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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把你怎么樣。”山本提了提眼鏡框,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剛才就已經(jīng)告訴過你了,我們?nèi)毡救耸菍捄甏罅康模粫艘话阌嬢^——至于那本宋朝版本的古代冊子,我也不想奪人所愛,所以如果你答應(yīng)幫我做一件事,我就算免費讓給你也無妨。”
“你就別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我也不稀罕,即使我窮死,我也不至于向你們?nèi)毡救艘┥幔 蹦⒚鲾蒯斀罔F地高聲斥道。
“莫立明,你真不不識好歹!”尹逵指手畫腳地喝道。
“尹逵,你給我住口,你沒資格說我什么!”莫立明針鋒相對道,“你真是不知廉恥,日本人給了你一點好處,你就搖尾乞憐,你不配做中國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呵呵,閣下真是一個有傲骨有志氣的中國年輕人啊。”山本冷聲笑道,“可惜就是這種不思變通封建頑固的人注定是失敗的,一輩子都成功不起來!你們久鼎公司的人怎么都是一個調(diào)呢?真是想不通啊!你們公司的那批人都以‘鑒寶專家’自居,愛給人打假,那想必閣下也是一個古玩鑒證高手吧?那我想請你掌掌眼了,看我這個清朝乾隆年間的官窯將軍罐如何,莫不是我又看走了眼接手了一件假貨?”
說著他將雙手抱著的那個古代大瓷罐向上微微舉了起來,似是在展示給莫立明看。
完全是下意識地,莫立明注目朝那個粉彩將軍罐看過去,只見表面上的紋飾圖案是一個故事,畫上有侍女也有花卉蟲鳥,當(dāng)下莫立明不經(jīng)意地就暗暗地驅(qū)動了左眼上的“七眼佛靈”,那幕光漸漸地移向瓷器。
莫立明發(fā)現(xiàn),當(dāng)自己全神貫注盯著那團(tuán)光影的時候,自己的視線就會隨著佛靈氣息逼近目標(biāo)物,本是隔有一大段距離的,但就好比是貼近眼前觀察一般,而且可以進(jìn)行透視,只不過現(xiàn)下它能透視的深度極其有限,大約在一厘米范圍之內(nèi)。
神不知鬼不覺地,莫立明左眼眼力驅(qū)使那股光向山本手上的那個將軍罐里面透視了進(jìn)去……
“山本現(xiàn)在實在是太抬舉那小子了!”此刻,尹逵對莫立明表示不屑一顧,他對莫立明在這一行的情況卻是摸得很清的,深知對方剛?cè)胄胁痪茫且粋€大菜鳥,他根本不懂看東西。
眼看著山本將非難升級,尹逵心下里更是高興了,他等著看莫立明的笑話,看他如何在山本先生以及老化夫婦的面前出久鼎公司的丑。
“‘薛仿’?!”
就在那一刻,莫立明面色乍然劇變,仿佛極為驚詫。
可他很快就晃過了神來,并收回目光,掉頭就要走出去。
“年輕人,你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你知道么?!”
沒想,猛地里,山本沖上來一把便拍住了莫立明的肩膀,并沉聲呼喝道。
“你放開手!”莫立明用力一抖肩膀,將山本的手臂甩了開去。
“依我看,你們久鼎公司的人就是浪得虛名,而你,狗屁不通,如果我不說出這件瓷器是什么,恐怕你連名字都叫不出吧?!年輕人,想來古玩行這一行混,沒點真本事就萬萬不行,否則你就等著看自己怎么死吧!”山本真生氣了,高聲惡氣地說道,先前刻意保持的那股紳士風(fēng)度這一下蕩然無存,分明就是一個光頭惡霸。
“山本先生,你是不是非得讓我把話說明白了你才甘心?”奇怪的是,這時候的莫立明卻是表現(xiàn)得鎮(zhèn)定自若,只聽他語氣鎮(zhèn)靜地說道,“你手里看似寶貝的將軍罐,它明明就是一件假貨,高仿罷了,有什么值得拿出來炫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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