍,啞婆子變得有些心軟,譚雅學會了權衡利弊,吳先生捋著胡子長呼短嘆一番之后又積極投入到了為師為父的生活中。。。人人都變了。
譚雅抬頭看看院子外頭吳先生正笑瞇瞇與劉氏曬著太陽,說著未來孩兒的話題,再低頭看看手中為阮小七做著的衣衫,
暗自為自己的改變找借口,吳先生那樣的老學究都能放棄酸儒氣節了,我變得冷酷算計、學會虛情假意也情有所原吧。
☆、第75章
譚雅現在有些弄不懂自己的心思,與阮小七之間的關系讓她困惑迷茫之余還有點心驚。
她依然認為阮小七心狠手辣,小樊氏主仆用完眼都不眨就殺了,稚子無罪,為何連孕婦也不放過?
好吧,不得不說,耳鬢廝磨之間,她愈發也像那人般冷酷狠辣了。雖然嘴上說可惜,她心里頭也認為小樊氏那對主仆還是處理干凈才放心。
這就不得不說譚雅變得讓自己也覺得陌生起來,即使是她,看著這樣的自己,如此冷靜地衡量一條人命的得失,實在是以前的她想都想不到的。
而譚雅又確實想留住那個曾經善良美好的自己,于是心底越冷酷,面上就越發做出一副憐貧惜弱的樣子來,這也讓她又唾棄起自己的虛偽來。
如果叫個外人過來,那必會說這兩人不愧是夫妻,阮小七看著也笑嘻嘻的極好說話的人。
自己都能這般冷酷地思考得失,那阮小七比自己更加心思縝密又無法無天,讓她心生戒備不得不防,所以那套逃難的裝備是一直放著沒收。
她甚至暗自尋思,他既有那讓自己陪葬的心思,難道是為了腦袋上那頂綠帽子撒氣?
可是阮小七當時怎么答復自己的?他掐掐她的臉蛋,點頭道:“不錯,這陣子還算聽話,這肉是補回來了一些。
小芽兒,我說你呀,就是心太軟,怪不得都說女人成不了大事,到了正經時候就不頂用。
哎,你別瞪我啊。我喜歡你這軟。。。”說著說著就不正經起來,還摸上了她的胸,見她要惱,
才繼續道:“不過話說回來,那娘們跟咱們有仇,你是好心,將她孩子留下,他爹娘都算是被我殺的,這不共戴天之仇保不準他長大以后就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