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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典見文翰流『露』出真感情,也被其感染,望著天空:“文賢弟,灑家是一武將,不懂得何為大義。=全=本=小=說=網=一直以來,主人叫灑家打哪,灑家便打哪。主人叫灑家做什么,灑家就做什么,從來不會反抗。
那日,文賢弟在望月樓所說之話,所做之詩。不知被哪個好事之人,寫成文章傳了出來。現在整個解縣都知文賢弟之大義。賢弟口中,民意以驅動天下,灑家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聽到。
古往今來,天下只憑皇帝之家、豪門世族之意愿驅動,哪里輪到吾等寒門百姓。就是從聽到文賢弟這話開始,灑家開始會動腦想事情。也開始明白,灑家,也有著意愿…”
楊典最后那句,不正點明那時的寒士,盲目服從士族這一現象嗎。
意愿,有些寒士連何為意愿也不知道。
或許說,不敢有!
現在的文翰,還不清楚,那日他在望月樓所言所欲造成的旋風,將會有多大。
常言道,思想決定命運。如楊典這種情況,以后將會頻頻出現。如若一直被士族壓制著思想的寒士,開始大膽思考,他們是否又會甘心被人奴役呢?
東漢末年,正是因為農民一直被豪門世族所壓制,所奴役,過著低等如畜牲的生活。甚至連肚子最基本問題,也解決不了。
所以才出現有些農民,『逼』著要賣妻食兒,這種恐怖的現象。到了最后,農民終于反抗,有了黃巾之『亂』,大漢這早已千瘡萬孔的社稷轟然崩潰。
“不過,文賢弟你可要小心。這五百精兵,未出解縣不能曝光。你先領原先那五百老弱殘兵,出了解縣后吾暗中接應再與文賢弟暗中掉包。”楊典好似想起某事,忽然說道。
文翰皺了皺眉頭,想這楊典怎么忽然變得如此心思細密。
“文賢弟莫要苦惱。昨日何主薄找過灑家,這是何主薄教予灑家的。何主薄出身寒門,對文賢弟心中欽佩,卻苦于楊鴻大人暗中監視,不能與賢弟接觸。所以,找了灑家。包括寫有賢弟望月樓之事跡的文章,也是何主薄給予灑家的。
灑家不識字,何主薄便讀給灑家聽。何主薄勸灑家暗中助汝,灑家卻是不敢。但賢弟剛才提起舊事,灑家想起舊日恩情,良心過意不去,這才下定決心。還有,這里有一封密函,是何主薄托灑家給賢弟汝的。”
楊典從衣袖中拿出一封手卷,文翰快速收下,心中卻是感慨萬千。
“原來是有人暗中幫忙,這何主薄與我素未謀面,卻冒著風險相助。想這人定是有大仁義之人。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古人誠不欺我。若是有機會,定要與這何主薄當面謝此救命之恩。”
文翰憑自己心愿,當日在望月樓為寒士喊冤,更說出民意以驅動天下,這得罪豪門世族之語。雖說得罪了袁氏兄弟,但讓文翰始料不及的是,卻是受到了出身寒門的何主薄青睞,得以施手。
世族,寒門。這兩個原本無資格對立的兩方,文翰的出現到底會為之,掀起多大的風浪。文翰并不知道,但起碼的,他早已選擇了一方。
文翰與關羽在軍營不宜逗留過久,與楊典談了一下細節之話后,便回去了莊院。文翰來到大廳坐下,打開楊典給予的手卷。
“不凡賢弟,如晤。
吾,何雙。乃出身寒門。僥幸得以楊縣令識中,為官已有五、六年頭。雖現處官位,卻常想起舊時苦寒,日夜執書,寒窗苦讀,身有志向,卻無方向。渾渾噩噩,又是一年。若不是,遇到貴人,終生注定一事無成。
不凡一句,‘世胄躡高位,英俊沉下僚’,道盡了天下寒士之心聲。卻又因此得罪權貴,權貴要害不凡之命。是吾所不忍,當下略盡綿力,愿能助不凡化險為夷。
不凡生『性』耿直,不拘小節,不藏心意,是福是禍,不凡心中自有定奪。但,木秀于林風必摧之。愿不凡謹記此句。
不凡要屠楊縣山賊,其中危機重重。吾有一妻弟,是楊縣之人,姓徐名晃。年之十八,卻是有一身好武藝,平時愛行俠仗義,結識英雄豪杰。數日前,吾與修書一番,令他相助于不凡。不凡此去,愿妻弟能助不凡一臂之力。
末尾,愿不凡再創奇跡,凱旋歸來。書短意長,不一一細說。”
手卷開頭,是何雙的自我介紹,后又表達了對文翰的欣賞,卷中所說‘權貴’,是在提醒文翰小心將要來臨的陷阱,同時也提醒文翰莫要風頭太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