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尺小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我們人也是這樣,不論活的時間長短,只要能做到了生活目標就是死也瞑目了。”
三娘子“呸呸”兩聲,跺跺腳嗔道:“這死不死的,大姐也不知道個忌諱。”
譚雅只是想到了阿翁有感而發(fā),看到三娘子的樣子,笑了起來:“嗯嗯嗯,我便是知道忌諱,這生死也不是我能忌諱來的啊!”
三娘子道:“你還說。”
譚雅哄她道:“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你可別再跺腳了,地都讓你踩塌了。”
三娘子嗔道:“你亂講話,我哪有那么重。”
譚雅笑嘻嘻地道:“你不重,只怪這地軟。”
三娘子“呀”的一聲,才發(fā)現(xiàn)自己踩得地方真的塌下去了,弄得一腳泥。
譚雅忍不住哈哈大笑,道:“這林子里有的地面凹,積了雨水,下面特別松軟,表面看不出來。每次二妹妹也被這里陷進去,哈哈哈哈。”
三娘子在心上人面前丟了臉,就真有些生氣,不高興地對譚雅道:“大姐是故意的吧,看到了也不告訴我。”
譚雅才想起這三娘子與二娘子不同,忙向她道歉:“對不住,三妹妹,是我不對。你別再用力,就不會塌了。”
李瑾忙喚下人來扶著三娘子回屋換鞋子。
譚雅見三娘子氣呼呼地走了,有些尷尬,對李瑾施禮道:“失陪,我先走了。”
李瑾對她還了禮,想說點什么,最終只是張張嘴,看著譚雅慢慢走遠。
待回到了書房,九皇子正在看簡報,問他:“今天看到了嗎?”
李瑾答道:“看到了。”
九皇子奇道:“那你怎么還無精打采的?跟她說什么了?”
李瑾答道:“沒說什么。現(xiàn)在我家里頭還沒說好,不能敗壞人家的名聲。您千萬可別漏了嘴。”
九皇子不耐煩地擺擺手:“哎呀,囑咐了一百遍了,我和誰都不說。”
李瑾知道九皇子雖然跳脫,但是口風很緊,也就不再說。
河州知府進賀的大船距離元洲還有兩天的水程,船上的小廝發(fā)現(xiàn)底倉開始滲水。因為也不大,就沒想到是有人故意使壞,也沒上報給長官,只讓船工修好了。
又過了半天,到了夜里,兩條大船突然同時開始下沉。原來,上次滲水是有人把船上的大釘鑿松了,小廝不知道,只讓人補了一些膠,結果半夜的時候大釘一脫落,整個船迅速下沉。
船上的人亂成一團,領頭的殺了兩個先逃命的小廝,可惜根本擋不住。人人自顧逃命不及,哪有人管東西。噼里啪啦地像是下餃子地往河里跳,不到兩刻鐘,兩條大船就只剩下桅桿在水面上了。
先跳進水的小廝,還沒顧得及開始逃,就被人一個個抹了脖子。不一會兒,江面就平靜下來。
從水下鉆出來四十幾個拿著匕首的人,用暗號聯(lián)絡,開始搬運船上的東西。
這時,岸邊隱隱出現(xiàn)二十幾輛馬車,全部是黑車黑馬,夜里不細細看都注意不到。
將東西一一運到馬車上,那四十幾個人又各自上車,往遠處去了。
等到天亮了,江面上連個血痕都沒有,整個事神不知鬼不覺。
自從上次在臘梅林里丟了臉,三娘子再沒去過園子。
譚雅去過幾次給三娘子賠禮,三娘子都只是板著臉不說話。
譚家娘娘知道了,也就讓譚雅別去了。轉頭跟過來告狀的崔氏道:“這也算歪打正著了,這回你別擔心家里來的人把三娘子給拐帶了。”
崔氏臉憋得通紅,回去跟三娘子說:“你看看你,凈是給我丟臉,還讓那大娘子倒打一耙。哎,真是氣死我了。你只說她害你踩進了泥坑,怎么不提還有一個李各進在那里!
我不是說過好幾次了嗎,讓你別去園子別去園子,你怎么就是不聽!你看娘娘都扯著大娘子不叫她與那個李各進牽連,你怎么還自己撞上去,要他真是個好人,你娘娘怎么能不留給大娘子?”
三娘子滿眼含淚,哭道:“你總說我不好,你能挑阿爹,為什么我就不能選個自己看中的。”
崔氏道:“我不是不讓你選,這個李各進不行。倒是那個徐昭,看著有些富貴氣度。到時候阿娘幫你好好打聽。”
三娘子氣道:“我才不要嫁給那個死胖子。”說完起身跑了。
崔氏在后頭氣得直罵她不知道好歹。
慢慢就這樣過了三月中旬,園子里的臘梅果真都謝了。
☆、第26章
二娘子的婚事還在爭執(zhí)當中,結果一天早上請安的時候,譚二郎一只眼睛青了。
譚家娘娘一看就知道這夫妻倆是上手了,心疼兒子,就說王氏:“怎地還往臉上來,這要是出去讓人看了,二郎的臉面還要嗎?身上打打也就夠了。”
譚二郎也無語,王氏馬上賠禮道歉:“婆婆,都是奴家的錯。手上沒個輕重,下次一定注意。”
譚家娘娘也知道兩人為什么吵鬧,滿意地點點頭。這不聾不啞不做翁婆,她也不管,只是告訴兩人別打壞了人就行。
眾人都是默默無語,然后若無其事地開始各自用膳。便是譚二郎和王氏,也像平時般恩愛,王氏還幫著郎君夾菜添飯,譚二郎也讓王氏別只顧別人,自己先吃。
崔氏見到這種景象瞪大了眼,真是聞所未聞啊。京城里來的幾個孩子也跟著開了眼,原來還有這般做夫妻的。
族長七阿翁來了,只叫來譚玉在書房密談。二娘子擔心討論的是自己的婚事,就拉著譚雅躲在書房后面的窗戶下偷聽。
只聽七阿翁開門見山道:“昨日老三家的從河曲府回來,聽說了一個傳聞。說什么一個叫做阮小七的看上了你家的大娘子,據(jù)說還是一見鐘情。子清可知曉此事嗎?”
譚玉大驚,道:“這是何人?這些天家里一直閉門謝客,并不知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